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生只愛呷黃湯數日無錢買得嘗,今幸見君君莫阻再求幾碗潤枯腸
五官人大笑。令酒保只顧篩酒。濟公喫了十餘碗。又作四句云。
昔日曾聞李謫仙飲酒一斗詩百篇感君慨賜無慳吝貧衲何嘗出口涎
李提點大笑。五官人又斟酒與濟公喫。濟公大喜。又作四句云。
自來酒量無拘管惟有窮坑填不滿要同,畢卓臥缸邊告君再覔三十碗
五官見濟公醉了。呌當直來分付。呌三箇唱的[彳*亢*亍][利-禾+(彳*完)]來。不多時。三箇唱的來到五官身邊坐一箇。李提點身邊坐一箇。五官曰。濟公。我見你冷靜。特請娘子相陪。濟公曰好好。作詩一首云。
每日貪盃又宿娼風流和尚豈尋常袈裟常被胭脂染直綴時聞膩粉香
五官曰。這里無人。濟公可同娘子一睡。只見酒保上來道。使不得。濟公吟詩一絕云。
滿庫瓊芳闘色鮮就中一朵最堪憐恁伊萬種風流態,惟有禪心似紩堅
五官喜曰。真佳作也。濟公又吟一絕云。
昔我父娘作此態生我這箇臭皮袋我心不比父娘心我心除酒都不愛
吟罷。又喫幾碗。漸漸天晚。五官曰。濟公晚了。回寺不得。五官令當直扶濟公下樓。與李提點別了。二人徑到新街劉行首家。虔婆接見。十分歡喜。道五官人。今日如何帶這醉風和尚來。五官曰。他晚了回寺不得同來借歇。虔婆曰。無礙。便呌兩箇女兒來相見。令安排酒。五官曰。我們已醉。五官令大姐同濟公去睡。五官與二姐睡了。大姐推濟公入房中。坐在床上。關了房門。與濟公脫衣裳。濟公曰。阿呀。罪過相。被大如纏得酒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