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四川亦买二千匹。」于是诏令四川宣抚司、广西邕州,每岁于额外各买发骒马二千匹。
十六日,诏令礼部给降空名度牒五百道,应副四川宣抚司买马。其见管封桩度牒钱,不得取拨支用。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买骒马一千匹,欲于见管封桩度牒钱内取拨。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六日,宰执进呈吏部侍郎王之奇《乞令诸军于宣抚司置场处收买出格马札子》,上曰:「茶马司岁额外,更有马可买否 」允文奏曰:「马司自四月闭场后,宣司可以收买。但马司近拨到西马纲比去年一段月日大段数少。乞且令宣司措置。」上曰「可」。
五月二十五日,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维言:「据知南丹州莫延葚札子:乞为招买蕃马,以报国恩。又备罗殿蕃罗乡贡等状,有出格马,欲赴宜州中卖,即牒报莫延葚。且令措置,只就南丹置场。至春月,蕃马到来,即差官前去,同共博马。契勘静江府至南丹州,比邕州地里减半,又无险阻路,马力不耗。邕州守臣每到横山博马场,必调发兵丁弹压。今南丹置场,只差宜州副将及准备将领并收支钱物官前去,略无烦费。往年帅臣以为蛮人深入内地不便,今置场于南丹,即无蛮人深入之患。
」诏令广西帅臣李浩日下措置,先具已措置事节申枢密院。仍委宜州准备将陈秦,于南丹州收买合用物帛。令帅司先次应副,具已应副过数目申朝廷拨还。其后十二月二十九日,权发遣静江府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浩奏:「张维所乞南丹州买马,系是更易,难以施行。窃详广西每年收买岁额战马,依已降旨挥,于邕州置司。自置司之后,经及三十余年,委是利便。况年岁深远,事皆就绪。」诏将已降南丹州买马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月八日,枢密院言四川茶马司递年所发纲马,元降指挥令收买四尺四寸以上马,近来多系四尺四寸以下至四尺一寸,不堪披带,理宜约束。诏令四川宣抚司严行约束。如更违戾,将提举官取旨,重作施行。
十二月二十九日,四川宣抚使王炎言:「准指挥,令四川宣抚司、广西邕州每岁于额外各买发骒马二千匹。契勘川蜀及关外所产骒马不多,兼蕃蛮例皆牧养,藉以孳生,委是少有前来入中。窃虑元买之数,将来难已敷趁。」诏将干道六年已前买骒马并与蠲免。其干道七年分骒马,依已降指挥疾速排发。
八年正月十一日,诏令广西提举买马李浩将七年分合发纲马,比六年分已起数目,疾速依数措置收买,排纲起发,赴诸处送纳。不管依前违戾。仍自今依干道五年七月指挥,每岁收买阔壮额外马二十纲赴行在。以枢密院言广西经略司干道七年合起发马纲比干道六年大段亏少,故有是命。
十五日,枢密院言:「进武校尉、前邕州上思知州事黄彬札子:「蕃蛮之地,岁有马出卖,横山寨收买不绝。如小蛮家地,多有牝马。若作孳生出产,一年买千匹,十年买万匹计之,十年可出孳生数万骑,以应大军披带。比之战马价例至少,稍不费朝廷财赋。情愿收买一年牝马一千匹,仍令邕州于上郭地场置监牧养。三年为一界,押赴行在交纳。如有牝马孳生数多,并乞推赏。」诏差监行在左藏库中门尹昌前去,同黄彬措置收买。內黃彬與借閤門祗候,許繫紅帶。
候买及二千匹,即行补正合门。继而尹昌等言:「蛮人每岁于横山寨卖战马,系招马官进武校尉知田州军州事黄谐、进义副尉黄球,自当年十月将带兵丁用深入蛮界招诱,委是有劳。望给锦段,赏赐银绢。仍乞出给照帖与黄谐、黄球二人,同黄彬买及一千匹,增及二千匹,即与黄球、黄谐酬赏。」诏尹昌差充枢密院准备差遣。其黄谐、黄球同共收买,令广西经略司量支锦段银绢赏赐。仍候今来买牝马及额,令本司保明,优与推赏。
二月十七日,枢密院准备差遣尹昌言:「窃闻自来买马场递年虽用黄谐等招诱博马,自今后如蛮人每名中卖到马三百匹者,乞赏锦段一匹、盐一百斤。乞札下买马场遵守施行。」从之。
六月一日,礼工部言:「都大茶马司申,西和州置添差通判一员,以本司干办公事兼之,专任宕昌监视买马。上件窠阙,系是创置。年额买马,几近万匹,出纳钱物浩瀚,乞铸铜印。并宕昌买马所支马价钱,旧在临江置场支给。于干道四年内,本司措置,就宕昌置库,收支买马钱粮、茶绢数百万贯,乞铸铜印。今欲乞拨以『西和州宕昌买马之印』九字为文(人)[又]欲依本司已拟到『茶马司宕昌茶帛库记』九字为文,铸造施行。」从之。
七月二日,诏令诸军于沿边熟户等处收买好马,不得私相贩卖。仍经由河池县茶马印验,发付诸军,申抚司照会,觉察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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