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問。如何是佛。師云。破木杓。曰如何是法。師云。惡語言。曰如何是僧。師云。擔枷帶鎖漢。
僧問。如何是道。師云。東去洛陽三十里。曰如何是禪。師云。劈破虗空。作兩邊。曰如何是心。師云。未曾開口見猶親。
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云。破驢脊上足蒼蠅。進云。見後如何。師云。鐵牛背上無蚊蚋。
僧問。我有一百問。請師一句答。師曰。答。僧曰。畢竟如何答。師云。却成兩句了也。
僧問。某甲昨日一問。今日請和尚答。師曰。昨日答汝竟。僧曰。今日又如何。師云。兩重公案。
僧問。行住坐臥。不離這箇。如何是那箇。師云。仁者自生分別。進云。不分別時如何。師云。現分別在。僧便喝。師笑而不顧。又問。昨日夜叉頭。今朝菩薩面時如何。師云。又是自生分別。僧禮退。
僧問。如何是一。師云。我聽得不清。僧便高聲問。如何是一。師云。却是你聽得不清。
僧問。如何是西來意。師云。鴉鳴鵲噪。問。如何是箇中人。師云。眼橫鼻直。
僧出禮拜。師云。一任設施。僧便問。如何是和尚為人一句。師云。草賊大敗。
僧出禮拜。師云。猶較些子。僧擬進語。師云。白雲萬里。僧云。豈無方便。師云。尚嫌少在。
僧問。如何是獨露無私一句。師曰。須彌山。進云。還許學人趣向也無。師便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