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不见闻者。五鼓王竟不起。 南安县山间。有居民夜起。见邻舍有一人驱一人入其门。其人不肯入。且曰吾仅欠渠银三分。何得便入。驱者以杖打之。遂入。居民颇以为怪。明早询之。则邻舍已生一猪。民复疑猪所直不止三分。未几猪堕圊死。竟有一人以三分银买之。民疑乃解。
孝丰灵岩寺释自谦。未出家时。有友劳振宇。系江右人。在递铺滩卖鳝面。岁杀鳝数千斤。后移居德清县。仍习前业。一日以滚汤煮鳝。若有人执其手。不能盖锅。群鳝带沸汤跳起。攒头帀面。咬定不放。振宇号恸万状。须臾鳝死方脱。不十日振宇寻死。
释性戒。俗姓万。有弟万七。不事他业。专用绳索吊诸鸟雀。及狐狸兔犬之类。屡劝改业。不从。凡十余年。后一夜卧床上。以朽绳自缠颈。人莫知之。次早不起。方启户视之。已自毙矣。神宗时。应天巡抚周孔教。以新升侍郎过家中。有属官数人。皆修书差隶往谢举荐。隶在其门候。未得卽通。忽见一承差持单红帖。有侍生石星拜五字。门者急为传进。周方宴坐。见之大惊。已而帖及承差俱不见。周遂病剧。子孙环立。又见白布包首者。三十余人突入卧室。
诃之。则各以手持己显示人。盖断头鬼也。周遂卒。考其故。石向为兵部尚书时。周为御史。劾之下狱论死。而三十余人。皆周为巡抚时。以贼情误杀者也。
台州府松门卫。有一居民于崇祯辛未年正月。盗檀香大士像一躯。至天台县。欲售于乡绅张大素。张许价六金。民嫌其少。遂欲劈像作香鬻之。时一皂役。先一夜得梦女人称苦求救。彼正妻死未久。疑是索荐。乃往西门店中买祭物。忽闻店内劈像声。急趋入视之。恍悟前梦。因扭解至捕官所。其官亦于先一夜得梦。遂苦鞫之。自首从松门盗来。卽申之县令。以像归张宅修理供养。其人未几死于狱中。
高明寺沙弥岳弘。管库事。侵尅大众。无所不至。每于库中私造饮食。偏众独享。并偷常住豆米等以供己用。甫及一年。于元旦夜。梦关帝割其舌去。至初四卽大病滨死。乃惶怖无地。尽卖衣单求众忏悔。告辞库司。病始渐愈。高明寺又一沙弥灵灏。素不持戒。有瑞光上座。率清众各出己资。结大悲忏期。灏亦预焉。正在期中。仍私行不轨。遂梦关帝截其首去。次日卽呕血不已。重病数月而死。佛日寺释实相。中年出家。惟勤修苦行。照管常住为事。随作务。
随念佛。所得卽施。不留余赀。不与人诤。亦无怒容。壬申秋。忽一日语人曰。吾明日当西逝。乃借云栖一老人坐龛。次日洗浴剃发。发未竟已坐脱矣。安吉州龙溪庵释了空。延觉海法主讲法华经。因迎送之礼殷重。里人妒之。诱一无赖莫姓者。打法主一拳。众僧忿甚。熟打莫滨绝。里人乘机欲诈庵中。鸣官看验。身无小伤。需食更甚。官遂不能拟罪。逮舆归俗舍。则徧身皆损。饮食俱废。半年后。胁下尚流脓血。久久方愈。信伽蓝护法之力不可思议云。
癸酉春日过庵中。释隐空亲说。
世庙时。吴城乡绅陆俸。贪洞庭山西湖寺风水之胜。力谋吞噬。因本山邹陆二氏极相抗讼。不遂厥志。乃放火焚殿。殿有古沉香观音像。焚时香气远彻。后俸得奇疾。浑身痒发。滚水灌之。次第烂尽乃毙。同谋诸人。并感恶报。神庙时。吴城乡绅毛堪。侵天池寺作墓。将毁石佛殿为穴。天正晴朗。忽发厉雷。击碎牌楼。堪惧。因不毁此殿。留一二香火僧居之。然大刹已废。其年子女孙媳等俱死。后竟绝嗣。枫桥有一豪民。素行无赖。恐被按院访察。乃诈现善相。
持珠念佛。戒酒断荤。诸恶党亦翕然从化。称之为师。而实私行非法。仍造众恶。但所言祸福。皆悉灵验。利养日盛。如此年余。忽自思曰。我本无真心修行。尚感此善报。信是佛法不虚。因发真心。觅一好师受三皈五戒。是后所言祸福百无一验。利养遂绝。出怨声曰。我向以诈伪修行。反多利养。今真心学道。更见坎坷。佛法岂有实效哉。闷而假寐。见有人告之曰。汝莫怪我。汝向来诈伪虚诳。妄谈祸福。我辈得以互相佐助。今汝反邪归正。我辈不复能相亲近。
故令汝无聊耳。
释慈含。与六湛游野池畔。见二水蛭。次第变作青蜓。至第三水蛭出。六湛以草阻之。连阻三次。忽变作蜈蚣。 吴城陆湛源居士。至洞庭东山吴凤林家。其家为营素供。吴母时年九十四岁。偶至厨下。因问为何营此素供。婢云。请陆相公。又问陆相公年几何。婢云。年五十四。母惊叹曰。渠年五十四。便已茹素。吾年九十四。乃不断荤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