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愿令少壮及格家人或正身投刺弓箭手,每出一丁,许依条给见佃地土二顷五十亩,充人马地一分。如所佃地土不足,别行贴拨。若不愿充弓箭手,及出丁外尚有请占不尽地土,即拘收入官,依条品搭成分,召人指射投刺,或给与见阙地之人」。又奏:「代州嵉县寨见管户绝逃田、官庄天荒地三百二十六顷,内已有佃人并人户指射,愿自备钱买马,投刺弓箭手。若许依所乞,即一路增添民兵人马不少,以备缓急,委是利济。伏望详酌施行」。诏送边防司看详。
本司看详:「河东路熙宁八年以前人户所佃官田不出民兵,量行出租,从来未曾根括,委是亏官。今来本路申请乞行拘收,招置弓箭〔手〕事理可行。但上件田土元系官庄天荒,人户开耕,并为熟地,岁已深远,若不量与立限,一起拘收,恐于人情未便。今相度,欲依河东弓箭手司所申施行外,其见佃人如愿出家丁,及正身充弓箭手给田外,尚有剩地,更许召亲戚承刺。限一年,无人就刺,即行拘收,别行召人。所贵不至督逼,公私(隐)[稳]便。」从之。
二十七日,奉承御前处分边防司奏:「据何灌申:『检承(当承)二月十七日圣旨,招到
弓箭手,并于合给地土数内,各增给地土一顷,有马者更增三十亩。缘极边土地甚重,不宜容易添展,又弓箭手旧得二顷,若能使自耕,则人人自已当强。(令)[今]遍诣新边,自湟州以次西宁等州诸城寨,相视得地土悉皆膏腴,不消别有增添。惟有西宁州清平寨、积石军怀和寨,地高气晚,间岁种收,缘此(夕)[少]人愿募,理宜增地。今相度每(石)[名]欲只增地土五十亩,共作二顷五十亩,余并依旧。』本司看详:欲依上项所申外,其有马者,并依元降指挥施行」。
从之。
十一月十日,边防司奏:「据提举熙河兰湟路弓箭手(河)[何]灌申:『本路边远,土地至重,非特养兵待战,而收复之初,艰难亦甚,深宜宝惜。今在弓箭手虽已不容侵冒,而汉置蕃田尚甚泛滥。近缘打量,其人亦不自安,首陈已及一千余顷顷:原作「硕」,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若招弓箭手,即可以招五百人。若纳租税,依条每亩三斗五胜、草二束,一岁之间亦可以得米三万五千硕、草二十万束。今相度,欲乞将汉人置到蕃部土田愿为弓箭手者,两顷已上刺一名,四顷以上刺二名。
如不愿者,依条立定租税输纳立:原作「所」,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其巧为蕃部将已买到地土别为名影占者,重为禁止,庶边远重地,不至侥冒。』本司契勘,欲依何灌所乞外,有别为名影占者,许人首告,以所告地三分之一给与。所贵有以革去影占之弊。」从之。
同日、边防司奏:「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同)[司]申,检会崇宁陕西、河东路弓箭手通用敕:诸户绝
田土,委本州岛具顷亩、姓名申本司,招置弓箭手。今点检得管下州县户绝财产条内,有合给者,州县公人作弊,将地土小估价直,给与得财产人,若不申请,即户绝田土,无缘拘收,招置民兵。欲乞应本路沿边户绝财产依条给与者,先给见钱、物帛、斛、什物、畜产之类,次给(含)[舍]屋,或不足,许给地土。所贵户绝田土本司拘收,招置渐有增广,以备边防。」从之。
十三日,边防司奏:「提举泾原路弓箭手司奏,据通安寨等处蕃官耕种外,余剩冒占地土,往往荒闲,不曾耕种,及不曾牧放牛马,止是虚冒占 ,不令汉人请射。今欲将蕃汉所占地土,除已开耕熟地着业外,将不曾承准朝旨,止是州军、安抚司一时 情所拨地土,及不曾耕种、见今荒闲川原慢坡地土,并打量给发,招置见阙人马。将不堪耕种去处,拨充(收)[牧]放地土,庶几得尽地利,增广民兵。」从之。
十八日,提举河东路弓箭手司申:「检承政和三年四月十九日诏:『诸道监司置簿,应一路州司录事,各以其簿授之,将事之稽违、已经科举者,具载其上。候逐司巡历到,检察曹案,对簿所记,考其勤(隋)[惰]。岁终,诸监司参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以俟升黜。』契勘本司近奉御笔,复理任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与提刑司事体一般。今来复置之初,奉行御前处分、朝廷措置并本司推行事务不少,切虑合依上条置簿,检察参较。
缘未有许置籍并依诸监司参
较定为优劣、悉闻于上明文,乞详酌,降下边防司。契勘提举弓箭手官理任等,并依提举保甲司条例,与提刑事体一般。兼招刺民兵,系备边防战守,事务颇重,欲陕西、河东路弓箭手司并依先降敕条,置簿检察,及岁终,监司参较,定其优劣闻奏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