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曰是。溈曰長弄有置時。巖曰要弄即弄要置即置。溈曰置時獅子在什麼處。巖曰置也置也。
法昌遇云。好一場獅子。只是有頭無尾。我當時若見溈山道置時獅子在什麼處。便與放出踞地金毛。直教溈山藏身無路。泐潭準云。藥山雲巖鈍置殺人。兩父子弄一個獅子也弄不出。若是準上座。只消自弄。乃拈拄杖云。大眾高著眼。遂擲下云。個中消息子。能有幾人知。棲霞成云。雲巖自謂解弄六出。及到大溈一出也弄不來。當時若解哮吼一聲。管教大溈倒退三千里。洞山度云。雲巖雖善藏鋒。不合將金毛收入窟裏。若是山僧。待問置時獅子在什麼處。
便與劈面一掌。管教大溈者漢迴避不及。今日人天普集。為諸人弄一出看。乃驀拈拄杖喝一喝云。哮吼一聲百獸懼。從教香象也奔馳。雲巖問僧汝爺在否。曰在。巖曰年多少。曰年八十。巖曰。汝有個爺不年八十。還知否。曰莫是恁麼來者麼。巖曰。恁麼來者。猶是兒孫。洞山价云。直是不恁麼來者。亦是兒孫。溈山果云。恁麼也不得。不恁麼也不得。畢竟作麼生。良久云。從來無位次。不用強安排。百丈泐云。要識爺則易。識兒孫則難。年來家計蕭條甚。
千里懸懸望信稀。雲巖掃地次。道吾曰太區區生。巖曰須知有不區區者。吾曰恁麼則有第二月也。巖豎起掃帚柄曰者個是第幾月。吾休去。玄沙備云。正是第二月。
長慶稜問玄沙。被他倒轉掃帚柄驀面摵。又作麼生。沙休去。 羅山閑云。噫。兩個漢不識好惡。雲巖個漢縛手縛脚。死來多少時也。 雲門偃云。奴見婢殷勤。
溈山喆云。將勤補拙。
保福展云。雲巖大似泥裏推車。步步區區。雪竇顯於恁麼則有第二月也處別云。洎合放過。溈山行云。道吾平地生堆。雲巖因行掉臂。玄沙道正是第二月。面皮厚多少。且道雲巖豎起掃帚意作麼生。十成好個金剛鑽。攤向門前賣與誰。天寧琦云。雲巖豎帚。道吾休去。總是第二月。那個是不區區者。此夜一輪滿。清光何處無。報恩秀云。者一隊漢盡謂雲巖不能用掃帚摵打斷葛藤。殊不知爛泥中有刺。博山來云。糞草堆頭辯實。掃帚柄裏橫身。管他第二月第幾月。
用得著便用。玄沙雲門語裏有刺。是賞伊罰伊。莫嫌霜露冷。添得好清香。磬山脩云。我若作道吾。待道者是第幾月。但云恰是。管教他掃帚無地放在。鼓山賢云。玄沙長慶者一輩漢眾口鑠金。非是不知雲巖意。總只要渠據令而行。雪峰門下不道不是。藥山門下猶隔十萬里在。雲巖因道吾問。大悲千手眼。那個是正眼。巖曰如人夜間背手摸枕子。吾曰我會也。巖曰作麼生會。吾曰徧身是手眼。巖曰。道即太殺道。只道得八成。吾曰師兄又作麼生。巖曰通身是手眼。
白巖符云。二大老雖則眉毛彷彿。鼻孔依稀。要且不失其為大悲正眼。若是寶壽又且不然。今日有問大悲千手眼阿那個是正眼。向道瞎。他若道我會也。山僧要問他。雲門亭裏為什麼不見唐公嶺外事。擬議不來。痛與一頓趂出。為什麼。不見道通身是手眼。
雲巖因院主遊石室回。巖問汝去入到石室裏。為什麼便回。主無對。洞山代曰。彼中已有人占了也。巖曰汝更去作什麼。山曰不可人情斷絕去也。天童覺云。低頭失却針。開眼拾得線。線無頭而莫度。針無穴以難穿。到者裏鸞膠續絃須是洞山始得。雲巖示眾。有箇人家兒子。問著無有道不得底。洞山出問曰他屋裏有多少典籍。巖曰一字也無。山曰怎得與麼多知。巖曰日夜不曾眠。山曰問一段事得麼。巖曰道得却不道。天寧琦云。道得却不道。作麼生會。
常恨春歸無覓處。不知轉入此中來。雲巖問僧作什麼來。曰石上語話來。巖曰石還點頭也無。僧無對。巖自代云。未語話時却點頭。洞山瑩代僧云。多幸和尚證明。證果興代僧云。要他點頭堪作甚麼。復云。當時者僧下得者一語。管取雲巖老漢退休有分。
秀州華亭船子德誠禪師(青三藥山儼嗣)
夾山來參。子問大德住什麼寺。山曰。寺即不住。住即不似。子曰不似似個什麼。山曰不是目前法。子曰甚處學得來。山曰非耳目之所到。子曰。一句合頭語。萬劫繫驢橛。子又曰。埀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鈎三寸。子何不道。山擬開口。被子一撓打落水中。山纔上船。子曰道道。山擬開口。子又打。山豁然大悟。乃點頭三下。子曰。竿頭絲線從君弄。不犯清波意自殊。山遂問。拋綸擲釣。師意如何。子曰。絲懸綠水。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