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枝居士行乐
白白者石。青青者松。乃翁行径。弗与人同。明镜止水以接物。光风霁月而处躬。尘中物色。世外襟胸。抱德怀才而不矜不伐。虽遍朝野而问。孰不曰是世间之英雄。
题古存居士像
缪墨老以古存居士小影索题。要次前韵。余世外人也。不当以绮语唐突。聊展本色钳锤。与之相见。傥于言外领意。他日投尘外之契。未必不从这里去也。
竹院清闲乘早过。莫学陈搏憨卧。平生知负经纶大。壶中日月。方外乾坤。还须一究破。
独坐沉吟思甚那。浩浩红尘无一可。此时幸得存真我。梦中之梦。身外之身。勘穿能几个。
同戒录序
遗教经云。佛告诸比丘。吾灭度后。汝等当尊敬波罗提木叉。夫波罗提木叉乃梵语也。此土翻为保解脱者。其意何居。良以一切众生从本以来。心地原自清净。原自解脱。以不善保任故。随妄流转。以流转故。复堕轮回。先佛世尊大哀旷济。此波罗提木叉之一门所由立也。过去诸佛从此一门超出尔。现前新学菩萨子得不孝顺敬重而勤习之。故经云。众生受佛戒即入诸佛位。位同大觉已。真是诸佛子。由是观之。厥功懋矣。虽然非三衣挂体。一钵严身。便所以云登佛位也。
夫戒有事相。有体性。不明事相不足以云得戒。不证体性不足以云得戒。呜乎。戒岂易言哉。但去圣时遥。人多懈怠。或拨无因果而莽荡无忌。或甘守愚痴而圣因不植。以至应赴外缘。钻研故纸。皆非所以尊敬波罗提木叉之佛种耳。余住天宁之始。于禅于律。父祖旧有章程。但遵而行之。之外重以躬行实践四字诲励诸子。则又何也。窃惟世出世间之法。非躬行。非实践。则沿为虚文。习为故事。况无上戒法。金口所宣传者。而可虚妄沿习乎。咨尔新学诸菩萨子。
当发铁石心。秉金刚志。穷事相。务要皎若冰霜。研体性。必期明于日月。然后行取所说。说取所行。如是岂不为律社之津梁。宗门之砥柱也哉。
先师恒老人像赞(以前师赞有师眼师心圈圈点点之说故师反之也)
师之眼非笔可描。师之心岂言可赞。而以善古今。善顾盻拟之。是谓须弥有斤两。海水有涯岸。况复圈圈点点。自谓善大仰之宗。我道伊是个脱土墼的汉。不若揭过一边。放出吾师本来面目。一任天下人好看。
慈光老宿像赞
慈既有光。德宁无信。玉矩金规。神鬼生敬。古貌古形。无人不仰以为师。佛行佛心。是处必尊之作证。如此标榜。如此行径。岂独热恼海中之情凉散焉。即使狂妄禅和遇之。与他顶门一针。定起膏肓必死之症。
益茂禅师语录序
佛法两字。甚难得人。古宿尝言之于前矣。况时当后五百岁。其难又何啻十倍于兹。尝思前辈称善说法要者。无如昭觉勤。径山杲二公。出南宋间。一为精金美玉。一为长江大河。降此而下。难乎其继矣。乃今读益茂和尚语录。重有感焉。和尚嗣福缘恩。恩嗣瑞光彻。彻嗣三峰藏。盖余同祖昆弟也。因思祖平生说法。专以第一义示人。所贵去华存实。属望脚下儿孙绳绳振起者。不止以日为岁。今历四世。得益公其人。称祖园翘楚。古称佛法难得人。由是观之。
难耶。易耶。其质诸当世。自有具眼者。公主善庆。复迁福缘。远近重其行解。盖以身说法者也。俄尔归真示寂焉。法孙远微君出其语录求序。观其施设而无雕辞琢句之弊。亦无钻珠解玉之劳。一味以本色人吐本色语。亦何容心其间哉。且随机而赴。触事而施。有不可得而名状。呜乎。真三峰门下汗血驹也。是为序。
灵玺禅师五帙序
凡物必有冲厚镇奠之资。而后能成天下之材。予往阅禅史。至宋时有末山其人者。而以尼比丘身。具宗师峻拔之用。与灌溪一期酬唱。未尝不一击三叹。夫灌溪一英衲也。慨然腰包。诣末山请益。苟非有大过人处。乌能服其心耶。自宋而元而明以及圣朝。历五百余年。细阅禅典。无可以继其芳躅者。乃今于灵玺融公见之矣。公生本华胄。襁褓时即具出尘之志。视世利纷华如幻泡电影。非心坚劫石。志烈秋霜。曷克臻此。然公非无所助。遂能发祥尔尔。盖与天镜彻公同德同心。
殆世所谓天亲无著也。忆辛丑冬。二公以秉戒来天宁。即以向上一着咨扣。先师随宜开发。俱获神珠。如发伏藏。既而以末山风境四字署其门。则其属望二公可知。未几先师往化。知其将来堪任大法。即以己衣分授。二公益感激。由是互相策发。期以彻法源底。今所著偈颂各若干首。多圆妙昭彻。岂非冲厚镇奠之资之一验欤。况平生弘护法门。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