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師咬齒意旨如何。虔云。寧可截舌。不犯國諱。 雲葢元亦因僧問。先師咬齒意旨如何。元曰。我與先師有甚冤讐。 薦福璨云。諸人要知二老用處麼。子為父隱直在其中矣。 石霜示眾。初機未覯大事。先須識取頭。其尾自至。踈山仁便問如何是頭。霜曰直須知有。如何是尾。霜曰盡却今時。有頭無尾時如何。霜曰吐得黃金堪作什麼。有尾無頭時如何。霜曰猶有依倚在。直得頭尾相稱時如何。霜曰。渠不作個解會。亦未許渠在。
福善品云。既是頭尾相稱。為甚麼亦不許渠在。幾多人到者裏。一似遇著鐵壁。
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二十二
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二十三
古杭白巖嗣祖沙門 淨符 彙集 △青四
潭州漸源仲興禪師(青四道吾智嗣)
侍道吾至檀越家弔慰。源拊棺問生耶死耶。吾曰。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曰為什麼不道。吾曰不道不道。回至中路。源曰。和尚今日須與某甲道。若不道。打和尚去也。吾曰。打即任打。道即不道。源便打。歸院。吾令去。後有省。值吾化去。乃造石霜舉此話請益。霜曰。不見道生也不道死也不道。源大悟。
雲居元云。石霜矢上加尖。喚醒千個漸源也無用處。當初待伊舉了。痛棒打出。非唯作天下宗師。亦乃為道吾雪屈。五祖演云。白雲今日憤氣不平。須要斷這公案。道吾第一不解為身作主。第二不能隨機入俗。當時待伊問生耶死耶。但向道等歸院裏向你道。若著得此語。伶俐漢一踏踏著。大小道吾和尚也免一頓拳頭。昭覺勤云。道吾橫身為物。指出生死根源。漸源親到寶山當面蹉過。若不是金剛正性夙植根深。爭得向平田淺草驀地回光。見得道吾著力相為處。
且作麼生是道吾著力相為處。試道看。徑山杲云。生也不道死也不道。兩重公案一狀領到。露刃吹毛截斷綱要。脫却鶻臭衫。拈却炙脂帽。大坐當軒氣浩浩。喝一喝。天寧琦云。生耶死耶。動念即乖。不道不道。何處尋討。拽脫鼻孔。打破髑髏。腰纏十萬貫。騎鶴上揚州。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妙雲雄云。道吾入水求人。尀耐杖頭太短。致侍者重重蹉過。者裏若有問生耶死耶。驀喚云闍黎。待應諾。却問云生耶死耶。他擬開口。便與劈面掌。
要使伊當下知恩。漸源因寶葢約姪來訪。源乃捲簾在方丈內坐。葢一見乃下却簾便歸客位。源令侍者傳語曰。長老遠涉不易。猶隔津在。葢遂擒住侍者與一掌。者曰。有堂頭和尚在。莫打某甲。葢曰。為有堂頭老漢。所以打你。者回舉似源。源曰猶隔津在。昭覺勤云。老漢一舒一卷賓主歷然。隔津通津彼此相照。侍者親蒙賜掌。恩大難酬。寶葢到處垂慈。費盡腕頭氣力。天童覺云。灼然猶隔津在。然則各各彼彼自是一家。且作麼生得同生同死共命連枝去。
暗裏抽橫骨。明中坐舌頭。鼓山賢云。漸源見寶葢。寶葢未見漸源。寶壽新云。既謂賓主合歡。因甚各立疆界。莫有奇特處麼。拍手一下云。相逢不下馬。各自奔前程。漸源一日持鍬到石霜。於法堂上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霜曰作麼。源曰覓先師靈骨。霜曰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覓甚先師靈骨。曰正好著力。霜曰者裏針劄不入著什麼力。源持鍬肩上便出。太原孚別源云。先師靈骨猶在。明招謙云。莫道作麼。別下得什麼語。代云鸕鷀語鶴。又代漸源。便擲却鍬子云淺水無魚。
青龍斯云。二老可謂同條共貫收放臨時。仔細看來猶未勦絕。要得勦絕麼。先師靈骨謾勞尋。溢目烟光亘古今。堪笑持鍬徒著力。何如撫掌共披襟。漸源在帳內坐。有僧來撥開帳曰不審。源以目視之。良久曰會麼。曰不會。源曰七佛已前事。為甚麼不會。僧舉似石霜。霜曰。如人解射。箭不虗發。東林總云。漸源道七佛已前事則且從。未審石霜喚什麼作箭。良久云。漸源頭白。石霜頭黑。七佛已前曾漏洩。既漏洩。掩不得。南海波斯生白澤。鼓山永云。
漸源夢中說夢。石霜接響承虗。要且二俱不了。
淥清和尚(青四道吾智嗣)
因僧問。不落道吾機。請師道。清曰。庭前紅莧樹。生葉不生華。僧良久。清曰會麼。曰不會。清曰。正是道吾機。為什麼不會。僧禮拜。清便打曰。須是老僧打你始得。 昭覺勤云。來源既正。只貴轉身。者僧眼既[目*荅]眵。淥清遂因風放火。當時若是個漢。待他道庭前紅莧樹生葉不生華。便與掀倒禪牀。直饒道吾親來也須與他平展。還委悉麼。棋逢敵手難藏倖。詩到重吟始見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