下火未悟客尘烦恼炽盛既明一真廓然清净竖火炬云须看死柴头活焰扬真令直教皮袋从此尽留得茎毛翠拂天。
为元宗禅人起龛应知诸法如幻生死犹若雷电来去自住圆通直往西方无间。
下火五十三年前生生幻五十三年后死死幻生死根株今已坐断皮囊付与丙丁童灼灼光明辉八面为福宗缘知殿起龛且喜达惟心弥陀远降迎接引归佛国台畔礼慈尊。
下火阵阵朔风送福宗信是超然乐无穷直须火里翻身去独步毗卢顶上头。
为佛隐贵侍者起龛以杖击龛云佛隐山河体性空休分南北与西东今朝跃出生死路万派千峰总一同。
下火拈炬竖起云不变金刚体明明在目前随缘须透脱独露莫贪观此去再来吞佛祖巾瓶左右得逢原且道末后全提句又作么生撺火炬云来去杳杳绝形迹烈焰炉中片雪寒。
入塔学无前后达者为先生居人世一十九年西来出家圆具参禅志念真坚吞栗棘蓬透金刚圈临终念佛擦手安然拓衬入塔云孤峰顶上埋金骨净土花开一朵莲。
寿塔
丁巳季春廿四日为师造寿塔功毕集众上塔顶请示众师至塔前云春风浩浩林木长新无缝浮图巍然卓立拈拄杖指塔云大众此是现住西来传临济正宗第三十四代秀野明林末后全身竁窆之所今日不顾面皮厚不识羞耻亲拈自弄自扬家丑与诸公重下注脚良久云兹者广济澄源主人荆南罕拙上座及我嗣法门人合山诸公列刹高德众居士等不忘灵山之嘱直指湘南潭北大家信手拈来顿成一座宝塔可谓超出古人一头地矣莫言忠国留此样祇是古今浪相传所以截断大庾支离觑破疏山
漏逗故知鹫岭当年事今日分明不用猜无缝层层于一致当阳卓立泯功该斯事且置祇如理圆事毕转功就位一句作么生道金针双锁全心印永镇陂湖亿万年。
行繇
顺治庚子冬两序暨合山众职事等各各怀香人方丈启述行脚师曰有何行脚可说若说行脚家丑外扬你等是无事生事专露山僧丑拙也众恳乞不已师曰然说便说了汝等不得记取一字予西蜀成都资县人也父姓周讳朝富母饶氏世族锦衣于万历四十二年甲寅七月初九日辰时生始离襁褓辛酉佘酋叛乱予虽儿童知敬佛乘一日父谕之云天下无平均故有攻战之乱杀戮之刑由此生死惊惧何以相远予聆父训铭刻于心尔时求出家父母听许即命之富顺县九龙寺礼星天师为徒越明年母长
兄事之父随出家予蒙父师教诲十有二年崇祯六年癸酉春父师前后迁化予自计曰昨日的今朝不见了早晨的晚些不见了整日应酬人事有何利益即趋傅家庵印心老宿处印问曰闻汝父师俱丧是否予涕泣曰是印曰生死事大无常迅速曰弟子身堕三宝数心未出家丐师一言指个出生死路印曰汝曾读法华经么曰读过曰经中道佛子住此地则是佛受用汝作么生会曰经行及坐卧常在于其中印曰此语且非汝本怀汝试父母未生前道一句看予被一问茫然无晓印曰山僧万历年间在两浙参
见尊宿蒙他指个歇处不似尔等未出境而清机密旨拟欲觏邪曰再乞开示即遍参去印曰汝但持佛子住此地则是佛受用句偈只是持时不得将心领略分别解会唯贵猛着精彩直下持去他日自有尊宿与你点破予礼曰谢师激励终身不敢忘却每日参究怏怏然似物塞膺一日忽值一禅客到寺挂搭谭及天童密云老和尚玄墓汉月和尚孤峻门庭实深相为机锋敏捷鲜敢当者予曰既鲜敢当者禅师曾参见否时禅客举拳云唤作拳则触不唤作拳则背你唤作甚么予罔措被诃曰何不遍历诸方去予
年二十随吼石亲教师南游癸酉冬发足甲戌春抵南京吼师单丁参玄墓予寓金陵讲席四载戊寅春腰包下姑苏谒玄墓汉老和尚尚一见便问是何省人曰四川汉举竹篦云唤作竹篦则触不唤作竹篦则背汝唤作甚么予挺身而立汉曰西川蛮子乱做予礼拜起汉理前语问之予珍重出诣知客寮询吼师下落忽一师从禅堂出说吼石兄在此住两载去年秋往杭州西天目山住静予得信即过浙到径山参雪峤师太一见礼拜了便问十方世界中一切人师子阿那个是师子头雪曰设有你向甚处见他曰
放过一着雪便打曰草草打着个拂袖便出登天目山礼高峰中峰断崖三祖塔毕到吼师静室吼曰汝三年离我历诸方见老宿所得的一一通来看予叉雪便打曰这汉从来没缝罅吼曰汝别我三年实无得处予曰疑则别问即服勤三个月一日吼举竹篦云触不得背不得汝唤作甚么予不能答被痛打一顿予参究两昼夜目不交睫至第三日吼蓦搊住云速道速道予被一拶通身汗流即口占一偈毫端开豁好精神落落举扬处最亲气宇堂堂无向背等闲放出百千真吼曰汝将谓大事了明未在更亲切道
一句看予又曰刹刹尘尘超背触由来行履不虚躅交罗溢目心眼飞妙相圆明元具足时品中静主在傍竖拳云赃在者里贼在甚么处被予劈面掌云赃贼俱获捉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