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谏议大夫、司谏、正言官参侍从,职奉箴规。既言责以在兹,且忠规而是竭。但怀缄默,尤属素尸。自今
宪章。中外臣僚,体予深意。」时太常丞李邈上言:「准诏,上章疏不得更乞留中。切见唐宪宗朝李绛面陈,愿奖劝忠荩,开纳规谏。宪宗曰:『卿所陈至□,有裨于我。今谏官韦处厚、路随甚有疏谏,言极忠益忠益:原作「志尽」,据《长编》卷六五、《国朝诸臣奏议》卷一八改。,恐卿不知。』以此足见谏臣之言,不泄于〔外〕。况臣多士,愿献至忠,或有机微之事,理须密切。又陛下亦欲知天下民务,观百辟才能。此诏若行,恐未允当。愿令追寝,以开言路。
」帝曰:「邈殊不知朕意。前诏但为禁诋讦诬罔之辈尔,倘军国机宜大事,不可付外者,即不在此限。」乃以手诏谕之。又龙图阁待制戚纶面陈诏旨不便,因出示宰臣。帝曰:「纶意以谓陈述之人难得面奏。然自颁诏以来,升殿奏事之人未尝有阻。朕于诸臣,贵在公共,不愿潜行交构,阴有中伤。朕思天下至广,自惟寡昧,常虑阙政,岂止虚怀求谏,常亦惕然而惧。前代帝(主)[王]好穷兵黩武,懈于机务,惑声色,事奢靡,此其大过,朕固不为。人臣论事,若众人所不敢言,独能言之,乃可嘉尚。
纶性纯谨有学问,但未谕诏意尔。」
七月九日,帝谓宰臣曰:「比降敕不许臣僚以无名札子奏事,近日以来,奏事者殊少。卿等宜因接士大夫,察问四方之事以闻。」
六年十二月九日,诏曰:「朕受命上穹,为民司牧,罔敢逸豫,冀臻治平。而大信未孚,至化犹郁,下情罕达,阙政靡闻。深伫谠言,用宽吴席吴席:疑有误。荛而弗弃,庶药石之见投。间者实有询求, 于中外, 。在
或遘纳中之说,必期择善而行。虽每览封章,慰予所望,而极陈得失,未见其人。宜令内外文武 臣述官政之否臧,指生民之利病,恪尽所见,无为后言。《书》曰『询谋佥同』,《礼》云『有犯无隐』。倘箴规之可采,顾赏劝而必行。期尔众多,无吝倾竭。仍令御史台、诸路转运司布告天下,知朕意焉。」
景德元年正月六日,帝谓宰臣等曰:「近日 臣罕尝言事,若有所畏避。况今公朝,何至如此 」因言唐朝朋党尤盛,渐不可制,以至王室卑弱。又言其邪难辨。李沆曰:「佞言似忠,奸言似信。至如卢杞蒙蔽德宗,李勉以为真奸邪,是也。」帝曰:「奸邪之类,虽一时难辨,亦久当自露。」
三年四月二十五日,诏:「应在朝文武百官等,候得替,先具民间利害,条列实封,于合门通进后,方许朝见。博询中外,庶广聪明,凡尔臣僚,咸悉朕意。」
大中祥符八年四月二十四日,诏曰:「朕承大宝,祗惧小心。膺眷佑之无疆,荷灵禧之协应。少亏周慎,俄有震惊俄:原作「成」,据本书瑞异二之三二、《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改。。虽曰因人,敢忘克己今月二十三日夜「二十三日」,原作「二十二日」,又脱「夜」字,并据本书瑞异二之三二、《长编》卷八四改补。,荣王元俨宫不谨遗烬,遽致延烧。昏夕之间,扑灭靡及;迟明之际,士伍并臻。尚赖心,率同尽瘁。殿庭连属连:原作「达」,据本书瑞异二之三二、《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改。
,不免致焚焚:原作「禁」,据本书瑞异二之三二、《宋大诏令集》卷一五二改。;宫禁回环,幸皆安堵。眷兹藩邸,自失于防微;叩谢宗祊,(尔)[弥]深于省咎。亦虞庶务,未洽大和,或政令匪中,或物情有壅,期闻谠论,以辅眇躬。应文武官并许直言,当从亲览,渴闻规益,勿吝倾输。」
仁宗天圣十年八月二十一日,诏曰:「朕以眇
躬,纂膺鸿绪。席祖宗之累善,遘方夏之大宁。内奉慈颜,宣扬庶务;外询髦士,稽访远猷。纤介之善必旌,毫分之罚惟慎。既绝畋游游之好,亦无台榭之营。十载于兹,群伦所悉。不虞昕夕,遽有震惊。今月二十三日夜,宫掖之间,忽兴遗烬。盖掖庭之内,火禁非严;而永巷之中,警巡无及。殿堂密接,遂致延烧;锺漏未晨,难于救扑。(向)[尚]赖苍旻垂佑,臣庶协忠,迨及迟明,已息炎燎。端门正寝,禁帑群司,幸免俱焚,实繄众力。至于武卫,各竭纯诚,肃奉宸居,实时安堵。
缅思降儆,逖念前规,凡遇灾祥,必伸戒惧。或者朝章时政,犹爽至和;物态民心,非无壅阏。敢忘罪己,庶饬躬。惟尔具僚,达于群品,有怀硕虑,罔吝昌言。当隐忧启圣之晨,伫毕力首公之,同归于道,兹有望焉。宜令中书门下宣谕中外。」
明道二年四月一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