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门即闭。 见百千万亿楼阁,一一楼阁内有一弥勒领诸眷属并一善财而立其前。善财因无著菩萨问曰: “我欲见文殊,何者即是?”财曰:“汝发一念心清净即是。”无著曰:“我发一念心清净,为甚么不见?”财曰: “是真见文殊。”
须菩提尊者须菩提尊者在岩中宴坐,诸天雨花赞叹。者曰:“空中雨花赞叹,复是何人?云何赞叹?”天曰: “我是梵天,敬重者善说般若。”者曰:“我于般若未尝说一字,汝云何赞叹?”天曰: “如是尊者无说,我乃无闻。无说无闻,是真说般若。”尊者一日说法次,帝释雨花。者乃问:“此花从天得邪?从地得邪? 从人得邪?”释曰:“弗也。”者曰:“从何得邪?”释乃举手。者曰:“如是,如是!”
舍利弗尊者舍利弗尊者,因入城遥见月上女出城。舍利弗心口思惟:此姊见佛,不知得忍不得忍否?我当问之。才近便问:“大姊往甚么处去?”女曰:“如舍利弗与么去。”弗曰:“我方入城,汝方出城,何言如我恁么去?”女曰:“诸佛弟子,当依何住?”弗曰:“诸佛弟子依大槃而住。”女曰:“诸佛弟子既依大槃而住,而我亦如舍利弗与么去。”舍利弗问须菩提梦中说六波罗密与觉时同异,提曰:“此义深远,吾不能说。会中有弥勒大士,汝往彼问。
”舍利弗问弥勒,弥勒云:“谁名弥勒,谁是弥勒?”舍利弗问天女曰:“何以不转女身?”女曰:“我从十二年来求女人相,了不可得,当何所转?”即时天女以神通力变舍利弗,令如天女。女自化身如舍利弗。乃问言:“何以不转女身?”舍利弗以天女像而答言:“我今不知云何转面而变为女身?”
殃崛摩罗尊者殃崛摩罗尊者,未出家时,外道受教为娇尸迦,欲登王位,用千人拇指为花冠,已得九百九十九,唯欠一指,遂欲杀母取指。时佛在灵山,以天眼观之,乃作沙门在殃崛前。殃崛遂释母欲杀佛。 佛徐行,殃崛急行,追之不及。乃唤曰:“瞿昙,住!住!”佛告曰:“我住久矣,是汝不住。”殃崛闻之,心忽开悟。 遂弃刃,投佛出家。
宾头卢尊者宾头卢尊者。因阿育王内宫斋三万大阿罗汉,躬自行香,见第一座无人,王问其故。 海意尊者曰:“此是宾头卢位,此人近见佛来。”王曰:“今在何处?”者曰:“且待须臾。”言讫,宾头卢从空而下。 王请就座,礼敬。者不顾,王乃问:“承闻尊者亲见佛来,是否?”者以手策起眉,曰:“会么?”王曰:“不会。” 者曰:“阿耨达池龙王曾请佛斋,吾是时亦预其数。”
障蔽魔王障蔽魔王,领诸眷属一千年,随金刚齐菩萨觅起处不得。忽一日得见。乃问曰: “汝当依何而住?我一千年觅汝起处不得。”齐曰:“我不依有住而住,不依无住而住,如是而住。”
那叱太子那叱太子,析肉还母,析骨还父,然后现本身,运大神力,为父母说法。
跋陀禅师秦跋陀禅师,问生法师讲何经论,生曰:“大般若经。”师曰:“作么生说色空义?”曰:“众微聚曰色。众微无自性曰空。”师曰:“众微未聚,唤作甚么?”生罔措。师又问:“别讲何经论?”曰:“大槃经。”那曰:“如何说槃之义?”曰:“而不生,槃而不灭。不生不灭,故曰槃。”师曰:“这个是如来槃,那个是法师槃?”曰:“槃之义,岂有二邪?某甲祇如此,未审禅师如何说槃?”师拈起如意曰:“还见么?”曰:“见。”师曰:“见个甚么?
”曰:“见禅师手中如意。”师将如意掷于地曰:“见么?”曰:“见。”师曰:“见个甚么?”曰:“见禅师手中如意堕地。”师斥曰:“观公见解,未出常流,何得名喧宇宙!”拂衣而去。其徒怀疑不已,乃追师扣问:“我师说色空槃不契,未审禅师如何说色空义?”师曰:“不道汝师说得不是,汝师祇说得果上色空,不会说得因中色空。”其徒曰:“如何是因中色空?”师曰:“一微空故众微空,众微空故一微空。一微空中无众微,众微空中无一微。
”
金陵宝志禅师宝志禅师。初,金陵东阳民朱氏之妇,上巳日闻儿啼鹰巢中,梯树得之,举以为子。 七岁依钟山大沙门僧俭出家,专修禅观。 宋太始二年发而徒跣,著锦袍往来皖山剑水之下,以剪尺拂子拄杖头,负之而行。天鉴二年梁武帝诏问:“弟子烦惑未除,何以治之?”答曰:“十二。”帝问:“其旨如何?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