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其大雄峰頂。再捋虎鬚。黃蘗山頭。甘受是報。與夫奯公以德山未會末後句。玄沙以雪峰脚跟不點地。臨機著著不隨準繩。徹底老婆。堪作何用。衲僧巴鼻。格外風規。文彩班班。照映今昔。所謂金翅擘海。玉象截流。開猛焰芙蕖。飛紅爐瑞雪。洒洒落落。直下點頭。央央庠庠。決定無分。如是結錄。迅雷不及掩耳。分付明巖。急急祕却。
示喜長老出世祥符
拈花示眾以來。單傳密付。的的相承。東西三十三傳。而至曹溪。打開門戶。宗說齊施。南嶽磨磚。馬師一喝。逗到栽松钁頭邊。受吾宗大興之記。大覺棒下。薦得先師三頓喫六十拄杖底道理。至一人指南。遇大風即止之讖。悚懼中。乃瞬青蓮目。不墮悄然機。龍袖拂開。象王行處。微雲四斂。十日並明。豈是光影中。依語生解耶。深村荒草。把手共行。金圈栗蓬。普惠來學。不三世而檀郎出。又三世而得破沙盆。至我放聾師翁。開口不在舌頭上。明機雙扣。
暗號潛施。我王庫中。無是刀也。齊眉共躅。宜細詳之。異目超宗。不妨拊掌一笑。別峰云。得箇方丈子。方是參禪時節。喜長老赴三衢祥符。臨別書此以贈。
示南泉化主
我此法門。號無盡藏。福德智惠神通門。奇特中奇特。殊勝中殊勝。譬如大寶聚。世間眾妙之寶。珍珠瓔珞。象犀珂貝。無不具足。有大長者。端位其間。四面八方來探寶者。與之不禁。於彈指頃。經百千萬億劫。空往實歸。莫知其幾。所謂大富長者。即是如來。凡根器猛利者。不歷化城。直登寶所。化城暫住之理。盖其持正見。護正念。純以質直無妄之心。涉夢幻真實之境。求無貪想。施無厭心。覿面相逢。拊掌一笑。自然頭頭合轍。句句投機。轉正法輪。
現寶王剎。此即化緣分上事。若更撥開向上。發明真光。照自家父母未生時。是什麼面目。於此薦得去。非獨世寶。出世間底。盡在乎是。先聖謂阿難曰。汝今持鉢。當依七佛儀式。曰如何是七佛儀式。世尊呼阿難。阿難應喏。世尊曰。持鉢去。噫。靈山一會。千載儼然。句下點頭。亦未為可。紹盧都寺。往泉南。謁有緣檀那。歸與黃面老瞿曇。作大佛事。書此以餞行。所謂投機句子。盡在汝邊。滿載歸來。為我說破。
示海上人
少林門下。第一希有。殊勝之士。具決烈過量。超宗異目。方可堪任。小智小德。輕心慢心。一脚進前。一脚退後底。決定無分。觀可祖甚生標格。立雪斷臂。無可入作。逗到覔心無心。諸緣頓息。八十翁翁入場屋。豈小兒戲事。後八傳而至江西。又十一傳而至東山。江西則全機大用。革變通途。東山則魯語巴歌。復回逸轍。是二老者。皆川客也。東山又得一檀郎。父子雙暗雙明。網羅天下英俊者。十之六七。於中如密印。如文殊。如佛海。與夫圓悟。
首見玉泉浩。又皆眉之土產也。綿綿至今有力荷擔者。天下共知之。後之來者。聞其風而不求其道。雖同出同處。而各親其親。與麼稱少林門下。吾不與也。
海禪人。忽以師老告歸。余囑之曰。昔古靈拊背。古佛放光。若不示以百丈門風。亦未足呼為報師恩德。幸思勉之。所謂少林門下。超宗異目底消息。俟玻璃江水逆流。却來為你註破。
示憲藏主
我宗無語句。亦無一法與人。恁麼揭示。如按太阿。如撾塗毒。俊衲聞之。必然吐舌。以其有此風骨。具此體裁。便能直下披襟。何獨一曾郎也耶。近與一蜀客。火爐頭夜話。拈一影草示之。客倒轉話頭云。佛法不渡普水者。以普人不知有。而不加信耶。以普人日用現行。一一天真。而不假外料耶。抑別有微意耶。況佛法徧一切處。窮一切劫。天人群生。皆承其力。工巧伎藝。見行此事。何言不渡普水耶。余熟視之良久。客翻然曰。我得之矣。佛法何獨不渡普水。
亦不登德山之門。不入鶴林之室。不立洞山之前。不上趙州之口。不出雲門之面。語未終。急和聲止之曰。住住。此去歸鄉幾程可到。客愕然不覺吐舌。余高聲呼童添炭。恰轉二皷。客乃東普憲藏主。從武林南山社中來。錄此贈別。
示應禪人
天彭應禪人。辭金陵之北山。往見武林之北山。來此相別。輒口占一偈。贈之曰。我曾誤喫冷泉水。苦毒傷心老未忘。今日又非前日比。宜探深淺不宜甞。禪人不諾。乞別轉語。為某做工夫道伴。然參禪做工夫。前輩大有納敗闕底樣子。往往聞得爛熟了。略不以為緊要。今又土上加泥。彼此無利益。宜自向前。禪人又不退。復為舉。備頭陀有云。達磨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若是眼腦稍乖底。不犯風瀾。一見便見。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