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堂。拈起拄杖云。若有一毫頭。便喚作一毫頭。古人與你諸人拍却了也。且道成得箇什麼邊事。以拄杖卓禪床一下。
上堂。眾立定。拈拄杖劃一劃云。文彩已彰也。且道作麼生免得過。不見道。以楔出楔。擊禪床下座。
上堂云。法華愛逞驢觜。只要步步到底。衲僧雖然不會。也似鹽落醋裏。
上堂。舉玄沙因悞喫藥。徧身紅爛。僧問。如何是堅固法身。玄沙云。膿滴滴地。
後來懷和尚頌云。滴滴通身是爛膿。釣魚船上顯家風。時人只見絲綸上。不見蘆花對蓼紅。
亦曾有人問法華。如何是清淨法身。只答他道。屎臰熏天。又云。蓮花葉上化生兒。且道。與古人是同是別。
法華亦有頌。屎臰熏天亦偶然。法華爭似為君宣。鼻中若有通天竅。一任橫行不著穿。
上堂云。去去實不去。途中好善為。來來實不來。路上莫虧危。古人恁麼道。法華即不然。去時乘興去。迴時乘興迴。與君重敘話。鼻孔大頭垂。
上堂云。聞聲悟道。見色明心。遂展手云。有麼有麼。又搖手云。無也無也。乃云。曾經大海休誇浪。除却巫山總是煙拍禪床一下。
上堂云。此事如在萬丈崖頭相似。總知道。放著手脚。便撲到底。只是捨命不得。法華今日。不動著一毫頭。教諸人到底去。遂擲下拄杖。下座。
上堂云。古人道。言多去道轉遠。法華即不然。言滿天下。何謂如此。行船自有把梢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