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契悟。嘆曰。奇哉。奇哉。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於三七日中思惟如是事。無啟口處。尋念過去佛所行方便力。於是起道樹。詣鹿苑。說三乘十二分教。滿龍宮。盈海藏。見眾生根器純熟。末後遂於百萬眾前拈起一枝花。以青蓮目顧視大眾。眾皆默然。獨迦葉破顏微笑。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分付摩訶大迦葉。自後迦葉傳阿難。阿難傳商那和修。以至西天二十八祖。此土六祖。而後分兩宗。列五派。莫不以心傳心。
如水與水。至於顯大機。彰大用。湧出超宗越格之妙。與一切人解粘去縛。拔楔抽釘。使人人明自心。見自性。直到安樂之地。然此心能建立一切法。無一法不從心之建立。所謂誰能出不由戶。何莫由斯道也。是道也。不可須臾離。可離非道也。至於左右逢原。豈有他哉。然三教聖人同一舌頭。各開門戶。鞠其旨歸。則了無二致。惟禪宗乃教外別傳。超出語言情識之表。謂之無門之門。須得其門而入。若果入得無門之門。則盡大地無不是門。方能出入卷舒。
得大自在。
只將上來舉揚一言一句。一問一答。契佛契祖。契聖契凡功德。恭為恭聖仁烈皇太后上助僊游。仰惟皇太后始居中殿。至處東朝。崇信佛乘。深悟教理。神機獨運。慧性圜明。來示母儀。去登果位。伏願仙樂凌空上升於兜率。金蓮捧足即證於菩提。復耀慈光。保佑邦國。恭願皇帝陛下壽山增峻。福海彌深。蕩蕩無為。元元自化。中宮皇宮皇妃滿宮天眷伏願千祥併集。萬善咸臻。秀育元良。益隆國本。(臣)僧輙罄丹誠。更舉一則因緣。記得神宗皇帝為慈聖光獻皇太后上仙。
齋千法師於慶壽殿。宣十方淨因禪院淨照禪師陞座。時有僧問。太后仙游。今在何處。淨照禪師曰。月落不離天。(臣)僧借水献花。輙成一頌。聲前得句盖乾坤。的的無私妙不痕。碧落磨銅見秋色。桂輪高潔鎮長存。冐凟聖聰。下情無任激切屏營之至。下座。
皇帝大悅。厚加錫賚。謝恩下殿。
徑山無準和尚入內陞座語錄(終) 徑山無準禪師行狀
粲無文撰
師諱師範。號無準。生於蜀之梓潼雍氏。九歲依陰平山僧道欽出家。經書過目成誦。而又喜閱宗門語要。師兄澄道印有聲講席。每以機緣詰之。師應答如響。甞因誦經次。遽問曰。看什麼經。 師舉卷曰。如是經。印惘然。
師一日以女子定話問印。印以義訓解釋。師笑而已。紹熈五年十月。登具戒。即欲南詢。母何氏病篤。師刲股救療。明年次成都。坐夏正法。首座老堯。瞎堂高弟。道行四川。師請益坐禪之法。堯曰。禪是何物。坐底是誰。師受其語。晝夜體究。一日。如廁提前話。有省。六年秋。次荊南玉泉寺。有言老宿者。甞參大慧。覺老宿。見璉窮谷。師周旋二老間。多獲其言論風旨。明年辭去。見保寧全無用.金山奇退庵。退庵問曰。遠來何為。師曰。究明己事。
退庵曰。生死到來時如何。
師曰。渠無生死。
退庵曰。參堂去。
久之。遊四明。依育王瑞秀巖。時佛照禪師居東庵。印空叟分座。法席人物之盛。為東南第一。如覺無象.康太平.淵清叟.琰淛翁.權孤雲.嵩少林輩皆在焉。有老深首座者。蜀人。久病。師為執侍湯藥。深平生惟一喝用事。佛照問疾次。謂深曰。深首座何不下一喝。深却喝。
佛照曰。猶作主宰在。
顧謂師曰。何處人。
師曰。劒州人。
佛照曰。帶得劒來麼。師隨聲便喝。佛照笑曰。者烏頭子也亂做。師年方二十。而臨機不屈類如此。貧甚。無資薙髮。故佛照室中常以烏頭子目之。空叟嘗指師謂眾曰。範年方二十。更二十年未可量也。已而絕錢塘。見岳松源於靈隱。往來南山。屢入充肯堂室。棲遲此山六年。游吳門。謁萬壽修無證。時先破庵住西華秀峯。遂往依焉。堂僧十餘輩。皆飽參宿學。有純顛者。於入室次。橫機不讓。破庵打至法堂。且欲逐出。師解之曰。禪和家爭禪亦常事。
何至如此。破庵曰。豈不聞道。我肚飢。聞板聲要喫飯去聻。師聞其語。不覺白汗浹背。無何。辭往華藏。依演遯庵。三年。復還靈隱。破庵居第一座。齋餘同遊石筍庵。庵之道者請益曰。胡孫子捉不住。乞師方便。破庵曰。用捉他作什麼。如風吹水。自然成文。師於侍傍。平生礙膺之物不辭而去。約齋張公鎡以廣惠新創。請破庵開山。師偕往。執侍三年。散席。同登徑山。又三年。破庵過天童掃密庵塔。偕師絕紅。逮其赴穹窿。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