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問上座。祇如善財禮辭文殊。擬登妙峰謁德雲比丘。及到彼所。何以德雲却於別峰相見。夫教意祖意。同一方便。終無別理。彼若明得。此亦昭然。諸上座即今簇著老僧。是相見。是不相見。此處是妙峰。是別峰。脫或從此省去。可謂不孤負老僧。亦常見德雲比丘。未嘗剎那相捨。還信得及麼。
瑞鹿本先禪師
師偈三首。曰。非風旛動仁心動。自古相傳直至今。今後水雲人欲曉。祖師真是好知音。又曰。若是見色便見心。人來問著方難答。若求道理說多般。孤負平生三事衲。又曰。曠大劫來祇如是。如是同天亦同地。同地同天作麼形。作麼形兮無不是。
上堂。華嚴稱佛身充滿於法界。是真箇也無。且如佛身既已充滿法界。菩薩界.緣覺聲聞界.人天脩羅界.餓鬼地獄畜生界。應無處蹲。如是理論。太煞聱訛。尋常說諸法所生。唯心所現。且道即今六根所對六境。與汝是同耶。是別耶。同則何不作一塊。別則如何說唯是一心。大須著精彩。佛法不是等閒。
上堂。天台教中說文殊.觀音.普賢三門。文殊門者。一切色。觀音門者。一切聲。普賢門者。不動步而到。我道文殊門者。不是一切色。觀音門者。不是一切聲。普賢門者。是箇甚麼。莫道別却天台教說話。無事。且退。上堂。你等諸人。夜間眠熟不知一切。既不知一切。且問你等那時有本來性。無本來性。若道有本來性。又不知一切。與死無異。若道無本來性。睡眠忽省。覺知如故。還會麼。不知一切。與死無異。睡眠忽省。覺知如故。如是等時是箇甚麼。
若也不會。各體究取。無事。莫立。
興教洪壽禪師
師同國師普請次。聞墮薪有省。作偈曰。撲落非他物。縱橫不是塵。山河及大地。全露法王身。 住後。中丞王公隨一日過師。師擁毳負暄自若。王下拜。師推蒲團席地與坐。笑語終日而去。門人讓師曰。此一眾所仰。奈何不加禮。 他日王復來。師出前趨迎之。王曰。何不如前日相見。 師曰。中丞即得。奈知事瞋何。王益重之。
雲居道齊禪師
師謂門弟子曰。達摩言。此方經。惟楞伽可以印心。吾讀此經。偈曰。諸法無法體。而說惟是心。不見於自心。而起於分別。可謂大慈悲父如實極談。我輩自不領受。背負恩德如恒河沙。或問曰。然則見自心遂斷分別乎。師曰。非然也。譬如調馬。馬自見其影而不驚。何以故。以自知其影從自身出故。吾以是知。不斷分別。亦捨心相也。祇今目前如實而觀。不見纖毫。祖師曰。若見現在.過去。未來亦應見。若不見過去.未來。現在亦不應見。此語分明。
人自迷昧。
黃龍慧南禪師
有僧侍立。師顧視久之。問曰。百千三昧。無量妙門。作一句說與汝。汝還信否。 對曰。和尚誠言。何敢不信。 師指其左曰。過這邊來。 僧將趨。師咄之曰。隨聲逐色。有甚了期。出去。 一僧知之。即趨入。師理前語問之。亦對曰。安敢不信。 師又指其左曰。過這邊來。僧豎住不往。 師又咄曰。汝來親近我。反不聽我語。出去。
舜老夫暮年有所開示。但曰。本自無事。從我何求。 師聞之。謂侍者曰。老夫耄矣。何不有事令無事。無事令有事。是謂淨佛國土。成就眾生。 師室中常問僧曰。人人盡有生緣。上座生緣在何處。正當問答交鋒。却復伸手曰。我手何似佛手。又問諸方參請宗師所得。却復垂脚曰。我脚何似驢脚。三十餘年示此三問。學者莫能契旨。天下叢林目為三關。
大寧道寬禪師
僧問。如何是露地白牛。 師以火筯橫火罏上。曰。會麼。 曰。不會。 師曰。頭不欠。尾不剩。 問。天下禪客為甚麼出這箇○不得。 師曰。往往如斯。 僧問。教中云。始知眾生本來成佛。為甚麼有煩惱菩提。 師曰。甘草甜。黃連苦。 曰。却成兩箇去也。 師曰。你不妨會得好。
道吾悟真禪師
師問僧。甚處來。 曰。僧堂裏來。 師曰。聖僧道甚麼。 僧近前曰。不審。 師曰。東家作驢。西家作馬。 曰。過在甚麼處。 師曰。萬里崖州。 上堂。夜來雷聲震地。今朝細雨霏霏。乾枯滋潤。萬物萌芽。且道嘉州大像長得髭鬚多少。還有道得者麼。若也道得。陝府鐵牛是常不輕菩薩。若道不得。土宿拽脫你鼻孔。
越州姜山方禪師
僧問。如何是不動尊。 師曰。單著布衫穿市過。 曰。學人未曉。 師曰。騎驢踏破洞庭波。 曰。透過三級浪。專聽一聲雷。 師曰。伸手不見掌。 曰。還許學人進向也無。 師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