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茂实前圣之所以永保鸿名而常为称首者用此冝命掌故悉奏其义仪而览焉于是天子沛
然改容曰愉俞乎朕其试哉乃迁思回虑总公卿之议询封禅之事诗大泽之博广符瑞之富乃
遂作颂曰自我天覆云之油油甘露时雨厥壤可游滋液渗漉何生不育嘉榖六穗我穑曷蓄非
唯雨之又润泽之非唯濡之偏我泛专布之万物熙熙懐而慕思之名山显位望君之来君乎
兮君乎兮侯不迈哉般般之兽乐我君囿圃白质黒章其仪可嘉喜旼旼睦睦穆穆君子之能态
盖闻其声今观视其来厥涂靡踪从天瑞之征兹亦尔于舜虞氏以兴濯濯之麟游彼灵畤孟冬
十月君徂郊祀驰我君舆帝以用享祉三代之前盖未甞有宛宛黄龙兴徳而升采色耀熿
焕炳辉湟煌正阳显见觉寤黎烝于传载之云受命所乗厥之有章不必谆谆依类记托寓谕以
封峦披艺观之天人之际已交上下相发答圣王之徳事兢兢翼翼也故曰于兴必虑衰安必
思危是以汤武至尊严不失肃祗舜在假典顾省厥遗此之谓也司马相如既卒五岁天子上始
祭后土八年而遂先礼中岳岳封于太山至梁甫禅肃然相如他它所著若遗平陵侯书与五公
子相难草木书篇不采采其尤着公卿者云太史公赞曰司马迁称春秋推见至隠易本隠以之
显大雅言王公大人而徳逮黎庶小雅讥小己之得失其流及上所以言虽外殊其合徳一也相
如虽多虚辞滥说然要其要归引之于节俭此亦与诗之风谏何异雄以为靡丽之赋劝百而
风一犹驰骋郑卫之声曲终而奏雅不已戏乎余采其语可论者着于篇
班马异同卷二十八
淮南衡山列第五十八史记一百一十八淮南衡山第十四汉书四十四
伍被第十五汉书四十五
淮南厉王长者高袓帝少子也其母故赵王张敖美人高祖帝八年从东垣过赵赵王献之美人
厉王母也得幸焉有身赵王敖弗不敢内宫为筑外宫而舍之及贯高等谋反柏人事发觉并逮
治王尽收捕王母兄弟美人系之河内厉王母亦系告吏曰日得幸上有身子吏以闻上上方怒
赵王未及理厉王母厉王母弟赵兼因辟阳侯言吕后吕后妒弗不肯白辟阳侯不强争及厉王
母已生厉王恚即自杀吏奉厉王诣上上悔令吕后母之而葬厉王其母真定真定厉王母之家
在焉父世县也高祖十一年十月淮南王黥布反立子长为淮南王王黥布故地凡四郡上自将
兵击灭布即立子长为淮南厉王遂即位厉王蚤失母常附吕后孝惠吕后时以故得幸无患害
而然常心怨辟阳侯弗不敢发及孝文帝初即位淮南王自以为最亲骄蹇数不奉法上以亲故
常寛赦之三年入朝甚横从上入苑囿猎与上同车辇常谓上大兄厉王有材力力能扛鼎乃往
请辟阳侯辟阳侯出见之即自袖铁褏金椎椎辟阳侯之令命从者魏敬刭刑之厉王乃驰走诣
阙下肉袒而谢曰臣母不当坐赵时事其时辟阳侯力能得之吕后弗不争罪一也赵王如意子
母无罪吕后杀之辟阳侯弗不争罪二也吕后王诸吕欲以危刘氏辟阳侯弗不争罪三也臣谨
为天下诛贼臣辟阳侯报母之仇谨伏阙下请罪孝文帝伤其志为亲故弗不治赦厉王之当是
时自薄太后及太子诸大臣皆惮厉王厉王以此归国益骄恣不用汉法出入称警跸称制自为
作法令拟于天子数上书不逊顺文帝重自切责之时帝舅薄昭为将军尊重上令昭予厉王书
谏数之曰窃闻大王刚直而勇慈惠而厚贞信多断是天以圣人之资奉大王也甚盛不可不察
今大王所行不称天资皇帝初即位易侯邑在淮南者大王不肯皇帝卒易之使大王得三县之
实甚厚大王以未尝与皇帝相见入朝见未毕昆弟之欢而杀列侯以自为名皇帝不使吏与其
问赦大王甚厚汉法二千石缺辄言汉补大王逐汉所置而请自置相二千石皇帝骩天下正法
而许大王甚厚大王欲属国为布衣守冢真定皇帝不许使大王毋失南面之尊甚厚大王宜日
夜奉法度修贡职以称皇帝之厚徳今乃轻言恣行以负谤于天下甚非计也夫大王以千里为
宅居以万民为臣妾此高皇帝之厚徳也髙帝霜露沬风雨赴矢石野战攻城身被创痍以为子
孙成万世之业艰难危苦甚矣大王不思先帝之艰苦日夜怵惕修身正行养牺牲丰粢盛奉祭
祀以无忘先帝之功徳而欲属国为布衣甚过且夫贪让国土之名轻废先帝之业不可以言孝
父为之基而不能守不贤不求守长陵而求之真定先母后父不谊数逆天子之令不顺言节行
以高兄无礼幸臣有罪大者立断小者肉刑不仁贵布衣一剑之任贱王侯之位不知不好学问
大道触情妄行不祥此八者危亡之路也而大王行之弃南面之位奋诸贲之勇常出入危亡之
路臣之所见高皇帝之神必不庙食于大王之手明白昔者周公诛管叔放蔡叔以安周齐桓杀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