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依圣瑞皇太妃元符三年体例。以后于元符末尝参预钦圣援立之谋也。
八月六日,皇后祖母庆国太夫人慎氏、皇后母卫国太夫人吕氏等授国太夫人。乞比刘宅魏国太夫人王氏例请诸般请给。从之。
九日诏曰:「朕恭念哲宗皇帝以圣德嗣有基业,推至仁无私之心,乃以神器属于冲人,而元符皇后实受遗训,故定策之际,钦圣皇太后深所付
托。永惟继统承(桃)重,敢忘追往事居之情 垂帘之初,奸成辄议,废黜其事,未及褒显。近上表章,叙述大功,朕思所报,允其陈请,供须等事,已降指挥外,其出入仪卫等当议加崇,以昭前人之德,而称朕友恭之意。内属枢密院事,关送枢密院照会指挥施行。」
十月二十二日诏曰:「元佑皇后退处道宫,殆将累岁。顷从并后之议,实慰两宫之心。今台臣合奏,引议固争,宰辅佥同,抗章继上。可依绍圣三年九月三十日诏旨,其诸恩数悉如旧章,仍加优厚,以称先帝始终待遇之意。」先是,冯澥上书论复后非是,肆为劫持之语。其后御史中丞钱遹、殿中侍御史石豫、左肤奏疏,谓违先帝意,妄及宗庙,以动上听。继而宰臣蔡京、门下侍郎许将、中书侍郎温益、左丞赵挺之、右丞张商英皆主台臣之说,力请不已,上迫于议而从之。
十一月八日,臣僚上言:「近论列元佑大臣、台谏等兴造邪谋,欲废元符皇后。今名位未正,礼物未备,仪制未充。伏望圣慈亟诏有司,讲求典礼,稽参故(宝)[实],总公卿博士之议而制旨临决焉,以慰哲庙在天之灵。」诏令礼部、太常寺同详议闻奏。
二十一日臣僚上言:「臣伏以元符皇后,先帝寝疾仓惶顾命之初,陛下入继大统艰危之际,岂无定策之勋 伏望圣慈详酌,明诏有司议所以尊尊之礼,以遵先帝之心,以重宗庙之祀。」诏送礼部、太常寺。
二年二月十七日,手诏:「朕入继大统,获承至尊。永惟哲宗皇帝不克与子,而元符皇后实与定策。因心之义,夙夜靡忘。故邓王已追赠为皇太子。母以子贵,于古有稽,而礼义以起。惟事之称,宜崇位号,以慰在天之灵,称朕友恭敦报之意。可进号太后。除依礼部所定加崇仪制外,其仪卫人数及请俸、奏荐、恩泽等并依昨钦圣宪肃皇后元符三年体例、依皇后礼制施行,名所居宫曰崇恩。」
四月二十五日,诏太后受册宝并依皇后礼制后:原作「皇」,误,据上文「可进号太后」改。,仍以五月二十八日御文德殿发册。
七月二十六日,手诏:「朕恭惟钦慈皇太后生育朕躬,孝养弗及。即政之初,即诏有司议尊重之典。祖宗以来且存旧章,有司观望,务从降礼,使朕不得申罔极之报。兴言及兹,慨然嗟悼。今虽悉从改正,而议礼之官未正其罪,如刘拯等抗论不从,亦未褒赏。其速定赏罚以闻。」于是朝请郎曾旼,朝奉郎、尚书屯田员外郎吴絪,朝奉郎、知耀州王允中,朝奉郎、知和州郑居中各降一官;孙杰赎铜三十斤。朝散大夫、尚书吏部侍郎刘拯,承议郎、秘书少监邓棐各转一官。
三年三月二十一日,诏曰:「恩缘义起,礼自情兴。顾复之念虽隆,子贵之崇宜顺。跻严序列,祗安神灵。朕惟钦成皇后佐佑神考,寔生哲宗。今奉安 在钦慈之次,循恩继及,义或未安。内中钦成皇后神御宜居钦圣宪肃皇后之次,
钦慈皇后又次之,其太庙神主及景灵宫奉安并依此。」
五月十一日,诏以元符皇后进号太后,今后大礼合用贺表答诏并更不排办,所有使臣恩泽钱依令取赐。
大观元年六月一日,手诏:「朕自王藩,入继大统,惧德不任,夙夜以思,推原本因,欲报之德。钦圣宪肃皇后受哲庙之顾托,诎奸臣之异心,援翊冲人,付畀神器,靡自一人之助,建兹万世之安。施等丘山,功在社稷。其亲属未加显崇,报未加隆,甚不足以称孝思靡及之意。向宗回可除开府仪同三司改封大郡王,余令三省更检会合推恩事件闻奏。」
三年三月四日,诏曰:「朕惟钦成皇后辅佐神考,淑顺懿恭,诞育哲宗,慈仁顾复,尊为帝母,十有五年,就养宫闱,阴利天下。而崇宁之初,奸臣用事,饰终送往,因陋就简,妄骋私意,悉损旧仪,屡加诘问,终莫遵承。比阅典礼,欲以是正。而岁月遄迈,既往莫追,事违本怀,情深惋恻。咨尔在位,体朕意焉。」
八月二十二日,宰臣何执中言:「长秋虚位,宜登崇贤淑,以慰安四海。」于是内出手诏曰:「览卿所奏,虽礼仪当为,然皇仪几筵,尚未周期。祥符故事,时踰五载,政府大臣方建议及此。祖宗彝训,朕所专奉,当终祥练之制,以伸追往之仪。庶尽情文,以厚风化。俟彻几筵,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