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公謙頌曰。□奇與百怪。只在一毫端。拈却毫端看霜花六月寒。讚夫峻頌曰。幾座畫閣瓊樓。數條花街柳巷。從頭說與遊人。總在長安市上。濟北弘頌曰。西風昨夜到梧桐。零落名園思未工。婦婿直教歸未得。幕簾斜對蓼莪紅。龍門淵頌曰。細雨斜風一葉舟。渠儂逞俊不知休。一聲牧笛傳幽谷。紅蓼汀前起白鷗。上堂。舉雲門示眾。乾坤之內。宇宙之間。中有一寶。祕在形山因緣。頌曰。隱隱烟村聞犬吠。欲尋尋不見人家。忽逢橋斷溪迥處。流出碧桃三四花。
上堂。舉慈明室中。插劍一口。草鞋一雙。水一盆因緣。頌曰。百花叢裏[韋*登]鞭過。俊逸風流有許多。未第儒生倫眼覷。滿懷無柰舊愁何。上堂。荊山有玉。獲得者不在荊山。赤水有珠。拾得者不在赤水。衲僧有無位真人。證得者出入在面門。驀拈拄杖曰。會麼。幽州江口石人蹲。上堂。舉達觀頴示眾。七佛是性隷。萬法是心奴。且道。主人翁在甚處。自喝曰。七佛以下出頭。又自諾曰。各自祇候。師曰。喚七佛為性隷。指萬法為心奴。達觀自謂有出身路。
及平自喝自諾。又是奴隷邊事。主人翁何曾夢見在。大眾要見麼。以拂子拂一拂曰。曉來一陳春風動。開遍園林百樣花。
悅堂誾參。師問。臨濟遭黃檗三頓痛棒是否。曰是。師曰。因甚大愚肋下築三拳。曰得人一牛。還人一馬。師頷之。誾禮拜。師一日入堂。見誾危坐屹然。師向耳邊。吹一吹。誾張眸視師欲言。師震聲一喝。誾後謂眾曰。佛法不是小可。昔被淨慈一喝。只得魂飛魄散。臨終集眾入室。作書辭諸山及魏國公。公饋藥不受。又遣人問曰。和尚生在天台。因甚死在淨慈。師曰。日出東方夜落西。書偈而化。金明旭曰。淨慈恁麼答話。未免俗官看破。宜林能別曰。
不恁麼答。亦被俗官看破。
徑山下第二世
天台倫禪師法嗣
台州瑞巖方山寶禪師。潭陽葛氏子。隨父宦遊。一日于杭之淨慈飯僧。偶閱六祖壇經。恍如舊習。乃舉黃梅衣鉢因緣。問鞏禪師。既不會佛法。為甚又紹祖位。鞏曰。不但祖師。大有人不會佛法。亦紹祖位。師曰。和尚還紹祖位否。鞏曰。若紹祖位。即會佛法。
黃龍無上櫺和尚曰。大小淨慈。答話不了。劍叟是曰。淨慈大似富嫌千口少。貧恨一身多。佛鑑。奉詔住徑山。師與天界日等。結侶往參。盡得旨要。一日忽疑興化四方八面來話。遂請益佛鑑。鑑曰。老僧不能為汝說。汝但自看。師請益至再。終不為說。指參石橋。師稟命至彼。罄其機用。橋皆不諾。師猛力參究。請益至十一度。一晚危坐。忽覩燈光面前豁然。次早入方丈。橋曰。子捉賊也。師禮拜曰。賊已收下。請和尚驗贜。橋舉萬法歸一。師答。橋亦不肯。
齋後普請。師手忘所舉。橋驀拈莧根示曰。是什麼。師乃大悟。
圓通究止參和尚落堂。舉石橋拈莧根方山大悟因緣。問復且。你道得力在甚麼處。且曰。方山在佛鑑得體。石橋得用。如風吹水自然成紋。若謂悟在莧根。則埋沒先代。參深肯。徑山進頌曰。莧根拈起骨毛寒。好肉無端索灸瘢。悟得單傳真祕訣。風前總是活人丹。東林在頌曰。抵死攀鞍不肯休。平原奪鼓覓封侯。路傍藥餌纔拈起。化作神仙上酒樓。石門雲頌曰。洗清凡骨躍龍門。振鬣揚鬐鼓要津那畔不棲無影象。從教寶藏自甘貧。橋付師法偈曰。本無迷悟人。
迷悟自家討。記得少壯時。而今不覺老。即繼橋席。凡僧入室。概豎拂子曰。是甚麼。僧擬議。直打出。二十年。少有契其機者。黃尖頴戟易禪師曰。古人門庭。恁麼施設。近時搖尾乞憐。惟恐蟻不解腥。蠅不來臭。石門雲曰。祇如師僧家。識得拂子。又作麼生。良久彈指一下。金明旭。拈石門語。識得拂子。買草鞋行脚。無盡燈參。師豎拂子曰。是甚麼。燈亦曰。是甚麼。師曰。與我除却四大。別道一句。燈從東過西。師垂左足。燈從西過東。師垂右足。
燈近前叉手而立。師以拂子便打。燈禮拜。金明旭曰。禮拜即得。要且不識拂子。無盡問。達磨西來。未審傳箇甚麼。師曰。你道。東土人曾少甚麼。盡曰。既不少。神光為甚立雪斷臂。師曰。止圖破家蕩產。盡於言下大悟。僧問。曹溪水派派朝東。瑞巖水為甚流向西。師曰。上座好惡不識。曰比來問水。答好惡不識那。師曰。瞎漢果然不識便打。問如何是佛。師曰。逃人犯夜。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正抓著我癢處。問如何是般若體。師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