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必欲窥我行在,倾我宗社,涂炭生灵,竭取东南金帛、子女,则朕亦何爱一身,不临行阵,以践前言,以死保 生。朕已取十一月二十五日移跸前去浙西,为迎敌之计。惟我将士、人民,念国家涵养之恩,二圣拘縻之辱,悼杀戮焚残之祸,与其束手待毙,曷若并计合谋,同心戮力,奋励而前,以存国家。故兹诏示,想宜知悉」。
绍兴四年十一月一日,宰臣赵鼎等进呈韩世忠奏报,蕃伪贼马自淮阳军犯楚州。上曰:「朕为二圣在远,及天下生灵久罹涂炭,屈己请和,而黠虏贪惏不已,复肆侵凌。朕当亲总六师,往临大江,决于一战。」遂诏先遣张俊统率所部马军前去应援韩世忠,及令刘光世移军建康。
六年八月九日,诏曰:「者强敌乱常,阻兵猾夏,两宫北狩,六驭南巡。霜露十年,关河万里。朕为人之子,而鸡鸣之问不至;为人之弟,而鸰原之难不闻。眷言臣子之心,谁无父兄之念而又干戈未息,疆埸多虞。遣戍经时,不离甲胄;飞刍越险,久弃室家。尔则效忠,朕宁不愧。是用当馈投匕匕:原作「已」,据《建炎要录》卷一○四改。,未明求衣,弗辞马上之劳,以便军中之务。若投机制胜,朕将亲抚于六师;若蓄锐待时,朕则辑和于百姓。且黄帝以车为卫,岂不知九重之安;
汉文按辔而行,岂不知四体之逸盖国家急先务者,况祸难至于此乎!天实临之,民亦劳止。谅彼同舟之众,知吾发轫之情。咨尔有官,各扬其职。布告中外,悉
使闻知」。
七年正月一日,诏曰:「朕获奉丕图,行将一纪,每念多故,惕然于心。昨以盛秋,载亲戎乘,露盖于野,率示四方。属叛逆之来侵,幸以时而克定。重念两宫征驾,未还于殊俗;列圣陵寝,尚隔于妖氛。黎元多艰,兵革靡息,永惟厥咎,在予一人,其敢即安,弥忘大业忘:原作「志」,据《建炎要录》卷一○八改。!思鼓士气,以恢远猷。惟黄帝以上圣之君,无常居之邑;周王当平治之日,有于迈之师。朕于斯时,敢替前轨。将乘春律,往临大江,驻跸建康,以察天意。
播告遐迩,俾迪朕怀。」
三十一年九月二十九日,诏:「金虏无厌,背盟失信,军马已犯川界。今兹率精兵百万,躬行天讨。」于是内出手诏曰:「朕履运中微,遭家多难。八陵废祀,可胜抔土之悲;二帝蒙尘,莫赎终天之痛。皇族尚沦于沙漠,神京犹污于腥膻。衔恨何穷,待时而动。未免屈身而事小,庶几通好以弭兵。属戎虏之无厌,曾信盟之弗顾,怙其篡夺之恶,济以贪残之凶,流毒于华夷,视民几于草芥。赤地千里,谓暴虐为无伤;苍天九重,以高明为可侮。辄因贺使,公肆嫚言,指求将相之臣,坐索汉淮之壤。
吠尧之犬,谓秦无人。朕姑务于含容,彼尚饰其奸诈,啸厥丑类,驱吾善良。妖氛寖结于中原,烽火遂交于蜀道。皆朕威不足以震迭,德不足以绥怀,负尔万邦。于今三纪。抚心自悼,流涕无从。方将躬缟素以启行,率貔貅而薄伐,取细柳劳军之制,考澶渊却狄之规。诏旨未颁,欢声四起。岁星临
士倍于晋师,当决韩原之胜。尚赖股肱爪牙之士,文武小大之臣,戮力一心,捐躯报国。共雪侵陵之耻,各肩恢复之图。播告迩遐,明知朕意」。又诏:「契丹与我为二百年兄弟之国,顷缘奸臣误国,招致女真,彼此皆被其毒。朕既移跸江南,而辽家亦远徙漠北,相去万里,音信不通。天亡北虏,使自送死。朕提兵百万,收复中原,惟大辽豪杰忠义之人,亦宜协力乘势,歼厥渠魁,报耶律之深雠。将来事定,通好如初。」命吴璘为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刘锜为京畿于吴分,冀成淝水之勋;
锜:原作「琦」,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改。、淮北、京东路、河北东路招讨使,成闵为京西路、河北西路招讨使,杨存中为御营宿卫使中:原作「忠」,据《宋史》卷三二《高宗纪》九改。,主管马军司公事;成闵兼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淮南东路制置使、东京西路、河北东路、淮北泗宿州招讨使;李显忠为淮南西路制置使,京畿,河北西路、淮北寿、亳州招讨使,依前建康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吴拱为湖北、京西路制置使,京西北路招讨使,依前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
十二月五日,诏曰:「朕以逆亮逾盟,侵犯王略,肆颁诏旨,躬往视师。久已戒严,属兹进发,凡远迩股肱之郡,小大文武之臣,宜体朕心,各扬尔职。毋纵奸宄,毋虐善良,毋事征求,毋扰狱市。内则辑宁于封部,外则式遏于寇攘。共济大勋,永底丕乂」。
十日,车驾自临安府进发视师,次临平镇。
十一日,次秀州崇德县。
十二日,次秀州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