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到底為甚也喫茶去。趙州呼院主。主應喏。州云。喫茶去。又作麼生彷彿趙州意。天童拈趙州意。先識病證。次設治方。然後但除其病。不除其法。所以道。沈空滯迹。犯手傷鋒。俱未是衲僧去就。這僧擬往南方學佛法。趙州先診出兩般病。然後對證設藥。直須不入人行市。不坐他床榻。正不立玄。偏不附物。所以趙州道。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即走過。雖治其沈空滯迹。立玄附物之病而不除。把定放行。隨流得妙游戲神通自在之法。還會麼。為甚如此。
病多諳藥性。經効敢傳方。
第二十四則臨濟賓主
舉臨濟兩堂首座齊下喝。(蝦蟆呌)僧問濟還有賓主也無。(問取蝦蟆)濟云。賓主歷然。(咄)天童拈云。殺人刀活人劍。在臨濟手裏。(天童萬松。豈可無分)雖然如是。當時便與一喝。(咄云。即今亦不遲)直饒大騁神通。也祇得同聲相應(豈止在臨濟手裏)。
師云。風穴參雪峰。嘗問此話。峰敘與巖頭欽山進途。而值臨濟已逝。不及參見。則曰汝欲會。當問取他子孫可耳。穴後見南院顒。舉雪峰之意。院曰。雪峰古佛也。承天宗道。臨濟此語。走殺天下衲僧。我即不然。當時見僧舉。但云一對無孔銕鎚。萬松咄云。百雜碎。臨濟一日問洛浦。一人行棒。一人行喝。那箇親。浦云。總不親。濟云。作麼生得親。浦便喝。濟便打。葢臨濟宗風。當陽獨露。全機大用。不貴言說。當時若問萬松。兩堂首座齊喝。還有賓主也無。
咄云。賓主歷然。臨濟有語無喝。天童有喝無語。如今殺人刀。活人劍。在萬松手裏。忽有人問。那箇是賓。那箇是主。咄云。具眼底辨取。
第二十五則洞山賓主
舉洞山問隱山。(此回蹉過。他後難逢)如何是主中主。(這話)隱云。長年不出戶。(出也)洞云。如何是主中賓。(特來參見和尚)隱云。青山覆白雲。(去離不得)洞云。賓主相去幾何。(一有多種)隱云。長江水上波。(二無兩般)洞云。賓主相見。有何言說。(兩口同一舌)隱云。清風拂白月。(不動唇皮善舉揚)天童拈云。主也雲藏頂相。(仰望不及)賓也雪壓眉稜。(父少兒子老。舉世所不信)相去也門司有限。(王入深宮。臣歸私室)言說也玉振金聲。
(他日如何舉似人)我此四句。且道與隱山是同是別。(因修者易。創立者難)叢林具眼者試請辨看(有名不在鐫頑石)。
師云。潭州龍山禪師。參馬祖。得道。隱潭州龍山。無人知者。山行迷路。或到之。一僧至。隱問自何而來。僧曰。某老宿處來。隱曰。老宿有何言句。僧曰。他云。說則千句萬句。不說則一字也無。隱曰。恁麼則蠅子放卵也。僧作拜。隱打之。洞山悟本。與密師伯到山前。見流水中有菜葉。撥草行六七里。忽見隱在庵前。便問此山無路。闍黎輩向何處來。洞曰。無路且置。和尚自何而入。隱曰。我不曾雲水。洞曰。和尚住此山多少時也。隱曰。春秋不涉。
洞曰。此山先住。和尚先住。隱曰。不知。洞曰。何謂不知。隱曰。我不從人天來。洞山良久。方問此話。隱山答畢。又問和尚見箇甚麼道理。便住此山。隱曰。我見兩箇泥牛鬥入海。直到如今無消息。隱因有頌示之曰。三間茅屋從來住。一道神光萬境閒。莫把是非來辯我。浮生穿鑿不相關。隱自是焚庵。遁入深山幽寂之處。不知所在。猶自號隱山焉。無盡燈。主中主。作賓中主。為對下句主中賓。然失洞上四賓主血脉。僧問洞山如何是主中主。山云。
闍黎自道取。僧曰。某道得底是客中主。如何是主中主。山曰。與麼道則易。相續也大難。故天童作主中主。與答辭長年不出戶。不失血脉。洞問如何是主中賓。隱云。青山覆白雲。洞山嘗云。青山白雲父。白雲青山兒。白雲終日倚。青山總不知。洞云。賓主相去幾何。待相去即向你道。隱云。長江水上波。正與法界觀中海波喻合。或問恁麼則禪不出教意。向道教還出得禪意麼。或曰。禪教相去幾何。恰道長江水上波。何得忘却。洞問賓主相見。萬松道。
還有眼麼。有何言說。還有口麼。隱云。清風拂白月。且道是何章句。賓向主說。則清風拂白月。主向賓言。則白月照清風。此猶是主中賓。賓中主邊事。若是主中主。賓中賓。了沒交涉。天童拈道。主也雲藏頂相。且道與前青山覆白雲。還相濫不。前句先山後雲。若作青山起白雲。意更穩順。今言覆者。好雲無事不離山也。天童雲藏頂相。不必是山。投子頌云。無見頂露雲攢急。既是無見頂相。明主邊事。更用雲攢。明主中主也。洞山道。道無心合人。
人無心合道。欲識箇中意。一老一不老。雪壓眉稜。主中賓也。天童道。絲綸降。號令分。寰中天子。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