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故其民薄政而不行令倦而不聴夫使邪吏行币政用倦令治薄民民不可得而化此治之
所以异也臣闻周公旦治天下朞年而变三年而化五年而定唯陛下之所志书奏天子以册书
答曰问弘称周公之治弘之材能自视孰与周公贤弘对曰愚臣浅薄安敢比材于周公虽然愚
心晓然见治道之可以然也夫虎豹马牛禽兽之不可制者也及其教驯服习之至可牵持驾服
唯人之从臣闻揉曲木者不累日销金石者不累月夫人之于利害好恶岂比禽兽木石之类哉
朞年而变臣尚窃迟之上异其言是时方通西南夷道置郡巴蜀民苦之诏使视之焉还奏
事盛毁西南夷无所用上不聴为人恢竒多闻常称以为人主病不广大人臣病不俭节为
布被食不重肉后母死服丧三年毎朝会议开陈其端令使人主自择不肯面折庭争于是天子
上察其行敦慎厚辩论有余习文法吏事而又縁饰以儒术上大说之一二岁中至左内史奏
事有所不可不肯庭辩之甞与主爵都尉汲黯请间汲黯先之推其后天子上常说所言皆
聴以此日益亲贵甞与公卿约议至上前皆倍背其约以顺上汲黯庭诘曰齐人多诈而无情
实始为与臣等建此议今皆倍背之不忠上问弘弘谢曰夫知臣者以臣为忠不知臣者以臣为
不忠上然言左右幸臣每毁弘上益厚遇之弘为人谈笑多闻常称以为人主病不广大人臣
病不俭节养后母孝谨后母卒服丧三年为内史数年元朔三年张欧免以为迁御史大夫是
时通西南夷又东置沧苍海北筑朔方之郡弘数谏以为罢敝中国以奉无用之地愿罢之于是
天子上乃使朱买臣等难置朔方之便发十策不得一弘乃谢曰山东鄙人不知其便若是愿
罢西南夷沧苍海而专奉朔方上乃许之汲黯曰位在三公奉禄甚多然为布被此诈也上问
弘弘谢曰有之夫九卿与臣善者无过黯然今日庭诘弘诚中弘之病夫以三公为布被诚饰诈
欲以钓名且臣闻管仲相齐有三归侈拟于君桓公以覇亦上僣于君晏婴相景公食不重肉妾
不衣丝齐国亦治此亦下比于民今臣弘位为御史大夫而为布被自九卿以下至于小吏无差
诚如汲黯言且无汲黯忠陛下安得闻此言天子上以为有谦让愈益厚贤之元朔中卒以弘代
薛泽为丞相先是汉常以列侯为丞相唯弘无爵上于是下诏曰朕嘉先圣之道开广门路宣招
四方之士葢古者任贤而序位量能以授官劳大者厥禄厚徳盛者爵尊故武功以显重而文
徳以行褒其以高成之平津乡户六百五十封丞相弘为平津侯其后以为故事至丞相封自弘
始也时上方兴功业娄举贤良弘自见为举首起徒步数年至宰相封侯于是起客馆开东阁以
延贤人与参谋议连下弘身食一肉弘为人然其性意忌外寛内深诸甞常与弘有郄隙者无近
远虽详阳与善后竟阴报其祸过杀主父偃徙董仲舒于胶西皆弘之力也弘身食一肉脱粟之
饭故人所善宾客仰衣食弘奉禄皆以给之家无所余连下后淮南衡山王谋反接上然其性意
忌士亦以此贤之后淮南衡山谋反治党与方急弘病甚自以为无功而封侯居位至丞宰相位
宜佐明主镇填抚国家使人由臣子之道今诸侯有畔叛逆之计此皆宰相大臣奉职不称也恐
窃病死无以塞责乃上书曰臣闻天下之通道五所以行之者三曰君臣父子兄弟夫妇长朋友
之序交此五者天下之通道也仁智知仁勇此三者天下之通徳所以行之者也故曰力行近乎
仁好问近乎智知力行近乎仁知耻近乎勇知此三者则知所以自治知所以自治然后知所以
治人天下未有不能自治而能治人者也此百世不易之道也今陛下躬行大孝弟鉴监三王建
周道兼文武招倈四方之士任厉贤予禄序位量能授官将以厉百姓劝贤材也今臣罢愚驽
之质无汗马之劳陛下过意擢臣卒伍之中封为列侯致位三公臣行能不足以称素加有
负薪之病疾恐先狗马填沟壑终无以报徳塞责愿归侯印乞骸骨避贤者路天子上报曰古者
赏有功襃有徳守成尚上文遭遇右武未有易此者也朕宿夙昔夜庶几获承至尊位惧不能宁
惟所与共为治者君宜知之葢君子善善及后世恶恶君宜知之君若谨兹行常在朕躬君不幸
罹霜露之病疾何恙不已乃上书归侯乞骸骨是章朕之不徳也今事少闲君其存精神止念省
思虑一精神辅助以医药以自持因赐告牛酒杂帛居数月病有瘳视事元狩二年弘病凡为丞
相御史六岁年八十终竟以丞相终位其后李蔡严青翟赵周石庆公孙贺刘屈牦继踵为丞相
自蔡至庆丞相府客馆丘虚而已至贺屈牦时坏以为马廐车库奴婢室矣唯庆以惇谨复终相
位其余尽伏诛云弘子度嗣为平津侯度为山阳太守十余岁诏征巨野令史成诣公交车度留不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