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弟以反国秦始皇杀两弟迁其母以安秦项王亡代高帝夺之国以便事济北举兵皇帝诛之
以安汉故周齐行之于古秦汉用之于今大王不察古今之所以安国便事而欲以亲戚之意望
于太上不可得也亡之诸侯游宦事人及舍匿者论皆有法其在王所吏主者坐今诸侯子为吏
者御史主为军吏者中尉主客出入殿门者卫尉太行主诸从蛮夷来归谊及以亡名数自占者
内史县令主相欲委下吏无与其祸不可得也王若不改汉系大王邸论相以下为之奈何夫堕
父大业退为布衣所哀幸臣皆伏法而诛为天下笑以羞先帝之徳甚为大王不取也宜急改操
易行上书谢罪曰臣不幸早失先帝少孤吕氏之世未尝忘死陛下即位臣怙恩徳骄盈行多不
轨追念辠过恐惧伏地待诛不敢起皇帝闻之必喜大王昆弟欢忻于上羣臣皆得延寿于下上
下得宜海内常安愿孰计而疾行之行之有疑祸如矢不可追己王得书不说六年令男子但
等七十人与棘蒲侯柴武太子竒谋以辇辇车四十乗反谷口令人使闽越匈奴事觉治之乃使
使召淮南王淮南王至长安丞相臣张苍典客臣冯敬行御史大夫事与宗正臣廷尉臣贺备
盗贼中尉臣福杂奏昧死言淮南王长废先帝法不听天子诏居处无度为黄屋盖乘舆出入拟
儗于天子擅为法令不用汉法及所置吏以其郎中春为丞相收聚收汉诸侯人及有罪亡者匿
与居为治家室赐与其财物爵禄田宅爵或至闗内侯奉以二千石所不当得欲以有为大夫但
士伍开章等七十人与棘蒲侯太子竒谋反欲以危宗庙社稷使开章阴告长与谋使闽越及匈
奴发其兵开章之淮南见长长数与坐语饮食为家室娶妇以二千石俸奉之开章使人告但己
言之王春使使报但等吏亊觉知使长安尉竒等往捕开章长匿不予与故中尉蕳忌谋杀以闭
口为棺椁衣衾葬之肥陵邑谩吏曰不知安在又佯阳聚土树表其上曰开章死埋葬此下及长
身自贼杀无罪者一人令吏论杀无罪者六人为亡命弃市罪诈捕命者以除罪擅罪人罪人无
告劾系治城旦舂以上十四人赦免罪人死罪十八人城旦舂以下五十八人赐人爵闗内侯以
下九十四人前日长病陛下心忧苦之使使者赐书枣脯长不欲受赐不肯见拜使者南海民处
庐江界中者反淮南吏卒击之陛下以淮南民贫苦遣使者赍赐长帛五千十匹以赐吏卒劳苦
者长不欲受赐谩言曰无劳苦者南海民王织上书献璧帛皇帝忌擅燔其书不以闻吏请召治
忌长不遣谩言曰忌病春又请长愿入见长怒曰汝欲离我自附汉长所犯不轨当弃市臣请论
如法制曰朕不忍致置法于王其与列侯吏二千石议臣苍臣敬臣逸臣福臣贺昧死言臣谨与
列侯吏二千石臣婴等四十三人议皆曰长不奉法度不听天子诏乃阴聚徒党及谋反者厚养
亡命欲以有为臣等议宜论如法制曰朕不忍致法于王其赦长死罪废勿王臣苍等昧死言长
有大死罪陛下不忍致法幸赦废勿王有司奏臣请处蜀郡严道邛邮遣其子子母从居县为筑
盖家室皆廪日三食给薪菜盐豉炊食器席蓐臣等昧死请请布告天下制曰计食长给肉日五
斤酒二斗令故美人才材人得幸者十人从居他可于是尽诛所兴谋者于是乃遣淮南王长载
以辎车令县以次是时袁爰盎谏上曰上素骄淮南王弗不为置严傅相傅以故至此且淮南
王为人刚今暴摧折之臣恐其卒逢雾露病死陛下为有杀弟之名奈何上曰吾特苦之耳今令
复之县传淮南王者皆不敢车封淮南王乃谓侍者曰谁谓乃公勇者吾安能勇吾以骄故不
闻吾过故至此人生一世间安能邑邑如此乃不食而死县者不敢发车封至雍雍令封之
以死闻上悲哭甚悲谓袁爰盎曰吾不听从公言卒亡淮南王盎曰淮南王不可奈何愿陛下自
寛上曰为之奈何盎曰独斩丞相御史以谢天下乃可上即令丞相御史遂考逮诸县送淮南
王不发封馈侍者皆弃市乃以列侯葬淮南王于雍置守冢三十戸家孝文八年上怜淮南王淮
南王有子四人年皆七八歳乃封子安为阜陵侯子勃为安阳侯子赐为周阳周侯子良为东城
侯孝文十二年民有作歌歌淮南厉王曰一尺布尚可缝一斗粟尚可舂兄弟二人不能相容上
闻之乃叹曰昔尧舜放逐骨肉周公杀管蔡天下称圣何者不以私害公天下岂以为我为贪淮
南王地耶乃徙城阳王王淮南故地而追尊谥淮南王为厉王置园复如诸侯仪孝文十六年徙
淮南王喜复故城阳上怜淮南厉王废法不轨自使失国蚤死夭乃徙淮南王喜复王故城阳而
乃立其厉王三子王淮南故地三分之阜陵侯安为淮南王安阳侯勃为衡山王周阳周侯赐为
庐江王皆复得厉王时地叄分之东城侯良前薨无后也孝景三年呉楚七国反呉使者至淮南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