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令吴璘于统兵官或本处忠义人内一面选差。
十一月三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言:「顷罢姚仲都统职事,其东路军马,得旨,差李师颜权行节制。李师颜今年三月内统率诸军,与金贼鏖战,收复德顺军,功 显著。」诏李师颜除御前诸军都统制、利州东路安抚使,兼知兴元府。以上《中兴会要》
隆兴元
年四月二十二日,吴璘言:「昨遵依诏旨,罢德顺屯戍将都统制王彦,发回金州,并李师颜回归兴元府歇泊,及差吴拱节制关外屯戍军马。缘成州与秦州接境,正系控扼紧要去处,本司随宜那差吴拱于成州屯驻,仍权知成州,节制阶、城、西和、凤州,照管一带边面。」从之。
九月四日,宰执进呈刘光时乞拨李宝、李横下忠勇军,上曰:「海道缓急要人,边事宁息日方可(揆)[拨]。」
十月十四日,宰执进呈商州事宜,上曰:「商州难守,金州山险可以守。」
二年五月十七日,宰执进呈知扬州周淙札子:「泗州申,五月八日,有蕃贼马军约四万余骑前来攻新店寨,临淮知县同神劲右军把隘官兵迎敌败之。」上曰:「泗州将来止以轻兵守,非屯驻重兵去处。朕已写与钱端礼,刘宝恐思量未尽,却教奏来。」汤思退奏:「前日御笔,令刘宝量轻重取舍,已见圣意。」
六月七日,诏令两淮沿边守臣严切措置,若有盗贼侵近本界,即督责官兵须管捕获,优与推赏。其所差巡绰人马止于本州岛界边面往来照管,即不得乘时过越北界及纵夹淮之人出界,侵扰生事。
讼之兵牒之本将而听其自为之区处。奈何兵知肆扰,本将从之,郡虽待之以礼,犹不以为意。朝廷固已令夔兵听荆南节制矣,然本州岛去荆南复须旬日,万一警报不测而至,必待申审荆南,得报而后用,岂不缓失其时哉!欲望将本州岛见屯夔路兵五百人,亦听本州岛差拨,而驻泊兵官阶衔之内,乞以弹压峡州界内贼盗八字兼之,庶几颇有统摄。」故有是命。讼之民必寘于法,以讼而至于讼庭者。守臣亦念其客寄,取十六日,诏:「夷陵之地,今日为次边利害,下湖北、京西路制置使司相度,有无利便;
又见屯夔路兵听峡州差拨,于夔州有无相妨。下荆湖北路并夔州安抚司同共相度经久利便,取朝廷指挥。」以知峡州蔡撢言:「观今之形势者,皆曰荆州为国上流。今日之事,与三国异。臣观夷陵,则又荆州上流之重地也。昔陆逊有言:西陵,国之西门,若有不守,荆州非吴有也。陆抗亦以谓西陵,国之藩表。欲望以臣之议博采朝论,相视今日夷陵之地或以谓次边利害。一、在法,诸州屯驻军马,知州与驻泊官兵同管。今所在客寄之兵,往往分扰郡民。
本将不加禁戢,间有与民
十九日,上谓汤思退等曰:「虞允文等论荆襄备预事,甚好。」先是,上诏允文、王宣、赵撙,将来虏人侵犯,合如何备预允文自为论,且缴二人之论来上。上批出:「允文、宣议论知其利而不知害,撙论为长。」思退等奏:「王宣似符同允文之论,然犹恐粮饷不足。撙直以据险为言,而不敢详具利害,似有所避也。」上曰:「卿等更加详虑」。于是思退等发三难、陈二策缴进,上封示允文等曰:「览卿等所奏,允文欲望坚守唐、邓,而诸路有可入寇处未见条画全胜之策,未尽也。
宣欲屯南阳、亲野。南阳去
根本太远,缓急不相救应。若虏人断吾粮道,邀其归路,即将何以制之此德顺所以失利也。赵撙有可采而未究其说。今以汤思退等奏示卿等。朕再思之,万一虏人入寇,当以轻兵守唐州,重兵在襄阳,邓州置之度外可也。不可罢将士之力,以争此二空城,但以此饵虏。虏意止在收复旧疆,贪事虚名,其势必不久留,去而复取之未晚也。制敌之道,不在此二城。其临时取胜,则在卿等所以处之。卿等以为然,便当遵守;如有所见,速具奏来。」思退等奏曰:「臣等获观所赐允文等宸翰,深照事机,可谓明见万里之外。
」上曰:「卿等谓唐州城小,矢石交过,可见其不可守也。何况粮道艰难。」思退等奏:「诚如明诏。」
七月七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张守忠(张)[奏]:「被旨,将带官兵前去淮西措置边备。内拣选精锐少壮堪(被)[披]带军兵二百人带器甲,应副出战使唤。乞将各人身分请给,并依见从军人例,分(壁)[擘]批勘。如有立功之人,即于本指挥上升转。所有将来合用激赏钱物,欲望支降二万两、绢五千匹,应副随军支用。」从之。
十二月,枢密院言:「今来复议和好,北军并皆敛退。已降旨,令诸军各于见屯处所,持重固守,无令生事。窃虑诸军未能尽知,尚发军马抄截畸零
左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