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初地工夫。無暇作樂。故使人作耳。古有仙人。因聽女歌音聲微妙。遽失神足。觀聽之害如是。況自作乎。【箋】毗曇毗婆沙。優陀延王。詣鬱毒波陀山林。禁入男子。純與女人五欲自娛。其音清妙。燒眾名香。時諸宮女。裸形起舞。適五百仙人經過。染色聲香。便失神足。墮彼林中。王問汝等是誰。曰。我是仙。人。王曰。汝得非想非非想處定耶。曰。不得。曰。汝得初禪耶曰。曾得。今已失也。王嗔曰。有欲之人。視我宮女。殊非所以。便拔利劍斷五百仙人手足。
所謂纔生一念欲便失五神通。
今世愚人。因法華有琵琶鐃鈸之句。恣學音樂。然法華乃供養諸佛。非自娛也。【箋】徵。如來說法。無二種語。今法華之與律儀雖經律不同。然皆佛說。云何法華以音樂為功德律儀以倡伎為罪障耶。訓。所以為罪福者。謂供養自娛之別耳。若律儀中人。以倡伎為功德。即律儀轉為法華。若法華中人。以音樂自娛。即法華轉為律儀。雖然。須彌納芥子則易。芥子納須彌則難。其有不以難易為礙者。庶幾可以酬酢及此。應院作人間法事道場。猶可為之。【箋】言猶可者。
非急切之詞。當如法禮懺誦經為要務雜陳音樂。又其次。今為生死。捨俗出家豈宜不修正務。【箋】人人盡道為生死出家。及乎尋常看他。何曾以生死當事。且道生死在什麼處。輕輕問著。十個到來。却有五雙打寬限。所以不覺不知。流入二死海中滔滔皆是。今目前海口子。不知沒溺殺多少英雄。汝等快做手脚。專致正務。果然手脚穩當。方不負出家做個真正道人。所謂正務者。修證不無染污不得。除却目前句子皆非正務。你將問來底不是正務。我將言答底。
不是正務。畢竟如何是正務。臘月三十日到。不是別人代得底。
四十二章經。佛問沙門。人命在幾間。對曰。數日間。佛言。子未聞道。復問一沙門。人命在幾間。對曰。飯食間。佛言。子未聞道。復問一沙門。人命在幾間。對曰。呼吸間。佛言。善哉。子知道矣。 而求工伎樂。乃至圍棋陸博。骰擲樗蒲等事。 【箋】博物志。堯造圍棋。以教丹朱。 方言。自關以東。謂之奕。
漢書注。陸博。行棋也。
鮑宏博經。二棋分黑白各半。擲之。珊瑚鉤詩話。樗蒲。老子入胡作。今謂之呼盧。取純色而勝。五燈。法遠住浮山歐陽文忠公。聞遠奇逸。造其室。未有以異也。與客棋。遠坐其傍。公遽收局。請因棋說法。遠令撾鼓。陞座曰。若論此事。如兩家著棋相似。何謂也。敵手知音。當機不讓。若是綴五饒三又通一路始得。有一般底。秪解閉門作活。不能奪角衝關。硬節與虎口齊張局破後。徒勞逴斡。所以肥邊易得。瘦腹難求。思行則往往失粘。心粗則時時頭撞。
休誇國手。謾說神仙。贏局輸籌。即不問。且道黑白未分時。一著落在甚麼處。良久曰。從來十九路。迷悟幾多人。文忠嘉嘆久之浮山。因棋說法。意在言外乃見臨時應機便利若此。後世愚昧。大事未明。深恩未報。終日著棋。廢時失事。爾乃比支道林之手譚王文郎之坐隱大謬一生。悲夫。
皆亂道心。增長過惡。噫。可不戒歟。【箋】善惡對代。箭鋒相拄。究竟為惡則易。為善則難。為惡如放無韁之馬。為善如撑逆水之船。此為為善者策發云。論。剎利一國之貴。而膺其爵命者。莫不顯榮如來三界之尊。而被其法服者。豈偏菲薄。愚昧白衣。不知釋子。惟唾棄甘醲厭離華屋。所以支形鉢食。棲宿塚間。正欲刊落驕慢。斷割紛糺。實自隆崇。匪云賤辱。白衣反心輕之。已為紕繆。而身為釋子。不知自重。吹螺擊鈸。降為優伶。為法門之玷。
抑何其甚。夫徹公扳松而嘯。見阻於東林。何況於歌。
【箋】高僧傳。宋僧徹。常至南山扳松而嘯。於是清風遠集。眾鳥和鳴。超然有勝氣。退咨東林。律禁管絃。戒絕歌舞。吟嘯可得為乎。林曰。論及散亂。皆為違法。由是乃止。無著躑水而渡獲譏於近住。何況於舞。【箋】五百問經。有賢者。優婆塞。請一比丘。欲施一好衣。比丘同行。中道值水坑。便躑度。賢者自念。我欲施一好衣。為躑度故。當減其半。而比丘得他心通。知賢者意。前行復見水坑數四。故躑。賢者灰念。減至無衣。但留一食。比丘前行。
見水坑不躑。賢者問。何不躑。曰。我若更躑。恐失食故。賢者驚駭。知是道人悔過。請歸供養。
乃至摴蒲博奕。外書稱為牧豬奴戲。 【箋】晉中興書。陶侃。為荊州。見吏博奕戲具。曰。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