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假真如及空觀當情猶有所依故。不言白色。有所依故不言露地也。雖復迴心信此一乘。至於佛地猶將未及。但隨佛語而隨信之。心未成堅信故。還索三乘。未敢欣大故。佛便誘引。令成信力。等與大車。故言非己所望今皆與之。此明即三乘迴心。如門前牛車。不云白色。不云裝飾。為有漏故。不同露地白牛之乘。具言高廣裝飾等事。此乃門前與露地之乘。全別不同也。
○第二明依宗教別
夫大覺出興。稱真智而自在。法身無際。等羣品以同軀。任器現形。應根施教。如空谷響。應擊成音。谷響無心。亦無處所。如來設教亦復如是。且如毗盧遮那之教。無始無終。稱性無方。無斷無絕。隨其根類。自見入胎出家說法始終教行入寂涅槃。其實如來本不如是。但隨一期同而且異。約立先德十家教行。第一後魏菩提留支立一音教。第二陳朝真諦三藏立二教同時。第三後魏光統律師立三種教。第四齊朝大衍法師立四種教。第五護身法師立五種教。
第六陳朝南嶽思禪師智者等立四教同時。第七唐朝海東新羅國元曉法師。造此經疏亦立四教。第八唐朝吉藏法師立三種教。第九梁朝光宅寺雲法師立四教。第十唐朝江南印法師立二教。已上十家所釋。並依今唐朝吉藏法師所集。同異各是一家。並是當世英才。智超羣品。皆為統賢靈之法將。開佛日之明燈。不可是非加其名也。只如佛說內外中間之言。遂即入定。後有五百阿羅漢。各解此言。佛出定後。同問世尊。誰當佛意。佛言並非我意。諸人問佛。既不當佛意。
將無得罪。佛言雖非我意。各順正理。堪為聖教。有福無罪。況此諸德所說。各有典據。仰惟高旨。未可僉量。但通玄自參聖教。隨己管窺。以述意懷。用呈後哲。准其教旨。略立十種。何者為十。
第一時說小乘純有教。第二時說般若破有明空教。第三時說解深密經。和會空有。明不空不有教。第四時說楞伽經。明契假即真教。第五時說維摩經。明即俗恒真教。第六時說法華經。明引權歸實教。第七時說涅槃經。令諸三乘捨權向實教。第八時說華嚴經。於剎那之際通攝十世圓融無始終前後通該教。第九共不共教。第十不共共教。第一時說小乘純有教者。為諸凡夫繫著世法以為實有。隨於色塵。作諸不善。以不善故墮於苦趣。還將有法轡勒彼心。以戒防護制諸不善。
故名純有教。於小乘中。還說無表性戒等。通其大體。但隨根性。用事不同。如菩薩戒亦爾。經云。若人受佛戒。即入諸佛位。亦以性戒論之。又云。如是千百億。各接微塵眾。俱來至我所者。所謂初以化身化報引接。後以令歸法身實報。若上根者。法身事理一時為依本故。
第二時說般若破有明空教者。既設小乘實有。令成軌範。制共身語意得住善法。即說生空等觀。方說法空教。破彼繫著。漸向法身。第三時說解深密經。為和會空有教者。為於前空有二教和會。令邊見者不滯空有二門。為不空不有教。為二乘人滅識證寂住寂無知。為迴彼故。寄說第九阿陀那識為純淨識。五六七八等識。常依彼九識以為依止。凡愚不了。妄執為我。如水瀑流不離水體。諸波浪等以水為依。五六七八識。常以淨識為依故。漸迴二乘之心達識成智。
何故安立九識為淨識者。為二乘人久於生死業種六七八識有怖畏故。恐彼難信。方便於生死種外。別立淨識。漸漸引之。意欲使令留惑不滅。使令悲智漸漸得生。深密經云。如是菩薩。雖由法位。以智為依止。漸令空見達識成智。
第四時說楞伽經。云說假即真教者。如楞伽經。直為大乘根。頓說第八業種之識。名為如來藏識。又云。得相者曰識。不得相曰智。起信論亦同此說。此教雖說無明業種成智。猶希出俗未現同纏也。第五時說維摩經。明即俗恒真教者。為維摩經中。不以聲聞二乘。及三乘菩薩為知法者故。是以十大弟子杜口於毗耶。彌勒光嚴息芳言於法席。此經破前四種教中菩薩聲聞染淨未融常欣出俗。即以淨名身居俗士。明即俗常真。壞彼淨相常懷染淨。故說有身為如來種。
無明有愛為種等。使令三乘之眾。淨相心亡。出俗入纏。平等無礙。方明實德也。
第六時說法華經。引權歸實教者。為羅漢隨空會寂。緣覺會十二緣生法。皆無體性。以明六根識及名色心境三事自性無生。如是二人。皆心識滅。三界業滅。智慈不生。又為析法明空。以空破惑。樂生淨土。及留惑潤生菩薩。並不了一切眾生無明諸惑。皆從一切如來根本性清淨普光明無中邊智之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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