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入未為真。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法界現全身。僧問。祇如百尺竿頭。如何進步。師云。朗州山澧州水。僧云。請師道。師云。四海五湖皇化裏。拈云。是人不奈何這長沙四句。只有者僧。敢近前打失落。猶少末後句在。拏雲□浪透山川。獨掉孤峰般若船。度盡四生超彼岸。九年面壁少林傳。舉趙州諗禪師。問南泉。知有底人。向什麼處休歇。南泉云。山下作牛去。師云。謝師指示。南泉云。昨夜三更月到牕。拈云。趙州放。南泉収。若也未明端的。
不消別處尋牛。猶如血脉洪灌。穿過髑髏。不會者。銅墻鐵壁。達能者。皎月澄秋。知有之人不出頭。涅槃光裏度春秋。一條水牯金穿鼻。萬劫逍遙得自由。舉子湖巖蹤禪師。於中夜叫有賊。眾皆驚走。師到僧堂後架。把住一僧。叫云。維那捉得也。捉得也。僧云。不是某甲。師云。是即是。只是汝不肯承當。拈云。子湖於中夜。見日輪當午。所心急悲流。未免驚動髑髏。捉空成賊。非但臨濟白拈。南泉到這裏。一場敗缺。我道這僧。多時失却性命。如今安肯承當。
風舞巖松人不會。謾施巧便轉惛惶。徹夜為伊堅不信。未知何劫肯承當。□蒼天蒼天。舉趙州諗禪師。問一座主。講什麼經。主云涅槃經。師云。問一段義。得否。云得。師以脚踢空。吹一吹云。是什麼義。主云。經中無此義。師云。五百力士揭石義。便道無。拈云。趙州深知座主瞌睡。又更與佗寐語一尚。且道趙州以脚踢空吹一吹。是什麼義。若更不會。畢竟瞞殺人。踢一踢時吹一吹。金毛師子現全威。趙州用處形言絕。爭奈迷頭不肯歸。舉甘贄行者。
於南泉設粥云。請和尚念誦。泉云。甘贄行者。設粥。請大眾。為狸奴白牯。念摩訶般若波羅蜜。贄乃禮拜。便出去。南泉却到厨內。打破鍋子。拈云。甘贄不了死屍。充塞南泉鼻孔。帶累阿師。打破頑家具。露出一道金光。證明設粥。這一隊孤魂。猶尚不知時節。吽吽。只管喫。有什麼了期。門外君子至。一切人不會。打這閑家具。甘贄與南泉。大地扶不起。為甚扶不起。果報還如是。[○@難]。舉大隋法真禪師。僧問。劫火洞然。大千俱壞。未審此箇還壞也無。
師云壞。僧云。恁麼即隨佗去也。師云。隨佗去。拈云。大隋法真。與這僧。入泥入水。只是這僧。扶籬摸壁。似隔千山。若是大隋。小膓狹肚。這僧難救。幸而太隋寬繫繩頭。幾乎走殺這野狐精。若普菴。當時纔見這僧擬開口。便拄却舌頭。忽然省。解免興文彩。東西南北。通徹交過。悟者清凉。迷者大禍。隨流入流。法真不墮。若未全提。誰敢擔荷。舉趙州諗禪師。僧問。萬法歸一。一歸何處。師云。老僧在青州。作一領布衫。重七斤。拈云。這僧開典庫三十年。
尚不識一文錢。趙州八十年行脚。且不知有言語。要會機鋒親的處。直須穿領趙州衫。循水尋流不見源。逢人相問豈堪言。知君背覺勞生解。謾語皆真意普賢。舉雲巖掃地次。溈山云。大區區生。師云。須知有不區區者。溈山云。恁麼即有第二月也師竪起掃箒云。這箇是幾月。溈山低頭而去。玄沙聞云。正是第二月。
拈云。雲巖竪起掃箒之處。溈山滿口道不出。玄沙猶尚不放行。檢點將來。溈山幸然無事。惹起塵埃。末後喫佗一觜。永劫出頭不得。等閑平地掃塵埃。須還知有肯相陪。悲風皓月猿啼急。窮子離家甚日回。舉關南道吾和尚。有時執木劍。橫在肩上作舞。僧問。手中劍。什麼處得來。師擲劍於地。僧却置師手中。師云。什麼處得來。僧無對。師曰。容汝三日內。下取一語。僧亦無對。師自代。拈劍肩上。作舞云。恁麼始得。拈云。道吾獨泛孤舟。垂絲千尺。
徧遊江海。罕邊吞鈎。忽然綸驚。將謂洪鯨擺撥。及乎下手提取。却是箇弄水蝦公。虗勞神用。關南老婆橫木劍。不露鋒鋩大靈驗。擲下威光絕見聞。豐城獨卓無餘欠。○[○@咦]。舉陸亘大夫。問南泉云。古人瓶中養一鵝。鵝漸長大。出瓶不得。如今不得毀瓶。不得損鵝。作麼生得。南泉召云。大夫。陸應諾。泉云出也。拈云。究竟出不得。陸亘大夫。一生只究古人。出瓶不得之句。南泉善得不壞瓶鵝之體。所以一聲直拔。迷悟等平。透古穿今。為真宗匠。
試問參方。出也未。急速相應始得。標宗立法大瞞人。意氣彌陀局局親。黑白不分難下手。放過一著大驚神。舉臨濟義玄禪師。黃檗一日。普請鋤園。黃檗後至。師問訊。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