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曹司旧人愿在役,及有人投募,或乡差之人自可充役外,其愿雇人自代者听。」从详定所请么。
十六日,文彦博言:「复旧差役法,议臣之中,少有熟亲民政者,故议论不同。刺史、县令,最为亲民之官民:原作「臣」,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食货六六之五八改。,且专委守令差定役人,编成籍,条列自来体例条贯上转运司。如各得允当,即具申奏。仍稍宽期限,使尽利害。其详定役钱法所止据逐路申请详定役钱法所:「钱」字疑衍。,看详定夺。」诏付详定役法所。
二十三日,详定役法所言:「新 罢天下免役钱。缘《元丰令》修弓手营房,给免役剩钱,和雇递马及雇夫,并每年终与转运司分认。三十贯以下修造,及旧系役人陪备脚乘之类,
更有诸州造帐人请受请:原作「情」,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食货六六之五八改。,并巡检司、马递铺、曹司代役人应用纸笔,并系支免役钱。今请支见在免役积剩钱在: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食货六六之五八补。,候役书成,别行详定。」从之,其免役积剩钱应副不足处,依嘉佑以前 条,条不载者奏。
二十五日,中书舍人苏轼言:「近奏,为论招差衙前利害所见偏执,乞罢详定役法。寻奉圣旨奉:原作「奏」,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改。:依所乞。今来给事中胡宗愈却封还上件圣旨今:原作「令」,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一、食货六六之五八改。。臣议既不同,决难随众签书。乞依前降指挥。」于是御史中丞刘挚言:「详定役法自置局以来,日么未就,而议法之官,颇已屡易。苏轼愿令依旧详定,仍乞催促成就,以时宣布。」其后元佑二年正月十五日,轼上疏:「去年二月六日下,始行光言,复差役法。
时臣弟辙为谏官,乞将见在宽剩役钱雇募役人,以一年为期,令中外详议,然后立法。又言:衙前一役,可即用旧人,仍一依旧数支月给重难钱,以坊场河渡钱支给,皆不蒙施行。又蒙差臣详定役法,臣咤得伸弟辙前议,先与本局官吏娉永、傅尧俞之流论难反复;次于西府及政事堂中与执政商议,皆不见从,遂上疏极言衙前可雇不可差,先帝此法可守不可变之意,咤乞罢详定役法。当此之时,台谏相视,皆无一决其是非者。今弓手不许雇人,天下之所同患,朝廷变法许雇,天下皆以为便,而台谏犹累疏力争。
由此蹑之,是其意专欲变熙宁之法,不复校量利害,参用所长么。」
六月十三日,中书舍人苏轼言:「乞应坊场、河
渡、免役量添酒等钱,并用支酬衙前、召募纲运、官吏接送雇人,及应缘衙前役人诸般支使。如本州岛不足,即申本路于别州移用。如本路不足,即申本部于别路移用。其余去处,不得为见有余,额外支破。其不足去处,亦不得为见不足,将合招募人却行差拨。」从之。
十四日,中书舍人苏轼言:「逐处色役,各随本处土俗事宜,轻重不同,难以限定等第,一 立法。若衙前招募得足得:本书食货六六之五八作「不」,疑是。,即须将以次重役于第一等户内差拨。请诸处色役请:疑误。,委本路监司与逐处官吏同相度立定本处色役轻重高下次第,以最重役从上差拨。」从之。
二十七日,司马光言:「先曾上言,乞直降命,应天下免役钱一切并罢,其诸色役人,并依熙宁元年以前旧法人数,委令佐揭簿定差簿:原作「部」,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二改。。蒙朝廷一一如臣所请。无何,续有雇募不足、方行定差指挥,人始疑惑。既而屡有更张,号令不一。又转运使各以己见,欲令本路共为一法,不令州县各从其宜。或已差役人却放,或已放雇人却收,或依旧用役钱雇人,或不用钱招人充役,朝夕不定,上下纷纭,往往与二月六日意相违。
窃缘臣初起请及朝廷所降节文,明言委逐县官看详,若有妨碍,致不可行,令具利害申州,州申转运司,转运司奏闻,随宜修改,作一路一州一县施行,务要曲尽其宜。岂是当日所言,一字不可移易但患转运司、州、县不肯奏陈耳。请申明前奏,遍颁下诸路州县。臣
所请虽云『依熙宁元年旧法人数定差』,若旧法有于今日不可行者,行即妨碍行即:原作「即行」,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乙。,合申乞改更。人数或太多,或太少,惟本州岛本县知应用之数,合酌中立额申乞,依数定差,朝廷难为遥度。臣所请虽云『若所差人不愿充役,任便选雇有行止人自代。其雇钱多少,私下商量。若所雇之人邀勒被差之人之:原作「文」;勒:原作「劝」,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五三、食货六六之五九改。
,广求雇直求: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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