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不許以優劣較。然敲磕將來。大似徐六擔板。長慶上堂。撞著道伴交肩過。一生參學事畢。雪竇顯云。是即是。針不劄。風不入。有什麼用處。昭覺勤云。撞著道伴交肩過。露柱燈籠共證明。古南門云。相識滿天下。知心能幾人。長慶因僧問。羚羊挂角時如何。慶曰草裏漢。曰挂角後如何。慶曰亂呌喚。曰畢竟如何。慶曰。驢事未去。馬事到來。雪竇顯云。寧可碎身如微塵。終不瞎個眾生眼。長慶較些子。復云。一般漢設使羚羊未挂角。也似萬里望鄉關。
南堂欲云。長慶恁麼答話。瞎却天下人眼去在。雪竇道終不瞎個眾生眼。萬里望鄉關。長慶因僧問。長期進道西天以蠟人為驗。未審此間以何為驗。慶曰鐵彈子。曰意旨如何。慶曰大的大小的小。瑞巖慍云。長慶與麼答話。也是貪觀雲裏雁。失却渡頭船。我此一眾個個自謂握靈蛇之珠。抱荊山之璞。且山僧如此批判。還有不甘者麼。良久云。擬心湊泊終難會。達者應須暗裏驚。長慶問秀才曰。佛教有眾生日用而不知。儒亦曰百姓日用而不知。且道不知個甚麼。
才曰不知大道。雲門偃云。灼然不知。
寶壽新云。長慶解放不解收。雲門解收不解放。饒你總不與麼。只好與新上座挈草鞵。長慶因僧問。如何是合聖之言。慶曰。山僧被闍黎一問。只得口似匾擔。曰何故如此。慶曰適來問什麼。昭覺勤云。是則是。應機無差。爭奈大驚小怪。或有問道林。如何是合聖之言。只對他道誌公不是閒和尚。剪刀只在臥牀頭。資福侶云。道林何用繁詞。若有問如何是合聖之言。向他道如是如是。長慶因僧問。如何是正法眼。慶曰有願不撒沙。保福曰不可更撒也。雪竇顯云。
夫宗師決定以本分相見不敢撒沙。且那個是諸人正眼。不受人瞞底漢出來對眾道看。共相知委。若道不得。翠峰與你一一點過。開眼也著。合眼也著。古南門云。長慶戒慎恐懼。保福飲牛上流。雪竇和泥合水。雖皆為眾點眼。古南不妨代一轉語。更為點破。諸人要不受人瞞。直須不自瞞好。長慶因僧問。有問有答賓主歷然。無問無答時如何。慶曰怕爛却那。睦州明因僧問。有問有答賓主歷然。無問無答時如何。州云。相逢盡道休官好。林下何曾見一人。
昭覺勤云。若有問崇寧。有問有答賓主歷然無問無答時如何。向道收得安南又憂塞北。洞山瑩云。二老漢只解較儉不較奢。洞山則不然。有人恁麼問。但向道心不負人面無慚色。
漳州保福從展禪師(青六雪峰存嗣)
因僧問。雪峰平生有何言句。得似羚羊挂角時。福曰我不可作雪峰弟子不得。雪竇顯云。一千五百個布衲。保福較些子。昭覺勤云。翡翠羽毛麒麟頭角。重重光彩的的相承。要明陷虎之機須施嶮崖之句。雖然如是。只知與麼來不知與麼去。或問山僧。五祖平生有何言句得似靈羊挂角時。只對他道不敢孤負先師。委悉麼。山高豈礙白雲飛。笑巖寶云。保福要且只有千尺寒松。我若作保福。待問雪峰平生有何言句得似靈羊挂角時。劈脊便打云。我不可作雪峰弟子不得。
雪竇道一千五百個布衲保福較些子。只見錐頭利不見鑿頭方。靈巖儲云。圓悟可謂言中有響句裏藏鋒。檢點將來。未免依他作解。祥符則不然。或問三峰生平有何言句得似靈羊挂角時。對道珊瑚枕上兩行淚。半是思君半恨君。清化嶾云。者話大似黑漆皮燈籠。外暗內明。爭奈無人見得。若見得。保福無藏身之地。保福聞長生卓菴乃往相訪。茶話次生問。曾有僧問祖師西來意。某甲舉拂子示之。不知得不得。福曰從展爭敢道得不得。有個問。有人讚歎此事如虎戴角。
有人輕毀此事分文不值。一等是恁麼事。因甚麼毀讚不同。生曰適來出自偶爾。一老宿云。毀又爭得。又一老宿云。惜取眉毛好。太原孚云。若無智眼難辨得失。雪竇顯別云。若非和尚證明。拂子一生無用。報慈遂云。一等是恁麼事。為什麼有得有不得。保福問長慶。盤山道光境俱忘復是何物。洞山道光境未忘復是何物。據此二老商量。尤未得勦絕。作麼生道得勦絕。慶良久。福曰情知和尚向鬼窟裏作活計。慶却問汝又作麼生。福曰兩手扶犂水過膝。雪竇顯云。
俱忘未忘總由我。保福因什麼道未得。勦絕灼然。能有幾個。諸人又作麼生道。免得長慶在鬼窟裏。良久云。柳絮隨風自西自東。大溈秀云。保福拈提頗有宗風。及乎問著。又却拖泥帶水。天童覺云。俱忘未忘奪人奪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