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钁而立。黃檗曰。莫是困也。師云。纔钁地。何言困。黃檗舉拄杖便打。師接杖。推倒黃檗。黃檗呼維那維那。扶起我來。維那扶起曰。和尚爭容得這風顛漢。黃檗却打維那。師自钁地云。諸方即火葬。我這裡活埋。
拈云。作家相見。如覿面之讐人。達士陳機。的箭鋒之相拄。徧歷十方。且無影像。一目法界。不落有無。豈似逐臊獵犬。趂塊狂盧。尋言著句。背覺勞生。虗名禪子。無益自佗。且如臨濟玄師。遇黃檗普請。現微標旨。智用無師。自然廓落。明妙希夷。維那向夢裏喫棒。臨濟於智海埋人。普菴要打黃檗。壓良為賤相輕。如今欲覺斯人。直須先露眼睛。
心藏智寶少知音。全機付與水龍吟。忽然撞著無相似。誰解光和活死人。舉三聖慧然禪師。師到德山。才展坐具。德山云。莫展炊巾。這裏無餿飯。師云。縱有也無著處。德山以拄杖打師。師接住。却推德山。向禪牀上。德山大笑。師哭蒼天而去。拈云。大小德山。究竟不奈得一箇三聖何。三聖又推倒這德山。永起不得。普菴著語云。蒼天蒼天。且你諸人。且作麼生商量。噓。放過一著。三聖戴角虎。德山獨眼龍。未展機先合。非言意已通。風雲融萬象。
咲哭是誰同。死中若不活。爭免被佗籠。舉興化存獎禪師。謂克賓維那曰。汝不久。為唱導之師。克賓曰。我不入汝保社。師曰。會了不入。不會不入。曰沒交涉。師乃打之。白眾曰。克賓維那。法戰不勝。令捨衣鉢錢五貫文。設纂飯。而趂出院。拈云。平地起土堆。且放興化過。為甚克賓維那。向大雪山中。遭燄毒如是。若斷這一段公案不破。未是宗師。忽然東嶺露柱云。我却解斷。克賓難扶。趂出院者。過犯彌天。生心受飯者。生陷地獄。察明表重驗虗無。
不久堪為唱導師。不覺驚動生滅相。臨時撮略顯精粗。舉杉洋菴主。有僧到參。師問阿誰。曰杉洋菴主。師曰是我。僧便喝。師作噓聲。僧曰。猶要棒在。師便打。僧問。菴主得什麼道理。後住此山。師曰。也欲通箇來由。又恐遭人點檢。僧曰。又爭免得。師乃喝之。僧曰。恰是。師乃打之。其僧大笑而出。師曰。大敗大敗。
拈云。通方勘辨。未舉先知。沒巴鼻人。徒勞往返。我道。菴主與老僧。共得一隻眼。覰全不見。共成一箇鼻孔。更不知香。未免大笑大敗。具眼者。還悉得麼。良久云劄。雲無蹤兮雨無跡。事理綿綿有何極。賣金須是買金人。這裏若真不相識。舉清峰楚禪師。訪白水。白水問。樂普有生機一路。是否。師云是。白水云。止却生路。向熟路上來。師云。生路上。死人無數。熟路上。不著活漢。白水云。此是樂普的。你的作麼生。師云。豈但樂普。夾山亦不奈何。
白水云。夾山為甚不奈何。師曰。不見道。生機一路。
拈云。清峰幸自尊特。翠翠蒼蒼。不合撥動。一星子火。燒得赤[利-禾+(一/(暴-(日/共)+(羌-儿)))]剌噠。直至如今。也無住著。見道不生機。生機不見道。青峰年年青。白水常浩浩。生熟路不通。迷悟俱不到。青白未萌前。樂普大深奧。咄。舉興化獎禪師。莊宗皇帝。一日謂師曰。朕収大梁。得一顆無價明珠。未有人酧價。師曰。請陛下珠看。帝以手舒開幞頭帶脚。師曰。君王之寶。誰敢酧價。拈曰。仁君達本。呈見無門。了利宗師。
希逢作者。及其利者裏。相逢不拈出。舉意便知有。莊宗皇帝。放一線道。興化掣電郎當。氣急殺人。展開誰解。子細點檢將來。興化澆潑過當。要須皂白分明。直應如是。[○@、]。覿面相呈也大奇。更無分別與遲疑。自從収得非離合。豈可虗明放過伊。精金百鍊方為貴。脫體靈明絕見知。舉石頭希遷禪師。問新到僧。什麼處來。僧云。江西來。師云。見馬大師否。僧云見。師乃指一橛柴曰。馬大師何似這箇。僧無對。却回舉似馬大師。馬曰。汝見橛柴大小。
僧云。勿量大。馬曰。汝甚有力。僧曰何也。馬曰。汝從南嶽負一橛柴來。豈不是有力。
拈曰。其僧好喫石頭棒。為什麼如此。來處不分明。所以見馬大師。與柴成相。賴得馬大師以慈悲。放一道光。灌髑髏口。髑髏亦放一道神光。射馬大師身。嚇得普菴。不敢出。石頭塔地不起。只倩竹葉。相敲作彈指。歎曰。傷嗟今古人。幾箇知恩力。
妙指閑柴意馬師。失之千里費工夫。佛法不是這道理。拙用金毛作野狐。 舉丹霞天然禪師。見忠國師。便展坐具。國師云。不用不用。師退步。國師云。如是如是。師却進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