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道法昌與長慶還有優劣也無。若向這裏道得。一任捲舒自在去。
◎真淨文。在黃龍。一日龍適令待者捲簾。問。捲起簾時如何。者曰。照天照地。放下簾時如何。者曰。水泄不通。不捲不放時如何。者無語。汝作麼生。真曰。和尚替侍者下涅槃堂始得。龍喝曰。關西人果無頭腦。乃顧傍僧。真淨指之曰。只這僧。也未夢見在。龍大笑。
◎清凉院文益禪師。因僧來參次。師以手指簾。尋有二僧齊去捲簾。師云。一得一失。 ◎玄沙。與泉守在室中說話。有一沙彌揭簾入見却退步而出。師曰。那沙彌好與二十拄杖。守曰。恁麼即某罪過。同安顯。別云。祖師來也。師曰。佛不是恁麼。 不得拖鞋作聲。
【箋】堂中行。當威儀。勿急勿緩。如白鶴之在芝田。青獅之行石窟。二六時中忽然踏著自己影子。不妨覷破曹山眼睛。管取參學事畢。有輩在禪堂。禪不參。教不看。尋常拖一緉鞋。東宕西宕。脚底作檀板聲。在眾取厭。虗喪光陰。逢人也道我在某知眾位下住過。良可慨也。
雪菴錄。山頭和尚。甞稱聖恩和尚。在眾時。勤苦自勵。參究至後夜。未就寢。恐履聲妨人睡。則去鞋襪。跣足經行。冬寒則但去鞋。每每如此。真千古榜樣也。不得大咳嗽作聲。不得鄰單交頭接耳。講說世事。【箋】禪堂煅煉天下納子之大爐鞴也。今之風氣日下。禪者挂搭。不知所為何事。乃不顧本分。以禪堂為雜談世事之所。深可慨也。古德云。大事未明。如喪考妣。大事已明。如喪考妣。豈可虗喪光陰。閑消白晝。不唯自誤。亦且有礙做工夫人。
故制。
雪巖欽普說。是時漳泉二州。有七個兄弟。與我結甲坐禪。兩年在淨慈。不展被。脇不沾席。外有個修上座。也是漳州人。不在此數。只是獨行獨坐。他每日在蒲團上。如個鐵撅子相似。朝朝如是。日日如是。我每日要親近他。與他說話些子。纔見我東邊來。他便西邊去。纔見我西邊來。他便東邊去。如是二年間。要親近不可得。
或有道伴親情相看。堂中不得久話。相邀林下水邊。乃可傾心談論。 【箋】天性至厚。無有過於父母者。今既辭親。當以道為親也。傾心談論者。須是個人。始可盡平生工夫。與之較量。若論世諦。不啻污穢唇吻。亦恐污穢林泉。 筆飡。宏智。隰州人。座下同鄉哲魁者。潛跡十餘載。不明生緣。智知而訪之曰。父母之邦。何太絕物乎。欲招入方丈魁謝曰。己事未辦。豈假講鄉里也。曳杖而去。莫能曉之。 二板鳴。即宜早進堂。
【箋】鐘板。自百丈建立。嘗負之塗中。行持規矩不怠。叢林至今遵之。二板者。謂停一不停二。若二板既鳴。不過一茶之頃。三板止靜。禪堂掩門。內不放出。外不放入。故二板鳴。即須抽解進堂。少遲。便是門外漢也。燈錄。道場明辨。室中垂問。板鳴因甚犬吠。雲峰潛頌。黃河遠上白雲間。一片孤城萬仞山。羌笛何須怨楊柳。春風不度玉門關。若看經。須端身澄心默玩。不得出聲。【箋】眾中止靜看經。皆默識之。若形之於聲。不勝雜亂。經義無從思之。
故澄靜默會。經義從此曉了。智慧從此發生。至若參禪時。把一切經書。置之高閣。一一須從自己胸中流出。葢天葢地。始得。正身端坐。當願眾生。坐菩提座。心無所著。【箋】四教儀光明記。端坐者。身儀也。禪波羅蜜具出坐法。須者宜檢。內以圓觀。更加讀誦。如膏助火菩提。華言道。菩提座者。即自悟本有空王之座也。此座。人人本具。故曰當願。如蓮花不染。故曰無著。華嚴云。菩提心者。猶如種子。能生一切諸佛法故。其下有一百十八種喻。
無出此一偈也。
智論。見畵跏趺坐。魔王尚驚怖。何況入道人。端身不傾動。又為正觀五種因緣。故結跏趺坐。一。由此晏坐。身心攝斂。速發輕安。最為勝故。二。由此晏坐。能住時久。不令身心速疲極故。三。由此晏坐。是不共法。他道他論。皆無有故。四。由此宴坐。形相嚴淨。令他見已極敬信故。五。由此晏坐。佛佛弟子。共所聞喜。一切賢聖。所稱讚故。
五燈。溈山問雲巖。菩提以何為座。巖曰。以無為為座。巖却問溈。溈曰。以諸法空為座。又問道吾。作麼生。吾曰。坐也聽伊坐。臥也聽伊臥。有一人不坐不臥。速道速道。乃休去。 出坐偈 從舍出時。當願眾生。深入佛智。永出三界。 【箋】孔目。三界者。一。欲界。欲有四種。謂情欲。色欲。食欲。婬欲也。下極阿鼻地獄。上至第六他化天。男女相參。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