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道利害在什麼處。貪觀天上月。失却手中橈。 義山訥云。義山更不學百丈就窠打劫。待問大脩行人還落因果也無。便與震聲一喝。當時若下得這一喝。管免後代兒孫不作野狐見解。 資福廣云。前百丈恁麼道。咬人師子。後百丈恁麼道。獅子咬人。弁山恁麼道。諸人切忌鑽龜打瓦。
宗門拈古彙集卷第八
宗門拈古彙集卷第九
古杭白巖嗣祖沙門 淨符 彙集 △南二
池州南泉普願禪師(南二馬祖一嗣)因東西兩堂爭猫兒。泉見乃提起猫曰。道得即不斬。眾無對。泉便斬之。趙州自外歸。泉舉前語示之。州乃脫草履安頭上而出。泉曰子若在即救得猫兒。保福展云。雖然如是。也只是破草鞋。翠巖芝云。大小趙州祇可自救。雪峰存問德山。南泉斬猫意旨如何。山以拄杖便打趂出。復召云會麼。峰云不會。山云我與麼老婆猶自不會。大溈智云。南泉據令而行。趙州見機而作。雖然如是。未免掛人脣吻。大溈要與南泉把臂共行。
遂拈拂子云。若道得即奪取去。眾無語。乃云。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過殘春。中峰本云。南泉劒為不平離寶匣。趙州藥因救病出珍瓶。然雖慶快一時。爭奈古佛家風掃土矣。報恩秀云。正當恁麼時。盡十方世界情與無情一齊向王老師手中乞命。當時有個漢出來展開兩手。不然攔胸抱住云却勞和尚神用。縱南泉別行正令。敢保救得猫兒。愽山來云。生擒活捉。王老全提。起死回生。趙州手段。救得救不得總不干他事。且道節文在什麼處。鼓山賢云。
南泉據令廓爾無前。兩堂祇得拱手而聽。趙州雖能超出。怎奈也祇在刀下全身。老僧當時若在。却不恁麼。待道道得即不斬。但云兩堂未爭時和尚又作麼生。管取王老師束手入方丈有分。愚庵盂云。還識南泉麼。他是生銕鑄就渾剛打成。要向驪龍頷下摘珠。阿修羅手中奪印。趙州老漢雖善來機。也是得張白狐裘脫秦虎口。這兩堂是蘇秦張儀。祇麼投秦入趙。豈知天然王道寧可以口舌勝耶。百丈雪云。趙州戴草鞵而出。雖曰據欵結案。也是賊過後張弓。子若在却救得猫兒。
雖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爭奈憐兒不覺醜。山僧看來。二俱有過。好各與三十棒。山僧與麼批判。也要諸方檢點。龍華體云。其父攘羊而子證之。南泉趙州其謂歟。汝適來若在即救得猫兒。咬牙封雍齒。滴淚斬丁公。吳聖玉云。南泉據虎頭。趙州收虎尾。死猫兒却被二老弄活。爭奈他兩堂雲水一死不再活。如今要得活麼。擘開眼云猫。南泉謂僧曰夜來好風。僧亦曰夜來好風。泉曰吹折門前一株松。僧亦曰吹折門前一株松。又謂一僧曰夜來好風。僧曰是什麼風。
泉曰吹折門前一株松。僧曰是什麼松。泉曰一得一失。昭覺勤云。大凡酬唱隨機著眼。辨龍蛇。別緇素。所謂打鼓弄琵琶。相逢兩會家。只如南泉道一得一失。敢問阿那個得阿那個失。到這裏須是向上人始得。還委悉麼。鵞王擇乳素非鴨類。愚庵盂云。這公案有二僧持論致爭。一云與趙州驗二庵主法眼指簾無二。一云刁刀相似魚魯不同。爭之不能已乃質之老僧。老僧云一得一失。南泉示眾曰。喚作如如蚤是變了也。今時師僧須向異類中行。歸宗曰。雖行畜生行。
不得畜生報。泉曰。孟八郎漢又恁麼去也。德山密云。南泉中毒也。
瑯琊覺云。山僧不然。遇水喫水。遇草喫草。焉知畜生行。法華舉云。且作麼生是異類中行。石牛常臥三春霧。木馬時嘶秋夜泉。雲門澄因僧問如何是異類中行。澄云輕打我輕打我。僧云我會也。澄云汝作麼生會。僧遂作驢鳴。澄休去。愚庵盂云。似地擎山不知山之孤峻。如石含玉不知玉之無瑕。大通智勝遷座而成正覺。善財童子別峰而見德雲。僧云。智不到處切忌道著。道著即頭角生却。為甚麼作這般語話。咄。孟八郎漢又與麼去也。慧雲盛云。南泉既行荒草。
歸宗又入深村。不知今時師僧如何進退。設有恁麼去。也是瞎驢趂大隊。南泉上堂。文殊普賢昨夜三更起佛見法見。各與二十棒趂出院去也。時趙州出眾曰和尚棒教誰喫。泉曰王老師過在什麼處。州便禮拜而出。雲門偃云。深領和尚慈悲。某甲歸衣鉢下得個安樂。又代云。與眾除害。報慈遂徵云。且道趙州禮拜是肯南泉不肯南泉。夾山齡云。南泉一期逞俊。爭奈平地起堆。趙州雖是覿面投機。不覺腦門著地。昭覺勤云。南泉動絃。趙州別曲。苦痛蒼天。
寒山拾得。若是崇寧則不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