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手呵呵阛阓里。
正中午。仿彿乾城犹未许。金轮天子下阎浮。 移却西天作东土。
日昳未。石室老僧禅未起。门前时有问津人。 楼至擎拳先指示。
晡时申。柴门不掩去来人。石室丹霞谩费力。 历历分明真不真。
日入酉。时击疏钟满林吼。自他爽昧各方圆。 刚被时人分好丑。
黄昏戌。才烛银缸昏暗失。晦魄山童速报来。 金乌早向西方出。
人定亥。抖擞坏衣线长在。不羡罗纨锦绣袍。 迦叶师兄相笑待。
古尊宿语录卷之二十六。
古尊宿语录卷第二十七。
佛眼禅师语录序。
豫章徐俯撰。
佛眼禅师之语。侍者道昕所录。上堂小参普说垂示垂代心要偈颂颂古。凡八种。盖数十万言。其义则一也。所谓佛语心为宗。无门为法门也。单传直指者也今圆顶方袍者。孰非求此道柄拂高座者。孰非传此法。然谓之直焉而反迂。明焉而反昧。直而不迂。其禅师之言乎。明而不昧。其禅师之道乎。观其反覆丁宁输诚苦口。斯亦勤矣。其意果何为哉。学者可不刳心焉。夫禅师之说。寔无说无示也。是为真说。听者之闻也。实无闻无得。是为真闻。真说绪言余论之尚存。
真闻至音希声之常在。不作文字之解。不生纸笔之见者。观之有暇矣。师川此叙。足以标牓此录矣。
老朽不可更重说偈言也。具择法眼人。一一辨取。湖海吕勤云。
古尊宿语录卷第二十七。
舒州龙门(清远)佛眼和尚语录。 住南康云居嗣法善悟编。
佛眼清远禅师。临邛李氏子。师初住舒州天宁。开堂日。提刑学士权郡承议。烧香度疏与师。接得示大众云。天不能盖地不能载。漏泄天机言言堪爱。且道如何是堪爱之言。良久云。分明记取举似作家。遂度与表白宣罢。师指法座云。古圣道。为法来耶。为床座来耶。我为法来。非为床座。师咄云。是何言欤。便升座拈香云。此一瓣香。祝延今上皇帝陛下。伏愿。龙图永固凤历长新。八表称臣四维歌化。次拈香云。此一瓣香。奉为提刑学士权郡承议。洎阖郡尊官。
伏愿。嘉声蔼著善政日新。频承雨露之恩。坐听盐梅之诏。次拈香云此一瓣。香还知落处么。欲隐弥露狂晦愈明。本欲抛掷岩阿混于沙石。苦为诸人敦逼。不免细说来由。奉为我先蕲州黄梅东山演禅师。一炉爇却用陪法乳之恩。聊表化仪。虽然恩大难酬。未免抛三放二。遂趺坐。山谷和尚白槌云。法筵龙象众。当观第一义。师云。观即不一。一即不观。
第一义门今在何所[问答不录]师云。太阿横按。截万机于掌握之中。宝鉴当台。现群象于无心之表。有缘即应。故问答以纵横。不令而行乃言象而罕测。影响之士斯何足云。所以佛付佛祖。付祖。更无丝发之异。岂有东西之殊。不立阶梯。单传是事。若非灵根顿悟大用现前。未免业惑海深妄尘自隔。遂拈起拂子示众云。还见么。若见见个什么。若见个拂子。正是凡夫。若言不见。此是拂子。如何说不见底道理。道人到此须是忖量。不可轻心取于流转。
诚非小事实在悟明。所以圣人得此事。莫不统三界领四生。号令圣凡扶颠拯物。大众从上诸圣入此门中。各各启悟劳生破诸尘妄。
记得灵山会上四十九年说不尽。末后分付饮光。少林九年之间。 毕竟独许二祖。尔后光分震旦道满寰中。临济德山威行雷电。 皆为上祖不了。致令殃及子孙。遂举拂子云。大众。 从上许多贤圣。如今总在山僧拂子头上。 各各坐大莲花说微妙法。交光相罗如宝丝网。还信得及么。 若信得及。山僧出世一期之事巳得周圆。其或未然。 不免自通消息去也。十字路头吹玉笛。谈云轻日正清秋。 久立。
上堂。世尊拈花迦叶微笑。亲切亲切省要。 省要眼目定动料料掉掉。为报先生莫打之绕。何也。 文不加点下座。
上堂云。达磨未来此土时。须信事元真实。 二祖礼三拜而立。不得谩有商量。大众。 何故人到于今疑情不息。良久曰。早知灯是火。饭熟巳多时。 直饶恁么信得及。犹是错承当。自余一切何足论之。归堂。 上堂。奇怪寻常。道出门便作还乡。计直至如今计未。 成。诚哉是言也。岂不见。僧问古德。 学人欲归乡时如何。古德曰。子父母遍身红烂。卧在荆棘林中。 子归何处。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