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欲恐动中国,(北)[比]来帅臣殊无远虑,闻此探报,蛏有所陈,起衅造端,邀功生事,贻过边鄙,何日弭宁!曾不思百年誓好,明如日星,南北生灵,皆朕赤子。凡百举措,务当持重,无开边隙。如违,国有常宪,朕不汝贷。仰帅臣具知委以闻。」
八年五月二日,臣僚言:「登州与北界渤海水路相望,虽称四百里之远,缘风顺一日可到。今升为边州,所以戒不虞也。窃见熙宁八年朝旨:刀鱼战棹司每季那巡检一员,将带兵甲,下北海驼基岛驻札,系以驼基石为界。自与
北朝通好,不曾根究海上北界。今窃虑与渤海人水路相近,缓急作过,则驼基孤外。乞以末岛、呜呼岛为界。自末岛之南,又有钦岛、逐岛,各乞添置卓望兵员,往来巡逻。如此,则缓急不致失事。」诏本路安抚司及本州岛官体究,措画闻奏,不得希功引惹。
宣和四年二月十三日,河北沿边安抚使和诜言:「近探报女真兵马已犯契丹中京,燕人危惧,将老幼南来近边逃避。臣恐沿边官吏不度事机,妄行招纳。方今之计,正宜广储蓄,利器械,练士卒,谨斥堠,静观其变,徐为后图。乞下逐路帅司严饬边吏,谨守封圻,不得妄行招纳。」诏先从长计议,措置以闻。时女真悉师渡辽西,陷中京,遂陷云中,屯白水(乐)[泺],其兵到山后平定州县故也。
三月三日,诏河北沿边安抚使和诜言:「比来边报女真人马逼近边境,守御之备,所当申饬。知军兵、保甲、弓箭弩手见管若干,事艺精觕 粮草约支年月,有无腐烂 楼橹军器,有无损坏缺钝 城池塘泺,有无淤浅干涸 烽台材植,见在何处堆垛,有无阙少 及频海州军,战舰、蒙冲、游艇之类,见如何安顿,有无损弊 炮石曾与不曾增积 应边防事件缓急施设,仰河北路帅臣开具,诣实以闻,当议遣官按察。稍涉诈冒,并行军法。」
六月六日,臣僚言:「五溪郡县,辟自先朝,中更元佑废罢。比虽兴复,然傜贼屡肆跳梁。盖缘荆南钤辖司去边稍远,难以弹压。政和六年九月内,奉御笔,
分荆湖北路、荆南府、归、峡、安、复州、荆门、汉阳军为荆南路,带兵马都钤辖,治荆南府;分鼎、澧、岳、鄂、辰、沅、靖州为鼎澧路,带兵马都钤辖,治鼎州,鼎州置都钤辖司,以带职文臣充。至宣和三年十二月五年之间,并无边事。今年正月,靖州收到五溪等处杨晟实土人结谍作过,虽有湖北帅臣,缘在荆南,相去边面太远,又隔大江,难以照应。显见并为一路与分路利害,相去甚远。〔乞〕依政和六年九月十八日已降处分,分为两路,及将(领)提举辰、沅、靖、澧州刀弩手司改为提举鼎澧路刀弩手司」。
奉御笔:「臣僚所言荆湖北路利害甚明,可并依所奏。」
八月二十二日,诏诸沿边官吏辄以私书报边事,以违制论。
六年三月四日,诏:「边防军政之类,应属枢密院事,并合申枢密院,比来内外官司往往有所窥避,匿而不申,或循例却申他司,及有不依条制,直便施行去处。虑官司行遣违戾,或轻重不伦,朝廷无由得知,不惟难以检察约束,兼恐失于措置。可令尚书刑部遍牒内外官司,将应合申枢密院,仍仰本院觉察点检。如敢不申,或虽申后时,并取旨重作施行。」
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诏:「河北燕山边事,理宜询访利害,选用人材。特许文武臣僚诸色人经尚书省投状自 ,并献紧切利害。开封府疾速分明散出文榜晓谕。」
二十二日,诏:「天下方镇、郡邑守令,各率师募众,勤王(汉)[捍]边,能立奇功者,并优加异赏,不
限常制。其草泽之中怀抱异才,能为国家建大计、定大事,或出使疆外者,并不次任使。其尤异者,以将相待之。」
时女真至蔚州,大点军兵,而中山府奏其国刷正军并汉儿,渐次前来云中府等处。彼界盗贼于并边出没,皆称金人,于蔚州并飞(孤)[狐]县等处屯聚军兵,收积粮草,皆称欲来侵犯边界故也。
十二月二十五日,登极赦书:「勘会朝廷与大金国元自海上结约,积有岁年。使聘交驰,欢盟无间。止缘守边之吏不能恪守誓言,容纳叛亡,致误朝听,结怨邻国,以至兴师。既往难追,宜寻旧好。除已遣使和会外,仰河北、河东沿边州军严饬守备,帅司务在持重,毋得先自轻举。」
靖康元年六月六日,诏:「永兴控制陕西诸路,方夏人猖蹶,宜疾速缮治(成)〔城〕隍,修饬器甲,选择将领,募兵积粟,训练保甲,务要事为之备。又本路与河东相邻,金贼见攻太原,亦须明斥堠,张声援,预为堤备。」
九月二十三日,诏应边防文字,所属并不得下司。
同日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