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渐大如小屋。大众至心,岭上空中见有圣灯一盏,众人同见而礼拜。其灯光初大如高声唱大圣号。更有一盏灯,近谷现,亦初如笠,向后渐大。两灯相去,远望十丈许。灯光焰然,直至半夜,没而不现矣。
三日,斋后共头陀等,同为一行。头陀云:「相送直到汾州,在路与作主人。」从台顶向南,下行十七里许,于谷里有一院,屋舍破落无人,名为七佛教诫院。院额题云:「八地超兰若。」日本僧灵仙曾居此处身亡。渤海僧贞素哭灵仙上人诗于板上书,钉在壁上。写之如后:
哭日本国内供奉大德灵仙和尚诗并序渤海国僧贞素。起余者谓之应公矣。公仆而习之,随师至扶桑,小而大之,介立见乎缁林。余亦身期绛物,负笈来宗霸业。元和八年,穷秋之景,逆旅相逢。一言道合,论之以心。素至于周恤,小子非其可乎。居诸未几,早向鸰原,鹡鸰之至,足痛乃心。此仙大师是我应公之师父也。妙理先契,示于元元。长庆二年,入室五台。每以身厌青瘀之器,不将心听白猿之啼。长庆五年,日本大王远赐百金,达至长安。小子转领金书,送到铁懃。
仙大师领金讫,将一万粒舍利、新经两部、造五通等,嘱附小子,请到日本答谢国恩,小子便许。一诺之言,岂惮万里重波,得遂钟无外缘,期乎远大。临回之日,又附百金。以大和二年四月七日,到灵境寺求访。仙大师亡来日久,泣我之血,崩我之痛。便泛四重溟渤,视死若归,连五同行李,如食之顷者,则应公之原交所致焉。吾信始而复终,愿灵凡兮表悉。空留涧水呜咽千秋之声,仍以云松惆怅万里之行。四月蓂落,如一首途望京之耳。
不航尘心泪自涓,情因法眼奄幽泉。明朝傥问沧波客,的说遗鞋白足还。 大和二年四月十四日书。
于小窟中,安置七佛像。当窟户有一堂。堂南边有一小庵室。于堂下有二屋,并破落。庭地荒芜而无人。昔于此窟前,七佛现矣。南行三里许,到大历灵境寺。向老宿问灵仙三藏亡处,乃云:「灵仙三藏先曾多在铁懃兰若及七佛教诫院。后来此寺,住浴室院。被人药(煞-),中毒而亡过。弟子等埋殡,未知何处」云云。于寺三门两边,有圣金刚菩萨像。昔者于大原、幽、郑等三节度府,皆现金刚身。自云:「我是楼至佛,身作神护佛法。埋在地中,积年成尘。
再出现,今在台山灵境寺三门内。」三州节度使惊怪,具录相貌,各遣使令访。有二金刚在寺门左右,其形貌体气,一似本州所现体色同。其使到本道报之,遂三州发使来,特修旧像,多有灵。具如碑文,写之在别。近三门侧干角,有山榆树,根底空溪成窟,名曰圣钟窟。窟中时时发钟响,响发之时,山振动。相传云:「斯是大圣文殊所化也。」相传呼为圣钟谷。寺之正东,去寺十来里,有高,号为宝石山。窟中多有小石,每石现圆光、摄身光、五色云,此亦圣人化现所致也。
四日,斋后,向西南入谷踰岭,行十五里,到大历法花寺。重阁于峻崖上建立,四方涯面,尽是花楼宝殿。任地高低,堂舍比栉。经像宝物,绝妙难言。巡观诸院,次入法花院,见神道和尚影。此和尚在生,依天台法花三昧行法修行,长念法花经,四十三年不出院,感得六根清净,迁化数年矣。其影及所持法花经及三昧行法,并证得三昧坐处大椅子,并今见在。从法花寺西北十五里,有佛光寺。
五日,斋后,西南行二里,到上房普通院宿。六日,早发,向西南行五里许,向南遥望高岭,岩顶巉巘,中心有一大孔,透见那畔之空。其孔远见如笠子许大,斯乃孝文帝射箭透过之处。向西南行七里许,到思阳岭。昔仪凤元年,西天梵僧佛陀波利来到此处,雨泪遥礼台山,感得大圣化为老人,约令回天竺。取佛顶之处,今见建宝幢。幢上箸佛顶陀罗尼及序,便题波利遇老人之事。从思阳岭西南行十三里,到大贤岭,于普通院断中。路从岭上过,当岭头有重山门楼,此乃五台南山门也。
斋后,向西南行五里许,到代州所管五台县。向西南行卅里,过胡陀河,到建安寺宿。
八日,斋后向西南行卅里,到忻州定襄县七岩寺宿。 九日,早发,西南行卅里许,到胡村普通院断中,歇。 十日,早发,行卅里许,到宋村普通院断中。行卅五里,到名岭镇南关头普通院宿。 十一日,早发,行廿里许,到大于普通院断中。行廿五里,至蹋地店宿。 十二日五更,发,行卅五里,到白杨普通院断中。更行十五里,到三交驿歇。次入定觉寺庄,见水碾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