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拽下禪床。爛椎一頓。翻身一擲。抹過太虗。將他從上若佛若祖。所有法門。盡情拈向一邊。教他盡大地人。卸下膱脂帽子。脫却鶻臭布衫。非唯截斷小淨因脚跟。抑且與善華嚴雪屈。豈不快哉。還委悉麼。驚群須是英靈漢。敵勝還他師子兒。卓拄杖。喝一喝。
了菴和尚語錄卷第三
了菴和尚語錄卷第四
舉古
參學比丘 祖杲 得度 等編 舉德山示眾云。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禮拜。山便打。僧云。某甲話也未問。山云你是甚處人。僧云。新羅人。山云。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法眼云。大小德山。話作兩橛。圓明云。大小德山。龍頭蛇尾。雪竇云。二老宿雖善裁長補短。拾重從輕。要見德山。亦未可在。何故。德山大似握閫外威權。有當斷不斷不招其亂底劍。諸人要識新羅僧麼。只是撞著露柱底瞎漢。
師云。總謂德山勾賊破家。者僧把髻投衙。法眼圓明。據案結欵。雪竇扶強抑弱。逐惡隨邪。如斯理論。要契他古人。直是白雲萬里。當時者僧。若是箇漢。見他道今夜不答話。珍重便行。非唯坐斷德山。抑且光揚宗眼。舉雪峯普請次。自負一束藤。路逢一僧。峯便拋下。僧方擬取。峯便蹈倒。歸舉似長生。乃云。我今日蹈者僧快。生云。和尚替者僧入涅槃堂始得。峯便休去。雪豆云。長生大似東家人死。西家助哀。也好與一蹈。師云。雪峯是則下坡不走。
快便難逢。若不是長生。未免勞而無功。雖然。且道。雪峯一蹈。何似雪豆一蹈。舉百丈再參馬祖侍立次。祖以目視禪床角拂子。丈云。即此用離此用。祖云。爾他後開兩片皮。將何為人。丈取拂子竪起。祖云。即此用離此用。丈掛拂子於舊處。祖便喝。百丈直得三日耳聾。雪豆云。奇怪諸禪德。如今列其派者甚多。究其源者極少。總道百丈於喝下大悟。還端的也無。然刁刀相似。魚魯參差。若是明眼漢。瞞他一點不得。只如馬祖道。爾他後開兩片皮。
將何為人。百丈竪起拂子。為復如蟲禦木。為復啐啄同時。諸人要會三日耳聾麼。大冶精金。應無變色。
師云。精金百煉。要資本分鉗鎚。苟非三日耳聾。爭見賈增十倍。刁刀相似。魚魯參差。萬古碧潭空界月。再三撈漉始應知。 舉崇壽指凳子云。識得凳子。周帀有餘。雲門云。識得凳子。天地懸殊。雪豆云。澤廣藏山。理能伏豹。 師云。驢揀濕處尿。
舉永嘉到六祖。遶禪床三帀。振錫一下。卓然而立。祖云。夫沙門具三千威儀。八萬細行。大德從何方而來。生大我慢。雪豆喝云。當時若下得者一喝。免見龍頭蛇尾。又再舉遶禪床三帀。振錫一下。卓然而立。代祖師云。未到曹溪。與爾三十棒了也。
師云。大小雪豆。續鳧截鶴。夷岳盈壑。不妨好手。據令而行。好與二十棒。何故。曹溪波浪如相似。無限平人被陸沉。舉仰山指雪師子云。還有過得此色者麼。雲門云。當時便與推倒。雪竇云。只解推倒不能扶起。師云。雲門推倒。雪竇扶起。直饒過得此色。也未是金毛師子。舉香嚴垂語云。如人上樹。口衘樹枝。手不攀枝。脚不蹈枝。樹下忽有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不對則違他所問。對則喪身失命。當恁麼時。作麼生即是。有虎頭上座云。上樹即不問。
未上樹請和尚道。香嚴呵呵大笑。雪竇云。樹上道即易。樹下道即難。老僧上樹也。致將一問來。
師云。香嚴用盡神通。不消虎頭一拶。便乃四稜塌地。雪竇縱有生機。也只扶他不起。舉僧問魯祖。如何是不言言。祖云。爾口在什麼處。僧云。某甲無口。祖云。將什麼喫飯。僧無語。雪竇云。好劈脊便棒。者般漢開口了合不得。合口了開不得。師云。者僧貪觀白浪。失却手橈。若是箇漢。待他道你口在什麼處。便與掀倒禪床。非唯魯祖高竪降旗。且免雪豆馬後喝節。舉僧問雪峯。古澗寒泉時如何。峯云。瞪目不見底。僧云。飲者如何。峯云。不從口入。
僧舉似趙州。州云。不可從鼻孔裡入。僧却問趙州。古澗寒泉時如何。州云。苦。僧云。飲者如何。州云。死。雪峯聞舉云。趙州古佛。從此不答話。雪竇云。眾中總道。雪峯不出者僧問頭。所以趙州不肯。如斯話會。深屈古人。雪竇即不然。斬釘截鐵。本分宗師。就下平高。難為作者。
師云。雪峯一期答話。不知爬著趙州痒處。趙州忍俊不禁。不覺劄著雪峯痛處。痛處痒痒處痛。一時移在雪竇身上。且道。者僧還曾夢見也無。 舉僧問西堂。有問有答。賓主歷然。無問無答時如何。堂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