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欲发兵应之其相曰大王必欲发兵应呉臣愿为将王乃属相兵之淮南相已将兵因城
守不听王而为汉汉亦使曲城侯兵救淮南淮南以故得完呉使者至庐江庐江王弗不应而往
来使越呉使者至衡山衡山王坚守无二心孝景四年呉楚己破衡山王朝上以为贞信乃劳苦
之曰南方卑湿徙衡山王王于济北所以褒之及薨遂赐谥为贞王庐江王以邉越数使使相交
故徙为衡山王王江北淮南王如故
淮南王安为人好读书鼓琴不喜弋猎狗马驰骋亦欲以行阴徳拊循百姓流名誉天下招致宾
客方术之士数千人作为内书二十一篇外书甚众又有中篇八卷言神仙黄白之术亦二十余
万言时武帝方好艺文以安属为诸父辩博善为文辞甚尊重之毎为报书及赐常召司马相如
等视草乃遣初安入朝献所作内篇新出上爱秘之使为离骚旦受诏日食时上又献颂徳及
长安都国颂毎宴见谈说得失及方技赋颂昏暮然后罢时时怨望厉王死时欲畔逆未有因也
及建安二年淮南王安初入朝素雅善太尉武安侯武安侯时为太尉乃逆王迎之霸上与王语
曰方今上无太子大王亲髙皇帝孙行仁义天下莫不闻即宫车一日晏驾非大王当尚谁立者
淮南王大喜厚遗武安侯金财物寳赂阴结其羣臣宾客江淮间多轻薄以厉王迁死感激安拊
循百姓为畔逆事建元六年彗星见淮南王心怪之或说王曰先呉军起时彗星出长数尺然尚
流血千里今彗星长竟天天下兵当大起王心以为上无太子天下有变诸侯并争愈益治器械
攻战具积金钱赂遗郡国诸侯游士竒材诸辩士为方畧者妄作妖言谄阿谀王王喜多赐予之
金钱而谋反滋甚淮南王有女陵慧有口辩王爱陵尝多予金钱为中诇长安约结上左右元朔
三二年上赐淮南王几杖不朝淮南王王后荼王爱幸之王后生太子迁为太子迁取王皇太后
外孙修成君女为太子妃王谋为反具畏太子妃知而内泄事乃与太子谋令诈弗不爱三月不
同席王乃详阳为怒太子闭太子使与妃同内三月太子终不近妃妃求去王乃上书谢归去之
王后荼太子迁及女陵得爱幸王擅国权侵夺民田宅妄致系人元朔五年太子学用剑自以为
人莫及闻郎中靁雷被巧乃召与戏被一壹再辞让误中太子太子怒被恐此时有欲从军者辄
诣京师长安被即愿奋击匈奴太子迁数恶被于王王使郎中令斥免欲以禁后元朔五年被遂
亡至之长安上书自明诏下其事下廷尉河南河南治逮淮南太子王王后计欲无毋遣太子遂
兵反计未定犹豫与十余日未定有诏即讯太子当是时淮南相怒寿春丞留太子逮不遣劾
不敬王以请相相弗不听王使人上书告相事下廷尉治踪从迹连王王使人候伺司汉公卿分
卿请逮捕治王王恐事欲发兵太子迁谋曰汉使即逮王王令人衣卫士衣持居庭中王旁有非
是者则即刺杀之臣亦使人刺杀淮南中尉乃举兵未晩也是时上不许公卿请而遣汉中尉宏
即讯验王王闻汉使来即如太子谋计汉中尉至王视汉中尉其颜色和讯问王以斥靁被事耳
王自度无何不发中尉还以闻公卿治者曰淮南王安拥雍阏求奋击匈奴者靁被等废格明诏
当弃市诏弗不许公卿请废勿王上诏弗不许公卿请削五县诏可削二县使中尉宏赦淮南王
其罪罚以削地中尉入淮南界宣言赦王王初闻汉公卿请诛之未知得削地闻汉使来恐其捕
之乃与太子谋刺之如前计及中尉至即贺王王以故不发其后自伤曰吾行仁义见削地寡人
甚耻之然淮南王削地之后其为谋反益甚诸使者道从长安来为妄妖言言上无男汉不治即
喜即言汉廷治有男王即怒以为妄言非也王日夜与伍被左呉等按舆地图部署兵所从入王
曰上无太子宫车即晏驾廷大臣必征胶东王不即常山王诸侯并争吾可以无备乎且吾高祖
帝孙亲行仁义陛下遇我厚吾能忍之万世之后吾宁能北面而臣事竖子乎汉书连下王有孽
子此下文入伍被传伍被楚人也或言其先伍子胥后也被以材能称为淮南中郎是时淮南王
安好术学折节下士招致英隽以百数被为冠首久之淮南王阴有邪谋被数谏后王坐东宫召
伍被欲与谋计事呼之曰将军上被怅然曰上寛赦大王王复安得此亡国之语言乎臣闻昔子
胥谏呉王呉王不用乃曰臣今见麋鹿游姑苏之台也今臣亦将见宫中生荆棘露沾衣也于是
王怒系伍被父母囚之三月王复召被曰将军许寡人乎被曰不直来小臣将为大王画计耳臣
闻聪者听于无声明者见于未形故圣人万举而万全昔文王一壹动而功显于千万世列为三
代王此所谓因天心以动作者也故海内不期而随此千歳之可见者夫百年之秦近世之呉楚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