窺者左傳曰舉足而視也。
一塵頓現如行願品云於一塵中塵教佛各處菩薩眾會中此文亦徧大部下文國師引剎現佛身經云花藏世界所有塵一一塵中佛皆入普為眾生起神變毗盧遮那法如是。 圓宗者起信疏明大小乘宗途有五一隨相法執宗二真空無相宗三唯識法相宗四如來藏緣起宗五圓融具德宗故賢首云圓宗主伴具足重重無盡即大經也。 而言叵測者此宗非名句所及故不可以言測也。 觀者看也。
纖毫齊彰謂纖小一毛也現相品云如來於一毛孔中一切剎塵諸佛坐下文引身現剎土經云一毛孔內無量剎各有四洲四大海須彌鐵圍亦復然悉現其中無迫溢上句示一塵約外依報也下句顯纖毫約內正報也。齊彰即頓現文體小變耳故義海云一多全攝窺一塵所以頓彰彼此相收瞻纖毫以之齊現或問滿教與圓宗其旨何異答大疏曰夫立教必須斷證階位等殊立宗但明所宗差別故有不同耳。然者不定之辭用就體分即止之觀也非無差別之勢謂觀照性相也故義海云標體開用助道之品蓋多就性明緣差別之勢不一事依理顯即觀之止也。
自有一際之形謂止息萬緣也義海又謂法無分齊現必同時理不礙差隱顯一際或謂用就體分即下文一體二用者既序體用何不述三徧四德耶此誠曲配故不取之。其猶下文有六句初二句法喻雙標次二句釋喻後二句釋法。初病起藥興妄生智立者謂病發者必用藥以治之妄生者必立智以祛之按無相集云病有二種一緣慮二無記緣慮者善惡二念也雖復差殊俱非解脫是故總束名為緣慮無記者雖不緣善惡等事然非真心俱是昏住(他宗執無記為真心何異認瓦礫為真金乎)藥亦有
二種一寂寂二惺惺寂寂謂不念外境善惡等事惺惺謂不生昏住無記等相是故以寂寂治緣慮以惺惺治昏住亦止觀二行治之即前妄生智立也然妄生則煩惱所知二障智立則如理如量二智如理智破煩惱即無緣慮也如量智破所知即無昏住也所以引無相二病二藥消文者蓋與諸家二智二障義同耳。
病忘藥忘下二句釋喻也謂昏散兩病既忘則止觀二藥亦忘故以空拳喻藥忘也。 止啼喻病忘也。
潛夫曰譬若握空拳以誑誘於孺子也厥或呱呱之泣既止則開拳舒手豈有物耶孺謂孩孺呱音孤泣聲也。心通法通下二句釋法也謂心通則二智俱泯法通則二障雙亡智障寂然物我冥一故引虗空以喻性徧也大經云譬如虗空普徧一切又曰法性徧在一切處。既覺既悟下既已也謂昏散之妄已覺頓除則現量之智亦悟齊泯故云何滯何通也。百非者肇法師謂但有一法則名為非法不止一故云百非。
攀緣者以妄相微動攀緣諸法也筆削記又謂百非者此於有無一異四句上明之謂有非有亦有亦非有非有非非有為一四句無等例此共成十六又過現未來各有十六成四十八已起未起各四十八並根本四都成百非也若據序文絕其增減則約四謗以明四句一執有增益謗二執無損減謗三執亦有亦無相違謗四執非有非無戲論謗此云增減即四謗之二也今由心通法通絕慮忘言枝葉百非皆泯由根本四句頓亡。
故得下故者所以之稱得者獲之在己也由前己性心通法通既覺既悟所以獲得藥病泯而靜亂融也此文以靜定喻藥以動亂喻病斯則隔句會別歸總謂能藥所病雙泯則證入玄宗靜性亂相俱融則復歸法界。 竊見者謂私竊見大經教義也。
玄綱浩澣見能詮教也浩澣水之汪洋貌故大疏云教海之波瀾浩澣妙旨希微見所詮義也希微即希夷也故般若論云契希夷之境詎究其源釋上能詮詎豈也水之初出曰源罕窮其際釋上所詮罕少也至極曰際。 真空即能觀之智故滯於心首。
實際即所觀之境故居於目前且真空無念念起恒為緣慮實際無形形生翻作名相故寶藏論云真智隱於緣慮之內法身隱於形[穀-禾+卵]之中法身即實際之異名。 統收謂總攝也。
玄奧即前玄綱浩澣矣。
囊括猶包結也。
大宗即前妙旨希微矣。
出經卷於塵中即大經卷塵含經卷喻(文有二段初法)經云佛子如來智慧無所不至何以故無一眾生而不具有如來智慧(疏云喻於佛性通平等智所以得知佛智徧者無一眾生不有本覺與一切佛體無殊故)但以妄想顛倒執著而不證得(謂倒故不澄豈得言無如壯士迷故額珠豈是膚中無寶)若離妄想一切智自自然智無礙智則得現前(謂若先無離倒寧有既離倒現明本不無如貧得珠非今授與自然智者自覺聖智也無礙智者始本無二絕二礙也二喻)佛子譬如有大經卷(喻佛
智無渥性德圓滿)量等三千大千世界書寫大千界事一切皆盡乃至書寫其量悉等(書寫一一各稱境者智如理故)此大經卷雖復量等大千世界而全住在一微塵中(潛一塵者略有三義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