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一微塵許法與汝作見聞覺知。還信麼。然雖如此。也須悟始得。莫將為等閒。不見道。單明自己。不悟目前。此人祇具一隻眼。還會麼。 僧問。纖塵不立。為甚麼好醜現前。 師曰。分明記取。別處問人。
報恩玄則禪師
上堂。諸上座盡有常圓之月。各懷無價之珍。所以月在雲中。雖明而不照。智隱惑內。雖真而不通。無事。久立。 僧問。如何是不動尊。 師曰。飛飛颺颺。
寶塔紹巖禪師
吳越王命師開法。上堂云。今日大王施張法筵。致請山僧。祇圖諸仁者明心。此外別無道理。諸仁者還明心也未。莫不是語言談笑時。凝然杜默時。參尋知識時。道伴商略時。觀山玩水時。耳目絕對時。是汝心否。如上所解。盡為魔魅所攝。豈曰明心。更有一類人。離身中妄想外。別認徧十方世界。含日月。包太虗。謂是本來真心。斯亦外道所計。非明心也。諸仁者要會麼。心無是者。亦無不是者。汝擬執認。其可得乎。
棲賢圓禪師
上堂。出得僧堂門。見五老峰。一生參學事畢。何用更到這裏來。雖然如此。也勞上座一轉了也。珍重。
石霜慈明禪師
師謁唐明嵩禪師。嵩謂師曰。楊大年內翰知見高。入道穩實。子不可不見。師乃往見大年。年問曰。對面不相識。千里却同風。師曰。近奉山門請。年曰。真箇脫空。師曰。前月離唐明。年曰。適來悔相問。師曰。作家。年便喝。師曰。恰是。年復喝。師以手劃一劃。年吐舌曰。真是龍象。師曰。是何言歟。年喚客司。點茶來。元來是屋裏人。師曰。也不消得。茶罷。又問。如何是上座為人一句。師曰。切。年曰。與麼則長裙新婦拖泥走。師曰。誰得似內翰。
年曰。作家。作家。師曰。放你二十棒。年拊膝曰。這裏是甚麼所在。師拍掌曰。也不得放過。年大笑。又問。記得唐明當時悟底因緣麼。師曰。唐明問首山。如何是佛法的的大意。山曰。楚王城畔。汝水東流。年曰。祇如此語。意旨如何。師曰。水上挂燈毬。年曰。與麼則孤負古人去也。師曰。內翰疑則別參。年曰。三脚蝦蟆跳上天。師曰。一任[跳-兆+孛]跳。年乃大笑。館於齋中。
師謁李督尉。公聞謁。使童子問曰。道得即與上座相見。師曰。今日特來相看。又令童子。曰。碑文刊白字。當道種青松。師曰。不因今日節。餘日定難逢。童又出曰。都尉言。與麼則與上座相見去也。師曰。脚頭。脚底。公乃出。坐定。問曰。我聞西河有金毛獅子。是否。師曰。甚處得這消息。公便喝。師曰。野干鳴。公又喝。師曰。恰是。公大笑。師辭。公問。如何是上座臨行一句。師曰。好將息。公曰。何異諸方。師曰。都尉又作麼生。公曰。放上座二十棒。
師曰。專為流通。公又喝。師曰。瞎。公曰。好去。師應喏喏。自是往來楊李之門。以法為友。久之。辭還河東。年曰。有一語寄與唐明。得麼。師曰。明月照見夜行人。年曰。却不相當。師曰。更深猶自可。午後更愁人。年曰。開寶寺前金剛。近日因甚麼汗出。師曰。知。年曰。上座臨行。豈無為人底句。師曰。重疊關山路。年曰。與麼則隨上座去也。師噓一聲。年曰。真獅子兒。大獅子吼。師曰。放去又收來。年曰。適來失脚蹋倒。又得家童扶起。
師曰。有甚麼了期。年大笑。師還唐明。
謁神鼎諲禪師。鼎。首山高弟。望尊一時。衲子非人類精奇。無敢登其門者。門弟子氣吞諸方。師髮長不翦。敝衣楚音。通謁稱法姪。一眾大笑。鼎遣童子問。長老誰之嗣。師仰視屋曰。親見汾陽來。鼎杖而出。顧見頎然。問曰。汾州有西河師子。是否。師指其後。高叫曰。屋倒矣。童子返走。鼎回顧。相矍鑠。師地坐。脫隻履而示之。鼎老忘所問。又失師所在。師徐起整衣。且行且語。見面不如聞名。遂去。鼎遣人追之不可。歎曰。汾州乃有此兒耶。
問。行脚不逢人時如何。 師曰。釣絲絞水。 問。磨礲三尺劍。去化不平人。師意如何。 師曰。好去。 僧曰。點。 師曰。你看。僧拍手一下歸眾。 師曰。了。 問僧。近離甚處。 曰。雲過千山碧。 師曰。著忙作麼。 曰。鴈過水聲凄。師便喝。僧亦喝。師便打。僧亦打。 師曰。你看這瞎漢。本分打出三門外。念你是新到。且坐喫茶。 師問顯英首座。近離甚處。 曰。金鑾。 曰。去夏在甚處。 曰。金鑾。 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