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如兹例则孔老非佛。何以明其然者。昔商大宰问于孔丘曰。夫子圣人欤。对曰。丘博识强记。非圣人也。又问。三王圣人欤。对曰。三王善用智勇。圣非丘所知。又问。五帝圣人欤。对曰。五帝善用仁信。圣非丘所知。(又问。三皇圣人欤。对曰三皇善用时。圣非丘所知。大宰大骇曰。然则)孰者为圣。孔子动容有间曰。西方之人有圣者焉。不治而不乱。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荡荡乎民无能名焉。若老氏必圣孔何不言。以此校之理当推佛(老子西升经云。
天下大术佛术第一。又西升玄经云。吾师化由天竺善入泥洹又府子曰老氏之师名释迦文。直就道书咸皆师佛)。
释异道流第八(出世三乘。域中四大。悬如天地。异过尘岳)
问。后汉书云。佛道神化兴自身毒(案山海经。西方有天毒国。郭景纯注云。即天竺国也。而汉书西域传云。天竺国一名身毒国也)详其清心释累之训。空有兼遣之宗。道书之流也。以此推之。则道教收佛。又佛经云。一切文字。悉是佛说。非外道书。而先生高位释教。在儒道之表。将不自局而近诬圣乎。
答曰。吾子援引汉书而问。余亦还以汉书而答。后汉西域传曰。张骞之着天竺。惟云地多湿暑。斑勇之列身毒。正言奉佛不杀而精文。善法导达之功。靡所传记。余闻之后说也。其国则殷平中土玉烛和气。灵智之所降集。贤□□之所挺生。神迹诡怪则理绝人区。感验明显则事出天外。而骞超无闻者。岂其道闭往运数开叔叶乎。不然何经典之甚也。汉自楚英始盛斋戒之祀。桓帝又修华盖之饰。将微义未译。但神明之耶。且好仁恶杀蠲弊崇善。所以贤达君子多受其法焉。
然好大不经奇谲无已。虽邹衍谈天之辩。庄周蜗角之论。未足以概其万一。寻汉书之录。兼而有征。取其微义未译。则云道书之流。谈其神奇感验。则言理绝天表。惟四藏赡博二谛并陈。总论九道则无非佛说。别明三乘则儒道非流。此乃在我之明证。非吾子之清决乎。
服法非老第九(绝圣弃智。老氏之心。黄巾叶服。张家之法)
问。经云。释迦成佛已有尘劫之数。或为儒林之宗。或为国师道士。固知佛道冥如符契。又清净法行经云。佛遣三弟子振旦教化。儒童菩萨彼称孔丘。光净菩萨彼称颜渊。摩诃迦叶彼称老子。先生辩异似若自私。
答曰。圣道虚寂圆应无方。无方之应逗彼群品。器量有浅深。感通有厚薄。故令无像之像。像遍十方。无言之言。言充八极。应实尘砂大略有二。
八相感成双林现灭。斯其大也。权入六道晦迹尘光。斯其小也。小则或画卦以御时。或播殖以利世。或修征以定乱。或行礼以诫物。或谈无而傲荣。或说有而重爵。何为老生独非一迹。故须弥四域经曰。宝应声菩萨名曰伏羲。宝吉祥菩萨名曰女娲。但今之道士始自张陵。乃是鬼道。不关老子。何以知之。李膺蜀记曰。张陵避病疟于丘社之中。得咒鬼之术书。为是遂解使鬼法。后为大蛇所噏。弟子妄述升天。后汉书称。沛人张鲁。母有姿色。兼挟鬼道。往来刘焉家。
益州刺史刘焉遂任鲁。以为督义司马。鲁遂与别部司马张修。将兵掩杀汉中太守苏固。断绝斜谷杀汉使者。鲁既得汉中。遂杀张修而并其众焉。于汉为逆贼。戴黄巾服黄布褐。
鲁字公旗。初祖父陵顺帝时。客于蜀学道鹤鸣山中。造作符书以惑百姓。受其道者辄出米五斗。故世谓之米贼。陵传其子衡。衡传于鲁。鲁遂自号天师君。其来学者。初名鬼卒。后号祭酒。祭酒各领部众。多者名曰治头。皆教以诚信。不听欺妄。有病但令首过而已。诸祭酒各起义舍于同路。同路悬亭置米肉以给行旅。食者量腹取足。过多则鬼能病人。犯法者先加三令。然后行刑。不置长吏。以祭酒为治氐。夷信向之。朝廷不能讨。遂就拜鲁镇夷中郎。将通其贡献。
自鲁在汉垂三十年。献帝建安二十年。曹操征之至阳平。鲁欲举汉中降其弟卫不听。率众数万拒关固守。操破卫斩之。鲁闻阳平已陷。将稽颡归降。阎圃说曰。今以急往其功为轻。不如且依巴中然后委质。功必多也。于是乃奔南山左右。欲悉焚宝货仓库。鲁曰。本欲归命国家。其意未达。今日之走。以避锋锐。非有恶意。遂封藏而去。操入南郑甚嘉之。又以鲁本有善意。遣人慰安之。鲁即与家属出逆。拜镇南将军封阆中侯。而张角张鲁等。本因鬼言汉末黄衣当王。
于是始服之。曹操受命以黄代赤。黄巾之贼至是始平。自此已来遂有兹弊。至宋武帝。悉皆断之。至寇谦之时。稍稍还有。今既大道之世风化宜同。小巫巾色寔宜改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