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曰纏結。 分相中三。初釋名。就理立法。隨境顯相。故有五分之名矣。 二謂下解開五相。初列相。前下七句顯從因立前三。後下十句。釋從果立後二。文出佛地論。正云前三是因後二是果。前三有學法。後二無學法。由慧能斷惑。惑無之處名解脫。出纏破障。反照觀心。名解脫知見等。定慧準此者。如云由定護助等。後以字誤寫。本作此字。故知智慧由心起。曰解脫。反照於自心。曰知見。
三唯下結顯。三乘所證。雖漸頓徧圓有異。五法次第。從因至果。則大小不殊。此與外教對顯。欲明佛法高妙。非天仙世人立教可比也。引證中。正引佛寶。餘二兼之。論即多論。言一切智五分法身者。正云一切智無學功德。彼以小乘斷證。佛僧不異故。若據大乘。則云道種智一切種智。法中。彼云斷欲無欲滅諦涅槃。有云滅理涅槃。理即諦理審實不虗故。僧中賢聖學無學功德者。學對上賢。無對上聖。功德即賢聖所證。以理體一故。僧即是法。法即是僧。
自即自己。他乃他人。盡處即苦集道。三諦所無之處也。若初果人受歸。即自他盡處。下凡所受。俱是他身所盡之處也。經即金剛般若經。轉證盡處。即無為無漏也。
解名義中。初科言常住者。以不生不滅故。世法不陵慢者。以理體無為無漏故。問如來已證五分法身。為何八十唱滅。亦有所壞者。答如化相中說。所以稱寶者。戒疏云。此三益世。近拔三有。遠清二死。希世持達。可重名寶。寶性論喻分六義。備如疏引。
次科中。上二句舉喻。次四句類顯。下一句結示。功答初科中。邪能害正。正能翻邪。若欲發無作功勳。不得雜事邪黨。次科引文中。經即涅槃清信士者。經文正作優婆塞。妄字經作更字。簡天中初一句徵其歸佛不歸天也。以佛未出。唯天為尊故。此徵之。以下三句明歸三寶。言真則簡偽。言常住則簡生滅。以天帝生滅非真故。若約邪正以分。則釋迦為正真。調達為邪偽。若四種三寶自簡。則理寶為真。餘三皆妄。以有壞滅不常故。一體雖常。在迷非淨。
如雜血乳。其義可知。性相常住者。性與理體一也。相即事分三種皆不可壞。故云常住。自下六句。簡餘人天。身心苦惱等者。如增一阿含云。有忉利天子五衰相見(一衣染塵垢。二花鬘萎顇。三兩腋汗出。四臭氣入身。五不樂本座)。當生猪中。憂愁之聲。聞於天帝。天帝聞之。喚來告曰。汝可受三歸。即時如教便免生猪。佛說偈言。諸有歸依佛。不墜三惡趣。盡漏處人天。便當至涅槃。三自歸已。生長者家。還得出家。成無學果。又如法句經云。昔有天帝。
自知命經生於驢中。愁憂不已。云救危者。唯佛世尊。便至佛所。稽首伏地。歸依於佛。未起之間。其命便終。生於驢胎。鞚斷破他。陶家坯器。器主打之。遂傷其胎。還入天帝身中。佛言殞命之際。歸依三寶。罪對已畢。天帝聞之。得初果。惟下二句反顯。言有力能持者。以歸依三寶。免墮惡道是也。
歸依初科。上一句標。次四句法喻對顯。故下二句引緣為證。初句出涅槃經聖行品。彼云如金翅鳥能噉諸龍。唯不能噉受三歸者。次句出消災經。彼云。主人問於客云。吾所事神。畏子而走何也。客曰。我犯酒戒為親所逐。尚餘四戒。故為天神所見營護。於是邪神不敢當也。主人求戒於容。問佛所在。遂往舍衛見佛。經歷一亭中。有一女端正。是噉人鬼婦也。託宿於此。女人報言。慎勿留此。宜急前去。男子問言。用何等故。將有意乎。女人報言。吾以語卿。
何用問為。男子自念。前舍衛國人。冤佛四戒。我神尚畏。我已受三。自歸五戒。何畏懼乎。遂自留宿。噉人鬼。見護戒神。徘徊其傍。去亭四十里。一宿不歸。明日男子進路。見鬼噉人骨狼籍。衣毛為起等。夜叉此翻捷疾。即上噉人鬼也。
五下二句結示所歸也。此寶即緣理也。以化相住持。依此而有故。會異初科中。同相指緣理三寶也。所以得同相名者。謂盡十方通三世。無非皆是。故涅槃。云佛即是法。即是眾等。滅惡初科中。經即涅槃經也。次推釋中。初句徵起。以下釋通。即聞熏修證。初二句聞。次四句熏。況下修。因下證也。所言法佛者。依楞伽中。佛有二種。一者法佛。二者化佛。法佛就理。化佛約事。又可。法佛乃二寶。略其僧爾。熏本識心者。識謂妄識。無始妄想。倒熏遂成。
種種差別。今聞。三寶常住之語。不生不滅之義。復熏妄識。反妄歸真。乃成淨信根力。是為妄心之師範也。無陷沒即經中不墮惡趣也。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