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山回小参要知此事不属言宣岂烦耳听须向无意味中挨拶一上忽然拶到计穷力竭处 原来饭是米做若乃终日寻枝引蔓簇锦攒花秪成文字依通实非到家消息且家又如何到卓拄杖云千峰势到岳边止万泒声归海上消。
剃度师讳日小参锦江碧浪澄澄生涯活鱍天目白云冉冉公案现成末后向杯渡庵中孤光迥迥道骨棱棱蜕然坐去举拂子云且道个是阿谁不是潼川九龙山下黑麻张四伯定是天目东山佛阁遍知老住持所以明上座难忘驱乌铲草训诲之恩敬拈瓣香重熏鼻孔何故不因渔父引怎得见波涛。
张有则荐室请小参拈拂子云有苦有乐无喜无忧大似花开花卸恰如沤灭沤生只因当人未破识情便有多般悲喜若证得真常之理忻厌自然不生所以道随流认得性无喜亦无忧挥拂子云若向者里会得上无天堂可羡下无地狱可怖逆顺纵横逍遥自在虽然即今荐悼又且如何掷拂子云都卢一片黄金界秽土莲邦任汝游。
太卿郭居士请小参今朝打七经三日那事何曾有端的直须踏破上头关任运纵横无拘束三条椽下七尺单前呆呆坐着画地为牢更向口吻边讨什么碗山僧据实告之贵要诸仁直下承当同一眼见同一耳闻遂举拂子云还见么复击一下云还闻么若是同见同闻因什诸仁不知落处若是不同见闻汝等眼耳毕竟与山僧有异复打圆相云等闲识得东风而万紫千红总是春。
储与宾荐亡女请小参灵源湛寂本自天然大道冲虚体无去住悲忻烦恼悉是菩提火宅莲宫俱为解脱举拂子云若向者里荐得方知十六年前未常生十六年后未常死本体如如灵光不昧脱或未然山僧重为指示以拄杖画一画云会取无生无不生何妨在在现全身下座。
金尔兼荐室储氏请小参腊尽年穷飞白雪鸳鸯枕畔俄惊折日面佛兮月面佛且道是同还是别谁死复谁生都来没交涉直下便承当灵光常皎洁更若问如何青莲火里结以拄杖卓一卓云彻不彻多漏泄刹刹无非妙色身尘尘尽是莲华国。
孝子荐继父储与宾请小参以拂子击香几云生也不道死也不道入海扬帆别波举棹去路堂堂是汝妙道其存也无生无悟其殁也无死无迷净裸裸纵横无碍赤洒洒逆顺自由不起寂灭而现诸威仪不舍凡夫以阶诸圣众然虽如是即今荐拔一句又且如何弹指顿开华藏界刹那便入涅槃城。
张体元子法来清三居士请小参尘尘刹刹普现威权物物头头全彰妙用饭来开口水来洗手个里太煞现成觌面本无回互为什诸仁不领荷道不远人人自远道山僧与么告报自合吃棒有分何故玉本无瑕雕文丧德曳拄杖下座。
居士沈洪音等荐先考硕臣府君请小参堪叹浮生也棼纭事似麻直饶天上福恰是镜中华所以云诸行无常是生灭法生灭灭已寂灭为乐硕翁居士委得者个便乃踢翻业海指破情关结莲社于三聚堂中转法华于化成院里而今撒手长行了无滞碍竖拂子云汝等还见在山僧拂子头上现宰官身唱无生曲么若恁么见得烟消雾卷悉是真如鱼跃鸢飞咸归妙义其或未然更听一颂弃却乌纱入讲堂枝牵蔓引历多方脚跟羁绊今朝断一任逍遥极乐邦以拄杖三卓下座。
孝子超觉荐考怀初蒋公请小参灵光未兆匝地普天一念才生铺花锦上须知人人分上本有一段风光凝然湛寂隐显随缘毫无变易所谓一切法不生一切法不灭若能如是解诸佛常现前既尔不生又复不灭则知过去未来一一天真一一明妙秪在一毫头上现宝王刹坐微尘里转大法轮且如怀初居士又在什么处安身立命聻以拂子击香几云迅步便阶诸圣位全身不隔古弥陀。
孝子赤甫念斯二居士荐先考均涤赵公请小参孝子问如何是荐亡一句师云灯烛辉煌进云还许忏悔也无师云忏悔已竟子礼拜师竖拂云惟均翁老居士常寂光中自能了了又何必山僧更饶舌耶然事不获已聊慰孝诚记得昔日先师与老居士抵掌论心孜孜为道数年已来似乎有得杜门息影屏绝诸缘儒释道流贯通一致或依经析义或守默穷玄忽莫春之初仙游化去在均翁分上知有者不涉三途于世谛中不无怀念特请山僧指归末路挥拂子云且喜南廓清风东湖明月为居士证明了也所以
迦文有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先师又道若不以色见亦不以声求其人亦行邪道不见如来诸仁者即今钟鼓梵呗岂不是声香花蔬果岂不是色若谓世尊道底是则孤负先师抑且虚设佛事若谓先师道底是又孤负世尊毕竟如何折合向者里定当得均翁与先师历祖世尊同登解脱场共游华藏境如或不然山僧重为注脚良久云荷叶团团团似镜菱角尖尖尖似锥下座。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