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陈尧叟乘传赴澶州北寨,密谕将帅,整饬戎容,以便宜从事。」
二
十五日,给随驾诸军介胄。内出陈图二,一行一止,付殿前都指挥使高琼等。驾前东西路都排阵使李继隆等遣人入奏;「戎寇过天雄军,以德清军无备,乘虚而入。二十四日,率众至澶州城北,直犯大军,围合三面,轻骑由西北隅突进。大军既成列,戎骑止而不进。臣等分伏劲弩,控其要害,有戎帅号先锋统军顺国王挞览者,异其旗帜,方出行军,伏弩齐发,矢中挞览额而毙。戎人数十百辈竞前舆曳而去,戎师悉遁。至夕,分遣伺察,戎人渐北,但时令轻骑来窥大军。
」
二十六日,车驾将前进,李继隆等言:「诸军并集澶州北城,闾巷湫隘,望且于南城驻跸。」从之。
是日,次澶州南城,以驿舍为行宫。遣使赴北州部分兵甲,辟除城中。是夕,帝步辇渡河幸北寨,御北门楼,览观营壁。召见李继隆以下诸将,慰抚久之。赐诸军酒食缗钱。
十二月四日,幸北寨,历览营栅。诏东京官吏、将校、僧道、军民等曰:「昨驾前大军顿澶州城北,前月二十四日,蕃贼忽来奔冲,寻量出军马,当时杀退。今月一日,据德、博州各遣人入奏,蕃贼已移寨逃巡东北而去。三日,又有从贼寨走来百姓石兴等称,蕃贼已奔逃北去。又北面都总管王超等超:原作「起」,据《长编》卷五七改。,遣借职张禹吉、殿侍刘潜走马入奏,部领大军,相次至驾前会合。郓、齐、濮等州巡检使丁谓奏部到细作,称贼界遣百余人过来河南,虚称言词,扇摇人户。
朕以虏寇犯边,生灵是念,亲提锐旅,直
兹宁静,勿复惊疑。朕俟安抚军民,即还京阙。今特命给事中吕佑之赍 榜抚谕,西京亦依此降下。」东京留守雍王元份等上表称贺。 抵澶渊。大军合势以南来,凶丑应时而遁去。如闻奸诈,妄有动摇,宜命近臣往宣事实,
七日,命右正言知制诰陈尧咨、虞部员外郎兼侍御史知杂事李浚安抚河阳、怀、卫、泽、潞等州,都官员外郎王砺、秘书丞许洞安抚开封府界、滑、郑等州。以戎人遁去,告谕闾里,所至放强壮归农。
八日,遣侍御史高贻庆、三司户部判官屯田员外郎郝太冲、殿中丞通判天雄军周渐、国子博士知天雄军节度判官张绅,分诣河北诸州军,招抚人民,悉令归业。群盗结集未擒获者,移牒督官吏讨逐,仍招诱首身。暴露骸骨,令逐处埋瘗祭奠。许北戎请和,遂班师。
十九日,车驾至自澶州。
钦宗靖康元年正月三日,诏曰:「朕以金国渝盟,药师叛命,侵轶边鄙,劫掠吏民,虽在缵承之初,敢忘付托之重!事非获已,师实有名,已戒六师,躬行天讨。应亲征合行事件,令有司并依真宗皇帝幸澶渊故事。」。
四日,募武举及第有材武方略、或有战功、曾经战阵,及经边任大小使臣,不以罪犯已叙未叙,及武学有方略智谋及曾充弓马所子弟,及诸色有胆勇敢战之人,并许赴亲征行营司。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十三日,诏曰:「祖宗都汴,垂二百年,天下乂安,重熙累洽,未尝稍有变故。承平之久,超轶汉
唐。比年以来,图虑弗臧,祸生所忽。金人一岁之间,再犯都城,信其诈谋,终堕贼计。肆朕纂承,永念先烈,顾瞻宫室,何以为怀是用权时之宜,法古巡狩,驻跸近甸,号召军马,以防金人秋高气寒,再来入寇。朕将亲督六师,以援京城及河北、河东诸路,与之决战。已诏迎奉元佑太后,津遣六宫及卫士家属,置之东南。朕与臣将士,独留中原,以为尔京城及万方百姓请命于皇天,庶几天意昭答,中国之势寖强寖强:原涂改不清,据《建炎要录》卷七改。
,归宅故都,还迎二圣,以称朕夙夜忧勤之意。应在京屯兵聚粮,修治楼橹、器具,并令留守司、京城所、户部疾速措置施行。咨尔士大夫、军民,体朕至怀,无有疑虑」。
三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曰:「国家自遭金人侵逼,无岁无兵。朕纂承以来,深轸念虑。谓父兄在难而吾民未抚,不欲使之陷于锋镝,故包羞忍耻,为退避之谋。冀其逞志而归,稍得休息。自南京移淮甸,自淮甸移建康,自建康移会稽,播迁之远,极于海隅。卑词厚礼,遣使相望,以至愿去尊称,甘心贬屈,请用正朔,比于藩臣。在建康则遣洪皓、崔纵、杜时亮,在平江则遣张邵。其为书旨,无不曲尽哀祈,假使金石无情,亦当少动。近探报,金人一项于和州,欲渡采石;
一项于黄州渡兵,已至兴国军界。是朕累年卑屈拳拳哀祈者,卒未见从;生民嗷嗷,何时宁息今诸路兵聚于浙、江之间,朕不惮亲行,据其要会。如金人尚容朕为汝兵民之主,则朕
于事天之礼敢有不恭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