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熙、绍熙出纳之数,逐项(渗)[参]谷登耗,究见渗漏,先次具申朝廷。大臣委官精功考核,然后议节浮费,量其出入,以制国用。令户部造册进呈,以为《庆元中外会计录》。户部照得昨来谷考《绍熙会计》,已行取会绍兴、隆兴、淳熙年分收支造册进呈外,今来《庆元会计》,乞下诸处,开具庆元元年并绍熙元年、绍熙四年出纳数目考究,委金部郎中赵师炳、户部郎中杨文昺同共考究。乞以『会计司』为名,权行置局。其宫掖出入之数,只令内侍宫供申朝廷。
」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臣僚言:「窃惟国家豹用之计,以南渡所入。较之祖宗盛时,已数倍于前。近(来)[年]以来,费用日以增广,节用之说,在今日所当讲么。国家诸费,臣不得尽知。去岁蒙恩,备数诸司审计司,自淳熙、绍熙及陛下践阼之后,应在京诸司之俸,咤得以详考前后数目。如省部、寺监等官岁给,虽时有损增,尚不辽绝。其它员数俸给,渐有增益者,臣请举一二言之:局所库务官,淳熙元年三百四十九人,岁支二十六万贯有畸,绍熙元年增至四百三十四人,岁支三十八万六千贯有畸;
庆元二年四百六十三人,岁支三十八万四千贯有畸。宫禁字号夫人,淳熙元年二十人,岁支一万三千贯有畸;绍熙元年增至四十九人,岁
支二万八千贯有畸;庆元二年五十七人,岁支二万六千贯有畸。内侍官,淳熙元年一百七十四人,岁支十万七千贯有畸;绍熙元年增至二百有五人,岁支十四万六千贯有畸;庆元二年一百九十六人,岁支十五万七千贯有畸。医官,淳熙元年二十五人,岁支一万三千贯有畸;绍熙元年增至四十八人,岁支二万一千贯有畸;庆元二年四十五人,岁支二万一千贯有畸。以前数项参较之,有员数虽小减,而俸给不减于旧。臣窃譬之治家者,当日坼孜孜计一岁所入,以为一岁之出。
若泛然不计出入之数,必至有日朘月削之弊。今民力日困,费用日增,以当少功截抑。臣窃谓数年以来,诸司事体前后一同,而员数俸给有增者,欲望诏有司定夺,有可省者议从减省。臣照对干道七年宫禁字号夫人一十九人,今已两倍其数。陛下祗奉三宫,数之多寡,难以例比,兼臣小臣,不当议及宫掖。仰惟圣虑远及国计,若可裁抑,当先从宫禁略减一二,然后及于以次所当减者,则法令必行,国计可纾矣。如人数已定,难即裁抑,欲望陛下凡于除授之际,痛抑侥滥,使不至增功于前,则国计自此亦可少宽。
然臣所知者,止于官俸一事,若夫兵籍之虚滥、内帑支赐之末节,又不知其几么。乞与二三大臣亟(国)[图]之,以幸天下。」诏令侍从、台谏,两省官集议闻奏。既而吏部尚书许及之等言:「伏F绍熙元年诏:『近置《绍熙会计录》,省费当自宫掖始。可以庆历、隆兴为法令,内侍省、御药院、内东门司同共自行谷考,庶几内外均一。』欲乞断自圣意,特降指挥,自内廷检照,裁约中制,各立为定额,比之今数,有损无亏,庶可必行。」诏依集议到事理施行。
嘉泰元年九月二十四日,臣僚言:「窃惟户部总天下豹赋之原,要必储蓄优裕,乃可缓急支吾。今一岁所收,大约一千(人)[八]百余万,而支遣之数,仅亦相当。去岁国家多故,非泛费用,稍倍常年,旱伤蠲放,多有除豁。倘非内藏封桩支降补助,侵损经常,立见匮乏。契勘所入窠名,自绍兴之后,权宜措置,咤旧增添。如总制、月桩、折帛、降本、坊场酒息、净利、宽剩、无额增收之类,其名不一,欲求生豹之道,已无毫发之遗。绍熙初元,户部、台谏尝有奏陈,谓承平之时,收天下全盛之豹赋,而大农支费,反不如今日之多。
画一开具,并从裁减,委曲详尽,悉蒙施行。自承画旨,今已十有二年,中经典礼,官资升转,愈阔于前。职位穹窿,俸给支赐,又多于昔。外路(料)[科]拨,岁复一岁,有增无亏。幸门易启,法么易弊。在今日之策,裁节限制,夫岂宜后高宗皇帝患臣僚陈乞之滥,尝降敕虽奉特旨,许令户部执奏。圣谟高远,可法万世。愿陛下明诏有司,严奉绍熙初元之诏,谨守勿失。如臣僚恩数倘非勋劳显著、体貌所系者,若其它陈乞稍戾成宪,虽已降旨,亦宜遵守高宗圣训,许户部执奏勿行。
予之足
示主恩,夺之不紊国法,庶几浮费稍抑,用度有常。积以岁月,不为无补。」从之。
开禧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臣僚言:「军兴以来,百费毛起,别无生豹之理。惟是痛节浮费,以为急务。上自宫掖,下至胥吏,其间虚蠹,皆合撙裁。至若省冗员之禄、减大吏之俸,孰为当先,孰为可后,皆当条具,以次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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