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壁内面,画诸尊曼荼罗,填色未了。是亦不空三藏为国所造。瞻礼已毕,下阁到普贤道场,见经藏阁大藏经六千余卷,是绀碧纸、金银字、白檀玉牙之轴。看愿主题云:「郑道觉,长安人也。大历十四年五月十四日巡五台,亲见千辐轮相大圣一万菩萨及『金色世界』,遂发心写金银字大藏经六千卷」云云。亦有画,并书迹之根,申云:「贞观年中,太宗皇帝送袈裟使到天竺,见阿育王古寺石上有佛迹,来,今在京城,转画来此安置」云云。次开持念曼荼罗道场长一尺八寸,阔六寸,打得佛,礼拜尊像。
此则不空三藏弟子含光为令李家昌运长远,奉持念修法之道。坛面三肘,以白檀汁和泥涂作,每风吹时,香气远闻。金铜道具甚多,坛上。次开普贤堂,礼普贤菩萨像,三像并立,背上安置一菩萨像。堂内外庄严,彩画镂刻,不可具言。七宝经函,真珠奇妙。自余诸物,不暇具录。礼看毕,到院断中。斋绣佛,以线串真珠,绣绢上,功后,共供主头陀僧义圆等数人同为一行,向南台去。从金阁寺西去寺五里,有清凉寺,今管南台。此五台山都号「清凉山」,山中造寺,此寺最初,故号「清凉寺」,寺中有清凉石云云。
被头陀引向南台去,不得到彼寺。出金阁寺三门,寻岭向南,上行廿里,到南台西头。向东傍台南岸,行四五里,到台上。并无树木。台东南侧,有供养院。从院向北,上三百步许,方到台顶。于三间堂内,安置文殊菩萨像。白玉石造,骑白玉师子。软草稠茂,零凌香花,遍台芳馥。台体西北及东南,长岭高低,逦迤而渐远。东、西、北面,峻涯临于邃谷。在顶向北,遥见四台,历然在眼前。回首遍观,五顶圆高,超然秀于众峰之上。千峰百岭,松杉郁茂,参差间出。
五顶之下,深溪邃谷,不见其底;幽泉涧水,但闻流响。异鸟级翔众峰之上,羽翼凌高,而飞台上顶者稀矣。五顶之地,五百里外,四面皆有高峰张列,围拥五台而可千里。并其锋刃,而有重垆周遶之势,谷重重,不知几重。且从东入台山,入山谷行五百里,上至巉岩之顶,下到深谷之底,动经七日,方得到五台山地。其余三方四维,亦是远涉山谷,方到五台。诚知五台山乃万峰之中心也。五百毒龙潜山而吐纳风云,四时八节辍雷雹频降矣。天色急晴,游人不见长明之光景。
每晴明时,观于五台,是浅黄之色。台上忽见一点云起,俄尔之间,重云遍山。入此山者,自然起得平等之心。山中设斋,不论僧俗、男女、大小,平等供养;不看其尊卑、大小,于彼皆生文殊之想。昔者,大花严寺设大斋,凡俗男女、乞丐、寒穷者,尽来受供。施主僧嫌云:「远涉山,到此设供。意者只为供养山中众僧,然此尘俗乞索儿等尽来受食,非我本意。若供养此等乞丐,只令本处设斋,何用远来到此山!」僧劝令皆与饭食。于乞丐中有一孕女怀妊,在座备受自分饭食讫,更索胎中孩子之分。
施主骂之不与。其孕女再三云:「我胎中儿虽未产生,而亦是人数,何不与饭食?」施主曰:「你愚痴也。肚里儿虽是一数,而不出来,索得饭食时,与谁吃乎?」女人对曰:「我肚里儿不得饭,即我亦不合得吃。」便起,出食堂。纔出堂门,变作文殊师利,放光照曜,满堂赫奕,皓玉之貌,骑金毛师子,万菩萨围遶腾空而去。一会之众,数千之人,一时走出,忙然不觉倒地,举声忏谢,而不见矣。大会之众悲泣雨泪。
一时称唱大圣文殊师利,迄于声竭喉涸,终不蒙回顾,髣饭不味,各自发愿,从今已后,送供设斋,不论僧俗、男女、大小、尊卑、贫富,皆须,平等供养。山中风法,因斯置平等之式。自余灵化,频现多瑞,天下共知。今见斋会,于食堂内,丈夫一列,女人一列,或抱孩儿,儿亦得分,童子一列,沙弥一列,大僧一列,尼众一列,皆在床上受供养。施主平等行食,有人分外多索,亦不怪之,随多小皆与之也。山中多寒。五六七月,遍五台五百里内,奇异之花,开敷如锦,满山遍谷,香香气熏馥。
每台多生。昔者,孝文皇帝住此五台游赏。文殊菩萨化为僧形,从皇帝乞一座具地,皇帝许有之。其僧见许已,敷一座具,满五百里地。皇帝怪云:「朕只许一座具地,此僧敷一座具,散五台上,便出山去。其僧在后,将零凌香遍满五台,大奇。朕不要共住此处。」遂以之上,令无臭气。今见每台遍生子散,不闻臭气;有零凌香满台生茂,香气氛氲。相传云:「五台五百里,敷一座具地矣。」今在南台上,共头陀等数十人同求大圣化现,及夜不见,遂归院宿。
初夜,台东隔一谷许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