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曰。釋氏之學。道其本也。通其末也。法當務道。道成而通發矣。若意在求通。則必失道。道失而通得。是為魔事。況通亦必失乎。故正見者。寧得道而無通。非厭通也。法不可務也。且通之法。大略有五。有修大乘而得者。有修小乘而得者。有修凡夫乘而得者。有修外道法而得者。有因宿習感報而得者。大小不同。邪正亦異。未可槩而齊之。是篇如瑞巖扣氷。則古聖垂跡。無可異者。其餘或偏獲小果。或尚滯凡夫。或落鬼倫。或出外種。
或亦大權菩薩。方便攝化。既有數種差別。不容槩抑。詎可俱揚。在俗之士。固莫能辨。出俗之英。應知所務。若徙見異跡而生欣。必將流邪轍而莫返。可不慎歟。
崇德論
祖庭秋晚。狂慧競興。明道者多。行道者少。夫明之將以行之也。明之而弗行。與未明何異。且假此以鈎顯譽。營厚殖。則雖機辨自在。說法如雲。吾以為直一禆販而已。茲篇所錄。並積粹純誠之士。雖契悟弗逮馬祖。神化難齊扣氷。而依教行持。動不踰矩。陶鍊之極。終歸聖果。又安取狂慧之詡詡哉。若夫闇修之士。或道大而知希。或德成而遇蹇。形晦聲泯。物色無從。則非茲錄所能盡矣。
輔教論
論曰。儒釋分教。門戶逈別。大儒融之以神理。則千差頓忘。小儒局之以格量。則一塵成礙。此大儒所以辨不禁而自泯。小儒所以謗欲息而不能也。昔自六朝以來。謗佛者不少。皆以私意揣摩。自成水火。其於我佛之藩。尚隔萬里。即如昌黎一人。毅然以道統自任。而原道諸篇。特昏昏醉夢語耳。至於宋室諸儒。實非昌黎之比。第於梵經。皆粗浮一往。不能深窮其旨。故困於知解。而不信有絕解之境。束於人倫。而不知有超倫之事。
所以有異說之紛紛也。茲錄諸儒。則不然。竝皆徧參諸老。深躭禪悅。未嘗株守本局。夫諸公皆天挺人豪。地縱神智。而卒不能謗佛。則佛之決不可謗明矣。彼黃口淺學。毫無所窺。而藉口前賢。妄生橫議。抑何其不思之甚也。噫。
棲賢澄湜禪師傳贊
禪學晚進。妄意高遠。輙謂戒律不足持。三藏不足閱。傲然自恣。以為身在三界之外。而不知已落泥犁之中矣。今觀湜禪師。律身精嚴。動不踰矩。晚年三閱藏經。以坐閱為未敬。乃立誦行披之。嗚呼真萬世標表也。雪竇不合而去。自是雪竇不奈習氣何。若黃龍南。依之最久。可謂。善依人者。
天寶逆川智順禪師傳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