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如何是真諦。 師曰。禾山解打鼓。 問。即心即佛則不問。如何是非心非佛。 師曰。禾山解打鼓。 曰。如何是向上事。 師曰。禾山解打鼓。
青峯傳楚禪師
一日。洛浦問。院主去甚麼處來。 師曰。掃雪來。 浦曰。雪深多少。 師曰。樹上總是。 浦曰。得即得。汝向後住箇雪窟定矣。 後訪白水。水曰。見說洛浦有生機一路。是否。 師曰。是。 水曰。止却生路。向熟路上來。 師曰。生路上死人無數。熟路上不著活漢。 水曰。此是洛浦底。你底作麼生。 師曰。非但洛浦。夾山亦不奈何。 水曰。夾山為甚麼不奈何。 師曰。不見道。生機一路。
僧問。大事已明。為甚麼也如喪考妣。 師曰。不得春風花不開。及至花開又吹落。
木平善道禪師
師初謁洛浦。問。一漚未發已前。如何辨其水脈。 浦曰。移舟諳水脈。舉棹別波瀾。 師不契。乃參蟠龍。語同前問。龍曰。移舟不別水。舉棹即迷源。師從此悟入。
郢州桐泉山禪師
師參黃山。山問。天門一合。十方無路。有人道得。擺手出漳江。 師曰。蟄戶不開。龍無龍句。 山曰。是你恁麼道。 師曰。是即直言是。不是直言不是。 山曰。擺手出漳江。 山復問。卞和到處荊山秀。玉印從他天子傳時如何。 師曰。靈鶴不於林下憩。野老不重太平年。山深肯之。
瑞巖師彥禪師
師初禮巖頭。問曰。如何是本常理。頭曰。動也。曰。動時如何。頭曰。不是本常理。師良久。頭曰。肯即未脫根塵。不肯即永沈生死。師遂領悟。便禮拜。後謁夾山。山問。甚處來。曰。臥龍來。山曰。來時龍還起也未。師乃顧視之。山曰。炙瘡瘢上更著艾燋。曰。和尚又苦如此作甚麼。山休去。師問夾山。與麼即易。不與麼即難。與麼與麼即惺惺。不與麼不與麼即居空界。與麼不與麼。請師速道。山曰。老僧瞞闍黎去也。師喝曰。這老和尚。而今是甚時節。
便出去。
羅山道閒禪師
師問石霜。起滅不停時如何。霜曰。直須寒灰枯木去.一念萬年去.函葢相應去.全清絕點去。師不契。謁巖頭。復如前問。頭喝曰。是誰起滅。師於此有省。師在禾山。送同行矩長老出門。把拄杖向前面一攛。矩無對。師曰。石牛攔古路。一馬生雙駒。保福問。巖頭道。與麼與麼。不與麼不與麼。意作麼生。師召福。福應諾。師曰。雙明亦雙暗。福禮謝。三日後。却問。前日蒙和尚垂慈。祇為看不破。師曰。盡情向汝道了也。福曰。和尚是把火行山。
師曰。若與麼。據汝疑處問將來。福曰。如何是雙明亦雙暗。師曰。同生亦同死。福又禮謝而退。別有僧問福。同生亦同死時如何。福曰。彼此合取狗口。僧曰。和尚收取口喫飯。其僧却問師。同生亦同死時如何。師曰。如牛無角。曰。同生不同死時如何。曰。如虎帶角。
玄沙師備宗一禪師
師。福州閩縣謝氏子。少漁於南臺江上。及壯。忽棄舟。從芙蓉山靈訓禪師祝髮。芒鞋布衲。食纔接氣。宴坐終日。眾異之。初。兄事雪峯。既而師承之。峯以其苦行。呼為頭陀。一日。峯問。阿那箇是備頭陀。師曰。終不敢誑於人。異日。峰召曰。備陀頭。何不徧參去。師曰。達摩不來東土。二祖不往西天。峯然之。暨登象骨山。乃與師同力締搆。玄徒臻萃。師入室咨決。罔替晨昏。又閱楞嚴。發明心地。由是應機敏捷。與脩多羅冥契。諸方玄學有所未決。
必從之請益。至與雪峯徵詰。亦當仁不讓。峯曰。備頭陀再來人也。
師辭雪峯。云。啟和尚。人人自由自在。某甲如今下山去。峯云。是誰與麼道。師曰。是和尚與麼道。峯曰。汝作麼生。師云。不自由自在。峯云。知。雪峯謂師曰。有箇南際長老。問無有答不得者。際一日到雪峯。峯令訪師。師曰。古人道。此事惟我能知。長老作麼生。際曰。須知有不求知者。師曰。山頭老漢喫許多辛苦作麼。師見僧來禮拜。乃曰。禮拜著。因我得禮汝。閩王送茘枝與師。師拈起示眾云。這箇茘枝得恁麼紅。這箇茘枝得恁麼赤。諸人作麼生會。
若道得一色。猶是儱侗。若道是眾色。又落斷常。諸人作麼生。有僧出云。不可不識茘枝。師自代云。只是茘枝。師一日見三人新到。自去打普請鼓三下。請歸方丈。新到具威儀了。亦自去打普請鼓三下。却入僧堂。久住來白師云。新到輕欺和尚。師云。打鐘集眾勘過。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