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崗翁家居葉溪之滸。得五丈夫子。皆英敏秀特。挾重貲遊齊魯燕趙間。家日益碩。而好義樂施。屢為邑侯所旌。既謀廣其所居。始工于萬曆癸卯。至天啟癸亥。而工告竣。落成之日。適於扁溪之旁。得一石焉。其高及丈。奇峭如俠客。秀潤如文彥。挺直端嚴如正士立朝。葢非常石也。夫以非常之石。居于尋常耳目之地。歷億萬斯年。無能得者。得之乃在廣廈落成之日。謂非應維新之會出以兆永昌之慶乎。於是移置于大門之內。別作亭以對之。
名曰瑞石。乞予銘。銘曰。
韞玉之粹。凝川之精。樸而且文。秀而猶貞。抱質太古。作瑞來今。比德比業。永以為徵。
永覺和尚廣錄卷第十八
永覺和尚廣錄卷第十九
嗣法弟子道霈重編
論贊
建州弘釋錄論贊(十篇)
達本論
論曰。禪那一法。徧在諸乘。悉從修證。並落格量。唯達摩直指一心。強號為禪。無修證格量之可言。正如輪王鬢珠。尊貴無上。非他寶可並。亦如灌頂王子。雖在襁褓。非朝臣可擬。亦如金剛王劍。殺活縱橫。無不自在。非軌則可局。故為僧者。必首重之。倘舍此而他務。雖苦行積劫。終墮半途。非善術也。我建。自唐馬祖首開甘露之門。嗣是分燈續燄。在處昭灼。入傳燈者。四十餘人。至於宰官居士田父村媼。亦得與沾法味。同入宗鏡。
猗歟盛矣。勝國之季。禪學寢衰。然鐵關晚出。猶有古尊宿之風。至於 國朝。則慧林久凋。正脉已失。學禪之士。指不多屈。即有一二稱善知識者。要皆認奴作郎。守鼠為璞。反不若專修白業者之為得也。嗚呼碧水丹山。千載如昨。俯仰憑弔。豈勝寂寥。余於是有重慨焉。
顯化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