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往径山去。” 峰曰:“典座来日不得普请。”师曰:“相见不须瞋,君穷我亦贫。谓言侵早起,更有夜行人。”
中际善能禅师福州中际善能禅师,严陵人。往来龙门云居有年,未有所证。 一日,普请择菜次,高庵忽以猫儿掷师怀中。师拟议,庵拦胸踏倒,于是大事洞明。上堂:“万古长空,一朝风月。 不可以一朝风月昧却万古长空,不可以万古长空不明一朝风月。且如何是一朝风月?人皆畏炎热,我爱夏日月长。 薰风自南来,殿阁生微凉。会与不会,切忌承当。”
云居自圆禅师南康军云居普云自圆禅师,绵州雍氏子。年十九,试经得度,留教苑五祀。山关南下,历扣诸大尊宿。始诣龙门,一日,于廊庑间睹绘胡人,有省。夜白高庵,庵举法眼偈曰:“头戴貂鼠帽,腰悬羊角锥,语不令人会,须得人译之。”复筴火示之曰:“我为汝译了也。”于是大法明了。呈偈曰:“外国言音不可穷,起云亭下一时通。口门广大无边际,吞尽杨歧栗棘蓬。”庵遣师依佛眼,眼谓曰:“吾道东矣。”上堂,举:“僧问云门:“如何是透法身句?
”门曰:“北斗里藏身。””师曰:“南北东西万万千,乾坤上下两无边。相逢相见呵呵笑,屈指抬头月半天。”
乌巨行禅师法嗣荐福休禅师饶州荐福退庵休禅师,上堂:“风动邪?幡动邪?风鸣邪?铃鸣邪?非风铃鸣,非风幡动。此土与西天,一队黑漆桶。诳惑世间人,看看灭胡种。山僧不奈何,趁后也打哄。瓠子曲弯弯,冬瓜直儱侗。”上堂:“结夏时左眼半斤,解夏时右眼八两。谩云九十日安居,赢得一肚皮妄想。直饶七穴八穿,未免山僧拄杖。虽然如是,千钧之弩,不为鼷鼠而发机。”上堂:“先师寻常用脑后一锤,卸却学者胸中许多屈曲。当年克宾维那,曾中兴化此毒。
往往天下丛林,唤作超宗异目。非唯孤负兴化,亦乃克宾受辱。若是临济儿孙,终不依草附木。资福喜见同参,今日倾肠倒腹。”遂卓拄杖,喝一喝曰:“还知先师落处么?伎死禅和,如麻似粟。”上堂:“言发非声,是个甚么?色前不物,莫乱针锥。透过禹门,风波更险。咄!”
龟峰慧光禅师信州龟峰晦庵慧光禅师,建宁人。上堂:“数日暑气如焚,一个浑身无处安著,思量得也是烦恼人。这个未是烦恼,更有己躬下事不明,便是烦恼。所以达磨大师烦恼,要为诸人吞却,又被咽喉小;要为诸人吐却,又被牙齿碍。取不得,舍不得,烦恼九年。若不得二祖不惜性命,往往转身无路,烦恼教死。所谓祖祢不了,殃及儿孙。后来莲华峰庵主到这里,烦恼不肯住。南岳思大到这里,烦恼不肯下山。更有临济德山,用尽自己查梨,烦恼钵盂无柄。
龟峰今日为他闲事长无明,为你诸人从头点破。”卓拄杖一下,曰:“一人脑后露腮,一人当门无齿,更有数人鼻孔没半边。不劳再勘,你诸人休向这里立地瞌睡。殊不知家中饭箩锅子一时失却了也。你若不信,但归家检点看!”
长芦守仁禅师真州长芦且庵守仁禅师,越之上虞人。依雪堂于乌巨,闻普说曰:“今之兄弟做工夫,正如习射,先安其足,后习其法。后虽无心,以久习故,箭发皆中。”喝一喝云:“只今箭发也,看!看!”师不觉倒身作避箭势,忽大悟。上堂:“百千三昧,无量妙门,今日且庵不惜穷性命,祇做一句子说与诸人。”乃卓拄杖,下座。尝颂台山婆话云:“开个灯心皂角铺,日求升合度朝昏。只因风雨连绵久,本利一空愁倚门。”
白杨顺禅师法嗣青原如禅师吉州青原如禅师,僧问:“达磨未来时如何?”师曰:“生铁铸昆仑。”曰:“来后如何?”师曰: “五彩画门神。”
云居如禅师法嗣隐静彦岑禅师太平州隐静圆极彦岑禅师,台城人也。上堂:“韩信打关,未免伤锋犯手。张良烧栈,大似曳尾灵龟。既然席卷三秦,要且未能囊弓裹革。烟尘自静,我国晏然。四海九州,尽归皇化。自然牛闲马放,风以时,雨以时,五谷熟,万民安。大家齐唱村田乐,月落参横夜向阑。”上堂:“今朝八月初五,好事分明为举。岭头漠漠秋云,树底鸣鸠唤雨。昨夜东海鲤鱼,吞却南山猛虎。虽然有照有用,毕竟无宾无主。唯有文殊普贤,住,住!
我识得你。”上堂,举正堂辩和尚室中问学者:“蚯蚓为甚么化为百合?”师曰:“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