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至罪灭慧生。诸佛现身。感应道交。可许入道。法华为实相大乘。天台释以百界千如。具德圆宗。列为止观。而必精严忏法。以践真修。宗门永明禅师。亲证法界圆融。而时礼法华忏仪。终身不懈。是知忏悔一门。最为末法入道之第一行也。尝闻释迦本师。因闻五十三佛名字。发心修行。得成佛果。展转开示。得三千人。一一皆得成无上道。所以称三千诸佛是也。其有已成未成。而名号具彰藏典。愧未尽探其始末因缘。近世之礼千佛名者。但有佛号。
而无披露之文。梁朝一忏。自昔流传。陈情之文虽备。而三千佛号未圆。尝谓末法众生。罪深业重。如世人犯法。投托王家。亦可获免。地狱众生以苦逼。一称佛名。得生净土。何况现前礼敬。诸佛以同体大悲。感应加庇。故其出苦之要。无越忏悔一门矣。吴门某所集千佛忏法。祖梁朝之旧章。增未列之佛号。采教中之成言。叙披露之情悃。始终条贯。如出一辙。述而不作。无胸臆之论。观其利济之心。良亦勤矣。闲有议其非者。皆未原述者之心。亦未信夫自心者也。
苟信自心是佛。为恒沙业垢之所障蔽。则礼恒沙之佛以消之。未见其多。法本是心。则何法而非妙行耶。幸无以佛多而生疲厌也。三千诸佛。皆吾本师开导。法味既同。而同一礼敬。则诸佛法身入我性。我性同共如来合。如镜交光。互相摄入。实借多佛之慈光。消我多生之积罪。又奚止赫日消霜露哉。十日并出。大地焚烧。三千佛现。罪垢顿灭。不待求证。而必信无疑矣。观者但自求出苦之心真。信礼佛灭罪之功大。而不必计作者之与否也。特序之。以为真修者劝。
楞严接光录序
如来始从鹿苑。终至双林。四十九年所说一代时教。无非开示此心之指。以众生惑有厚薄。根有利钝。故设三乘之渐次。以十善而免三途之苦以明有。以谛缘而拔三界生死之缠以明定。以三观而破定有之执以明中。然虽巧设多方。必以顿证法界一心为极则。故以楞严大定。为究竟圆满归趣。此我本师出世。一大事因缘。始终之化法也。是知三观之设。散在五时。而教海汪洋。末法行人难究其趣。若夫廓法界一心。摄一代时教。揭三观妙门。显一心之旨。
无尚此大佛顶首楞严一经矣。大哉顶法。真顿证一心之悬鉴也。以十二部经之广演。而收于十轴之文。详十法界之因果。而敷陈于六万余言之内。以无量行海。摄归三观妙门。以旷劫难成之佛。而圆满于首楞严一定。可谓至简至要。最深最奥之法门也。此经自入震旦。古今解者。不啻数十家。虽知见不一。而各有所长。或克文言。而昧其通途。或尚理观。而略其文言。要之无非欲明佛意。惟佛智海。十地望洋。况居有漏乎。故探教者如饮海。鱼龙蚊蚋。
亦各尽己量。岂能尽海水耶。然一滴已具百川之味矣。予逸老匡山。闭关枯坐。四一授公。以所著楞严接光录见示。且欲予一言以弁。愧予老矣。目已愦愦。智乏藻鉴。思不关微。安能发其幽奥。勉力一阅。则见其提掇首尾。指点血脉。批导文字。如游刃焉。以公廓达之才。纵横之笔。脱落畦径。似不拘拘矩矱。若以楔出楔。亦从前所无。愚谓有便上智圆机。恐浅识者。重增翳膜也。是在观者。别具超方之眼。独得于文字之外。由此悟入。实非小缘。倘一言有当。
如食金刚。功德又可思议耶。
重刻六祖坛经序
世尊说法四十九年。乃云未说一字。末后拈花。迦叶破颜微笑。于是有教外别传之旨。西天四七。祖祖相传。是为心印。达摩东来。直指一心。不立文字。六传至曹溪。衣钵乃止。以其信心者众矣。六祖得黄梅心印。以悟本来无一物。遂为的骨子。开法于曹溪。以无说而说。门人吠声逐块。缉之曰坛经。其所指示。虽般若一心。心外无法。则口说者。如天鼓音。空谷响耳。岂实法哉。余蒙恩于岭外。幸作六祖奴郎。聊为料理废坠之绪。因见经本数刻。多有改窜不一。
盖以后世聪明君子。将谓老卢本卖柴汉。目不识丁。怪其所说无文彩。故妄易之耳。嗟乎。大音希声。至文无文。况阐无言之道。假舌相以宣。呜乎。夫水流风动。皆演圆音。又何文之有。予偶得古本。乃为勘订。其所记参差者。复为整齐。分为十品。以雅称经名也。刻于山中。适大将军张君乐齐。先开府于粤闲。访予于山中。尝以此经赠之。别十年。公归林下。予过钱塘。公一见。欢若更生。谈及此经。已重刻行。感公力能荷法。乃序之。以见公为禅将军。
其有以发见闻之勇猛于此事者劝。
刻法宝坛经序(东海遗稿)
或谓吾佛四十九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