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未合得他衣鉢。且道。什麼人合得。僧下九十六轉語。皆不契。末後云。直饒將來他亦不受。山深肯。雪竇云。他既不受。是眼。將來底。必應是瞎。還見祖師衣鉢麼。若於此入門。便乃兩手分付。非但大庾領頭。一箇提不起。設使闔國人來。且款款將去。
師云。者僧下九十六轉語。正是九十六種外道。末後道。設使將來。他亦不受。稍有衲僧氣息。雪竇云。他既不受是眼將來底必應是瞎。還見祖師衣鉢麼。若於此入門。便乃兩手分付。話作兩橛。非但大庾嶺頭。一箇提不起。設使闔國人來。且款款將去。救得一半。
舉僧問投子。依俙似半月。彷彿若三星。乾坤收不得。師於何處明。子云。道什麼。僧云。想師只有湛水之波。且無滔天之浪。子云。閑言語。雪竇云。投子古佛。不可道不知。撿點將來。直是天地懸隔。纔問便和聲打。師云。投子放頑。天下人不奈何。雪竇據令。未免犯鋒傷手。舉洛浦久為臨濟侍者。到夾山問。自遠趨風。乞師一接。山云。目前無闍梨。此間無老僧。浦便喝。山云。住住。且莫草草怱怱。雲月是同。溪山各異。坐斷天下人舌頭即不無。
爭教無舌人解語。浦無對。山便打。雪竇云。者漢可悲可痛。鈍置他臨濟。他既雲月是同。我亦溪山各異。說什麼無舌人不解語。坐具劈口便摵。夾山若是箇知方漢。必然明窗下安排。
師云。洛浦未出臨濟門。氣吞宇宙。及至夾山面前。直是展手不得。似者般漢。不打更待何時。雪竇云。者漢可悲可痛。鈍置他臨濟。他既雲月是同。我亦溪山各異。說什麼無舌人不解語。坐具劈口便摵。見事不平爭忍得。衲僧正令自當行。舉三聖問雪峯。透網金鱗以何為食。峯云。待汝出得網來。却向汝道。聖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峯云。老僧住持事煩。雪竇云。可惜放過。好與二十棒。者棒一棒也饒不得。只是罕遇作家。師云。三聖固是透網金鱗。
爭奈雪峯釣鼇手段。聖云。一千五百人善知識。話頭也不識。等閑擺動三山。峯云。老僧住持事煩。坐得船頭穩當。雪竇云。可惜放過。好與二十棒。喝。小神作麼。舉伏牛為馬祖馳書。到國師處。國師問。馬祖有何言句示人。牛云。即心是佛。國師云。是什麼語話。良久再問。更有什麼言句。牛云。不是心不是佛不是物。國師云。猶較些子。雪竇代云。當時便喝。牛却問。和尚此間。如何示人。國師云。三點如流水。曲似刈禾鎌。雪竇云。是什麼語話。
也好與一拶。見之不取千載難忘。
師云。伏牛也不虗行。既識國師。又識馬祖。雪竇下者兩著。不妨好手。爭奈落在國師彀中。具眼者辯取。舉玄沙問鏡清。我不見一法為大過患。爾道不見什麼法。清指露柱云。莫是不見者个法麼。沙云。浙中清水白米從爾喫。佛法則未在。雪竇云。大小鏡清被玄沙熱謾。我當時若見。但只向道。靈山授記也未到如此。師云。雪竇只知鏡清被玄沙熱謾。不知玄沙被鏡清熱謾。靈山授記也未到如此。謾自己不過。舉先報慈問僧。近離甚處。僧云。臥龍。慈云。
在彼多少時。僧云。經冬過夏。慈云。龍門無宿客。為什麼在彼許多時。僧云。師子窟中無異獸。慈云。爾試作師子吼看。僧云。若作師子吼。即無和尚。慈云。念汝新到。且放三十棒。雪竇云。奇怪諸禪德。若平展則兩不相傷。據令則彼此俱險。還點撿得出麼。
師云。真師子兒。善師子吼。慈云。念汝新到。且放三十棒。作家宗。師天然有在。雪竇云。平展則兩不相傷。據令則彼此俱險。鈎在不疑之地。舉船子云。千尺絲綸直下垂。一波纔動萬波隨。夜靜水寒魚不食。滿船空載月明歸。雪竇云。者漢勞而無功。忽若雲門道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又作麼生。免此過。良久云。莫謂水寒魚不食。如今釣得滿船歸。師云。不貪香餌味。可謂碧潭龍。雪竇云。莫謂水寒魚不食。如今釣得滿船歸。跛鼈盲龜。有甚用處。
舉投子問巨榮禪客。老僧未曾有一言半句。掛諸方耳目。何用要見老僧。僧云。到者裡不施三拜。要且不甘。子云。出家兒得與麼沒碑記。僧遶禪床一帀而出。子云。有眼無耳朵。六月火邊坐。雪竇云。也不得放過。纔轉便與擒住。便喝云。是誰不甘。若跳得出。不妨是一員衲僧。
師云。老僧未有一言半句。掛諸方耳目。何用要見老僧。是何相待。僧云。到者裡不施三拜。要且不甘。出乎爾反乎爾。出家兒得與麼沒碑記。靠倒者僧。僧遶禪床一帀而出。若是德山臨濟。棒折也未放在。雪竇云。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